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旭对此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清淡的嗓音缓缓，“雪儿信你，我便信。”

　　“月儿，她……”

　　“雪儿一直很想你。”

　　沈芸轻抿着唇，声音微颤，“她……不恨我吗？”

　　“母女连心，她知道你是爱她的。”

　　知道她从来没有放弃她，知道她以沈夫人的身份关注着她，暗中保护着她……

　　沈芸眸中闪着泪光，颤着音，笑骂，“傻孩子……”

　　片刻后，她重新调整好情绪。

　　“在灵女继位大典之前，你们都歇歇，沈婳那边无论威胁什么，千万别做傻事，那俩孩子我另有安排。”

　　“有一个人你们知道，流冰染。”

　　慕容旭顿了顿，黑眸凉薄地眯起，“她？”

　　沈芸抿了抿唇，“很抱歉，我派她在月儿身边，并非是监视什么，只是月儿情况特殊，有些事情我得清楚。”

　　“不，我的意思是，您确定她可信？”那日流冰染刺杀雪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对，她被发现的有点快。

　　倒不是说他的人警觉性不高，而是，若她真被派去潜入沈婳那边，武功应该不低……是以，那该是权宜之计。

　　沈芸明显一怔，担心道：“怎么了？是你们来的途中还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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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话的功夫，灵曦月也醒了过来。

　　“娘……”

　　母女相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慕容旭把空间让给她们，自己去找了君落尘。

　　彼时，侍女推着他在外面晒太阳。

　　男子白衣素然，沉静如水，但这沉静中，却看不到什么生机，一片的死气沉沉。

　　“什么人？”君落尘的嗓音破碎难听，他的嗓子已经毁的不成样子了。

　　“值得吗？”

　　君落尘只觉得这声音在哪儿听过，耳边寂静了太久，太多声音都远去了……

　　他让侍女退下，回想了许久，才想起对方的身份，“什么？”

　　“七窍皆毁，噬心之痛，不伤不死……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值得吗？

　　君落尘轻轻笑了笑，“她是妹妹。况且，我当时也就一口气了，说了反而可以活着。”

　　这话说的轻松，可变成一个那样的人，活着是生不如死……

　　“母亲不曾把这事告诉小月吧？”

　　慕容旭在他跟前坐下，“不曾，可雪儿迟早有一天会发现的。”

　　“或许那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呢？”

　　慕容旭轻叹，没有说话。

　　七窍只恢复了听觉，还是把限制压到了下身，其他恢复谈何容易？限制解不了，便永远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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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女继位大典在圣台举行，走过九九八十一道台阶，由族长和上一任灵女亲自授予灵女权力……

　　就在这时，台下的沈婳终于按捺不住了，大声道：“慢着，在继任灵女之前，灵女没什么要说的吗？”

　　灵曦月接玉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站起身，随着她的视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婳身上。

　　灵曦月勾了勾唇，“确实。”

　　沈婳明显松了一口气，就等她的下一句话，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