燕子她们终于和卫师傅胜利会师,开始了每日争吵不休的生活。
用老巫医话总结:阿桑是头犟驴,卫清风是头蛮牛,鬼医是匹野马,师叔们是股风,在一起风马牛不相及。
燕子倒在墨染怀里,不用装真虚弱,墨染也外强中干。
老巫医看热闹。
冬儿算不明白有多少爷爷。
李宇轩找不到存在感。
李老夫人:我不参合,我是奶奶不是爷爷,爷爷没来。
她乐呵呵地写信讲给老头子听。
收到夫人家书的李相哭笑不得,他才是嫡亲的爷爷,他们瞎抢什么?
老头有些郁闷,有点吃醋,他还没见过亲孙子呢。
龙启你个笨蛋,来,今天开始加课,爷爷我要去看乖孙,乖孙都认无数爷爷了,亲爷爷还没见呢。
皇帝龙启无辜的眼神,痛苦的学业,活到老学到老,加油吧,青年!
小海不用两头跑传信了,他想起来自己很早以前的目标,找个媳妇儿,绿豆眼看着卫掌门。
卫清风抱紧碗:“想吃找墨染去。”
“咕咕,咕咕”小海轻声询问,什么时候走?不是要出去浪?
“不给。”卫清风几口吃完碗里的肉,“没了,哈哈。”
“唳”的一声长鸣,白痴,我让你领我去海边浪,好找个媳妇儿。
“混蛋,你吓我一跳。”卫清风起身追着小海打。
小海鄙视的小眼神,扑棱着翅膀厉声尖叫:追不上,有本事你飞个我看看。
阿桑抱着冬儿,看着院子里的鸡飞狗跳,讽刺地道:“老了老了还如此幼稚,不如冬儿成熟稳重。”
冬儿眨巴着大眼睛,鼓起小嘴:跟我有什么关系?
孟家的比武招亲结束了。
卫清风问回来的小徒弟:“谁得了第一。”
小徒弟面色异常地回:“一个外国来的和尚。”
“啥?”师叔甲茶杯掉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一开始,那和尚带着布头巾,赢了后说了一堆听不懂的鸟语。”小徒弟连比划再加上说。
真正说鸟语的小海愤怒地啄他脑袋:你家和尚说鸟语?
小徒弟无奈退走。
小徒弟二号继续:“等到孟老爷和孟大小姐见了新姑爷,也是一言难尽,人长得黑不说了,这语言不通啊。”
喝了碗水继续:“孟家一顿讨论,下面人不干了,你们孟家让人打了十日擂台,赢了不能不算,马上拜堂,起哄的人不少。”
“后来,孟家大小姐一锤定音:“嫁。”
孟家吹拉弹唱地开始准备,结果小厮帮新姑爷换衣衫,拉开蒙头的布巾傻了,竟然是个和尚。”
小徒弟二号又干了一碗水。
“那孟家最后怎么办的?”卫清风问出大家的疑问。
“还没结果呢,孟家把人捆了,关了大门,很多人还等着看热闹呢。”
“这和尚凑什么热闹,真是。”李老夫人笑着喷那不懂事的和尚。
大家也都觉得好笑,一个不会中原语的外来和尚,参加什么比武招亲,简直笑掉大牙。
孟家正一地鸡毛,老夫人拍打着老爷:“都是你惯的,比什么武招什么亲?现在可好了,整个金陵城的笑话,以后我儿怎么议亲?”
孟家家主躲着老妻:“我也想不到是这么个结果啊。”
孟大娘子一脸好奇地看着五花大绑的颓废和尚。
和尚莫名其妙,参加个比武大会得了个第一名,不给奖品就罢了,还玩儿捆绑游戏,这大龙朝也太不好玩儿了。
看着孟大小姐围着自己打转,“哼!”和尚头扭到一边,你们家没好人。
孟大小姐气乐了,你还有理了?
一位本国和尚匆匆而来:“不好意思,孟老爷,小和尚五空,这是小僧从乌鸡国带回来游历的和尚,他不懂龙朝语闹了笑话。”
孟老爷虎目圆瞪,一甩长袖:“不懂语言乱跑什么,还要上擂台。”
五空双手合十:“是小僧肚子痛他才自己游玩的,他一直喜欢以武会友。”
孟老爷怒道:“你说怎么办?”
“额!”五空擦着额头的冷汗,想着能怎么办?他不知道啊!
孟大小姐看五空呆头呆脑的很有趣,她扑哧笑了:“比武招亲十日,只进行了九日,把这外国和尚扔擂台上再打一日。”
孟老爷:“都没人打得过他,不然怎会没人肯上擂台了。”
这和尚实在是蠢,可是武功高强,打得各位好汉心服口服,所以才九日比武招亲提前结束了。
“没事,也许有外来的刚知道有比武招亲呢。”孟大小姐无所谓,正好她也懒得嫁人,当老姑娘正和本小姐的心意。
孟大老爷和夫人一起瞪女儿,都是你出幺蛾子,不然怎会如此骑虎难下。
孟大小姐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也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孟老爷和夫人合计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好办法,就这么办吧。
那边五空解开了外国和尚的绳索,跟他讲清楚了此次乌龙,那和尚也颇不好意思,他表示愿意再打擂一日。
第二日,卫掌门带着人又一次光顾了包子铺,还是小笼包和鸭血粉丝汤。
众人吃得心满意足之际,听到老板说闲话:“那孟家的擂台又开始了,那外国和尚守擂,打赢他就是孟家的乘龙快婿了。”
“那打擂的人多吗?”师叔甲问道。
“不多,都是他手下败将,孟家不允许和尚假打,和尚武功高强,这孟家的女婿难当啊。”老板一边上包子一边说道。
“看看去。”卫清风起身领人走了。
孟老爷唉声叹气,这都半日了,无人肯上台,外国和尚厉害,谁没事找揍啊!
