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意气风发,他终于在床上找回了主动权,燕子被压在身下,她扭着身子哼唧着。
“相公,我累。”
“知道了。”
“知道了还让我更累?你不疼我。”
“我正在疼你,叫我名字。”
“你健忘了?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相公,相公。”
“叫墨染。”
“墨染相公。”
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许再看画本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那为什么呢?”
墨染用嘴堵住她的,还是别聊天了。
燕子:哼!说不过就耍赖。
冬儿:“娘,你又跟爹打架啦!”
燕子:“不是打架。”
冬儿:“骗小孩。”
燕子:“我给你看画本。”
墨染忙捂住她的嘴,什么娘,太可怕了。
“爹,你放开娘,娘什么画本?你偷看不带我?”怒气冲冲,娘怎么可以不带自己一个人玩。
“大人游戏你还小。”老巫医老神在在。
阿桑:“我不小了。”
“噗!”墨染的粥喷了,还能不能愉快地吃早餐了?
墨染觉得自己快英年早逝了。
老巫医脚底抹油,她才不留在这儿尴尬地杵着呢。
墨染揪着头发,一个燕子他能应付,加上冬儿已是无力,再来个阿桑,让他死了吧。
解救他的人来了,卫清风风尘仆仆领着大部队回来了。
墨染想抱着师傅哭,被他师傅一掌扇进大师兄怀里。
大师兄……
墨染……
卫清风抱起冬儿:“嗯,不错长壮实了。”
冬儿一点不嫌弃,抱着他脖子亲香:“师祖,我长大了,都找媳妇了。”
“是吗?这么厉害。”卫清风玩着他的小辫子。
冬儿有点小害羞,谦虚的道:“没爹爹厉害,他跟娘打架,娘常常下不来床。”
所有人眼神齐刷刷地飞向墨染。
他百口莫辩,儿子,你坑爹。
坑爹而不自知的冬儿:我承认爹爹比我厉害一点点。
被全员谴责的墨染耷拉着脑袋,他是真怂。
卫清风洗漱干净吃过饭,招来小徒弟:“说吧。”
墨染对着养大他的师傅很放得开,巴拉巴拉说了一切。
卫清风有点同情弟子了,燕子不靠谱正常,老巫医和阿桑真是出乎意料。
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这个掌门名不副实呢,原来大家都一样。
突然与老巫医和阿桑拉进了距离:“行了,阿桑和冬儿交给我吧。”
师傅虽然有点人来疯,可是还是让墨染放心的。
卫清风自去科普不提。
燕子看见师兄们很是兴奋,谢天谢地,自己还能认出来人。
师兄们看见健健康康的燕子,也是安慰得不要不要的。
卿卿我我,黏黏糊糊地不舍得离开,墨染抓着燕子回房间,得让师兄们好好休息一下。
燕子抓着他休息了一下,她太兴奋睡不着。
墨染愉快地接受了,他已经不会为画本害羞了,没羞没躁地乱来一通,抱着媳妇睡得香喷喷的,睡不着不存在的。
老大夫们宣布燕子有喜了。
燕子:“啥喜?”
墨染:“有娃娃了。”
燕子:“在哪儿?拿给我看看。”
墨染:“嗯,拿不出来,得十个月后。”
没羞没躁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老巫医和燕子一起睡觉,燕子眨眼睛,她改嫁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老巫医:“闭嘴,睡觉。”
燕子:其实我还是喜欢墨染的。
墨染翻来覆去睡不着,软软的媳妇说没就没了,唉!娃娃怎么来得这么快。
卫清风忙着和大王子会面,老狐狸吃小狐狸,大王子都怀疑人生了,卫清风这个妖孽,怎么还没人收了他。
卫大掌门吃饱喝足,拿着自己战利品一匣子宝石走了。
大王子看着棋子,真应该剁手,给你欠的,下什么棋,下什么棋,输得差点脱裤子的大王子病了。
卫清风又去会会国王,他们是老朋友了。
国王一点不欢迎他,没朋友。
卫掌门混了顿高规格的午餐,又抱着战利品走了,老国王捂住胸口倒在宝座上久久不语,差点宝座上的宝石都被他撬了。
土匪过境,寸草不生。
卫掌门两光政策:吃光,拿光。
墨染被大师兄踢出去做事,大男人怎么能儿女情长,没看见他们夫人都不在吗?
气谁呢?撒狗粮欠收拾。
六师兄吹响海螺:二师兄,一年半了,我们终于花巨资找到了回家的路。
原来他们来时的一个小岛,有时浮出水面,有时沉没在海底,所以他们总找不对路。
这次让人记录了沉浮情况,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卫清风松了口气,他也可以回家了。
他心里不好过,这要是回不来了,徒弟媳妇们不都守寡了,阿弥陀佛!
一部分人可以回家了,卫清风带着人走了,大师兄留下。
孙邈和他爷爷也跟着回去了,他找了个楼兰姑娘,带回家成亲。
脱离墨染的魔爪他太兴奋了,闺蜜燕子也扔脑后了,他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汉子难呢。
哈哈大笑几声,骑马绝尘而去。
墨染嘴角抽搐,他又不是变态,跑什么跑。
燕子扶着肚子,满三个月老巫医丢弃了她,墨染可以回房睡了,老大夫们跟他一顿科普。
要掌握分寸,男人要温柔地对待妻子,难道他虐待媳妇了?
有苦难言,一言难尽。
墨染扶着燕子如对待易碎的水晶。
“没事,我能跑,跑给你看看?”
墨染抓着媳妇:“不用,小心无大错。”
燕子只好作罢。
冬儿趴在燕子肚皮上听声音:“弟弟,我是哥哥,你动一动。”
墨染:“再过一个月他才会动。”
冬儿:“啊!娘肚子都大了。”
是的,燕子肚子在三个月就显怀了,老大夫们又是听又是看,忙活得不得了。
“确认了,双胎。”
四师兄翻眼皮:“看肚子也知道是两个,还用那么看。”
他对老大夫们颇有怨念,不让他回家都是坏人。
墨染看着话多了的四师兄:“师兄最近活泼好多。”
四师兄甩个嫌弃眼神:你全家都活泼。
墨染眨眨眼:的确都是活跃分子。
四师兄:算我输,不能跟傻子计较。
阿依慕抱着冬儿脖子,看着燕子:“娘,小弟弟什么时候和我玩儿?”
“再过七个月。”燕子充满了母性光辉,她喜欢孩子,非常喜欢。
她知道墨染也喜欢。
墨染养成了习惯,睡觉前必须摸一会儿她的肚子,不然睡不着觉。
她也有了个小习惯,半夜总是摸摸他在才能安睡,没办法,她肚子大了,他不敢挨得太近。
草长莺飞,日子过得很好,燕子肚子吹气般长大,脚肿屁多,总想如厕。
她的小脾气越来越大,对墨染开始挑剔起来,一会儿嫌他烦,一会儿说他不关心自己。
墨染被支使的团团转,老巫医笑着看,想起了自己怀孕时的样子,男人也是不知所措,傻乎乎地听她指挥。
四师兄以他为乐,可算是有比自己惨的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发现有人不如自己,突然就觉得世界美好了。
很快师兄们接到了家眷,镖局一下子热闹起来,女人孩子多了,欢声笑语不断。
燕子和冬儿都有了玩伴,冬儿羊毛都忘了薅了,燕子也不缠着墨染了。
师兄们怒视墨染,没眼力见,小别胜新婚不知道吗?
墨染知道啊,可燕子不知道,他能怎么办。
燕子发现墨染越来越离不开她,自己离开他不一会儿,他就会黏上来,带自己离开。
“你要乖乖的,我要和嫂嫂们玩儿呢。”燕子敷衍地拍着他的头。
墨染气笑了,到底谁才是不乖那个?
“不是说了,你不要缠着嫂嫂们,她们刚到需要休息。”
“嫂嫂说不累,她们很喜欢我的画本。”燕子可是很贴心的,她都问过了才去玩儿。
“画本?”墨染脸红了,嫂嫂们也该误会他是畜生了,唉!这锅背不完了。
“是啊!嫂嫂们问我平时和你玩什么,我就给她们画本看,她们可喜欢了,都要走了。”燕子摸着肚子,宝宝饿了。
墨染觉得自己死定了:“还说了什么?”
“宝宝饿了。”燕子推着他去拿吃的。
墨染只好离开。
嫂子们让人给燕子送吃的,把墨染围起来。
墨染:“误会,误会啊!”
四嫂:“嗯,我们知道啊。”
嫂子们奉送一顿拳头,墨染都想哭了,那些画本不是他的啊。
燕子吃得饱饱的,看着墨染脸肿了,熊猫眼特别碍眼。
“你撞门上了吗?”她轻轻给他吹着。
“没事,擦过药了。”嫂嫂们对他的脸有多不满意?愣是给他整了个容。
燕子欢欢喜喜抱着相公牌大抱枕睡午觉了。
墨染转头,轻轻亲她的脸,“嘶嘶”好痛,看着燕子睡得香甜,他又莫名笑起来。
这样的日子虽然有些鸡飞狗跳,可是他还是无比幸福。
他与她十指紧扣,要永远在一起啊。
外面阳光明媚,屋内两人交颈而眠,忽略墨染猪头似的脸孔,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称得上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