看着日头一点点西移,孟夫人又一次以泪洗面,她家女儿还能嫁出去吗?都成了金陵的笑话了。
卫掌门等众人看了好久还是无人上台,无聊透了。
“师兄,走吧,没什么可看的。”师叔乙说道。
卫掌门刚想附和,看见小徒弟们来找他们,忽然计上心头,自己家有很多滞销的大龄青年啊!
这比武招亲又不用聘礼,好买卖。
“你们过来。”他对徒弟们招手。
几个徒弟蒙圈走上前来。
“我看孟大小姐不错,有咱们江湖儿女的豪气,你们谁喜欢未来没事和自己媳妇过过招?上擂台把她给我娶回来。”卫掌门云淡风轻说着。
徒弟们如雷贯耳,他们看看坐在一边的孟大小姐,开始头碰头讨论起来,师傅让娶那必须娶。
谁去打擂?师兄弟们一顿争抢,都不太想去,母老虎谁不怕?
最后石头剪刀布,最小的十五岁师弟输了,师弟哭了:“人家还小,不想要媳妇儿。”
最大的师兄看看哭包师弟,又看看孟大小姐,至少长得不赖,他一伸脖子:“别哭了,我去,我十九了该讨媳妇了。”
小师弟立马乐了,不用他找母老虎就行:“师兄你加油,嫂子打你,我帮你跑。”
康弘利索得上了擂台,抱拳:“承认!”
外国和尚都快晒出油了,终于有个傻蛋来了,他打算放水,看看孟大小姐,这个青年长得不错,你将就着吧,我可不想在这长毛了。
比试正式开始,孟老爷睁大眼睛看着年轻的后生,你可要加把劲啊!
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卫清风摇头,这小子功夫不到家,还得锤炼锤炼。
师弟们为师兄呐喊助威,孟大小姐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擂台,这个俊小子武功不赖,她脸都晒红了,捧着脸蛋一脸笑容。
孟夫人也在屏风后面关注着擂台,这个小伙子不错,一定要赢啊,你个臭和尚悠着点,差不多得了。
外国和尚本来真打算让这小子赢的,可那是他让对方赢,现实是他打出火了,他好像真打不赢。
不肯服输的和尚越打越起劲,呼呼哈嘿。
康弘懵了,你一个和尚又不需要娶老婆,这么拼命为哪般?
他给对方一个眼神:差不多行了,再打你该受伤了。
外国和尚怒了,他鄙视我打不过:“嘿!看我龙虎拳。”
康弘费力的接招,这个二货,这是要和我拼命啊,什么仇什么怨?
我只是想娶个便宜媳妇,还是和尚你不要的,怎么就这么难?
孟家人也懵逼了,这和尚疯了,你说你也不需要媳妇这种出家人屏蔽的玩意儿,你至于拼命吗?我们家女娃还是想嫁个正常人的。
卫清风也傻眼了,一时兴起想占点便宜,怎么得还得拼命?要不咱不娶了吧。
“不行就认输。”卫清风对徒弟喊,可别傻子似的和人拼命,不值得。
“不行,必须赢。”孟老爷不干了,这后生输了肯定没人上擂台了。
孟大小姐也点头,帅哥哥,我看好你呦。
康弘被喊懵了,停还是继续?
和尚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一拳打倒康弘,叫你看不起洒家。
康弘怒了,还有没有点道德了,趁火打劫是吧,谁怕谁?
两人再次打在一起,这回都打出了真火。
师弟们也不敢加油了,油都自动加满了。
他们都看着自家师傅,您让打得,现在怎么办?
“打倒他个蠢货。”卫掌门看见徒弟受伤,他也加满油了。
“对,打死他。”师叔们也怒了,他们清风派打架从未输过。
不服打到你服。
康弘最后惨赢,这一架打得惨烈无比,两个猪头都难以辨认。
孟家人吓坏了,想踢几脚和尚出出气,实在是无处下脚,和尚满身伤。
康弘顶着猪头和孟大小姐拜堂,孟大小姐不敢看新出炉的相公,虽然是为了娶她,可是也太恐怖了。
洞房花烛是不可能了,新郎得治伤。
燕子看着被抬回来的两头猪,这是要杀年猪?
不是师弟回来救治,那外国和尚为啥子也来了?
你们家有二十多位神医你不知道?这么重的伤不来这去哪?
新娘子也跟回来了:“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卫清风等没回来,在孟家住着了。
燕子想:这是人质被扣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