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第89章 走,去白校尉家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温不苦 3011 2024-11-12 19:09

  督捕司门口也有带刀的兵士看守,但那气派比起木王府还是短了一大截。

  庞海和汪澄却不在。

  她只好在门外等他俩。

  左右望望,王二生也不在。他俩曾说他从早到晚地候在督捕司门口,想必是诓着她早些还债。

  门前宽阔,行人稀少,等得甚是无聊。

  直到晌午,街口出现一对身影,暗红束腰官衣,青灰披风,腰佩长剑,走路虎虎生风,颇有气势。

  正是庞海和汪澄两位官爷。

  “庞大人,汪大人,我把银子送来了。”

  满以为他俩会打着趣把银子接过去,她也便一身轻松了。

  却不想他俩不接,忧心忡忡:“王二生死了。”

  恰似晴天起了霹雳,最担心的事,这么快便来了。

  才凑足了五十两,还没喘口气,还要去凑一百五十两,她去哪里凑这一百五十两,非得把阿灿榨干么?

  原本指望着过了几年时过境迁,说不定这事便算了。

  如今这新新鲜鲜的,时未过,境不迁,苦主、证人都在,想赖也赖不掉。

  她欲哭无泪。

  庞海朝她挥挥手:“你回去吧。”

  “那这银子......”

  “你先收着,王二生不是疯狗病死的。”

  “啊?怎么死的?”

  甚是意外,不是疯狗病死的,那她不用赔一百五十两了是么。

  “被杀死的。”

  更是意外,若说他走路跌死了、吃饭噎死了,或是摔河里淹死了,她还觉着大约是老天偏袒她。

  怎会被杀死?

  “还被灭了门。”

  庞海的脸突然凑了过来,直直地盯着她:“昨夜里有人划开了他们一家人的喉咙,死状凄惨,杀他们的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你不用赔银子了,是不是得感谢他?”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带着钩子似的,仿若想从她的眼里把凶手勾出来。

  她被他盯着,在大太阳下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她认识这个凶手?

  这个凶手在帮她?

  谁?

  阿灿?

  他知道此事,他问了王二生家住何处,他武功不弱。

  他昨晚离了白宅后去了那里?

  “谁?”

  眼前那双眼睛幽黑幽黑,如阎罗殿判命的阎王,那声音便从那殿上传来,低沉威严地传进她心里。

  她差点要脱口而出:阿灿。

  不会的。

  阿灿一派儒雅斯文,温和有礼,他是她哥哥,是容家的小公子,岂会是一个杀人恶魔?

  绝不是他。

  即便是他,

  她也会护着他,绝不会让人知道是他。

  督捕司门前竟起了一缕半人高的龙卷风,卷着细尘向她移过来,那是王二生的冤魂么?

  他想跟她索银子,还是索命?

  她拔腿便走。

  身后,庞海和汪澄远远地盯着她。

  “她知道些什么?”

  “莫不是白子苏?”

  “会么?”

  “嫌疑很大。”

  “把这小子送回去看看。”

  桂熙正茫茫然,只觉着天地之大,无她的容身之处。

  也不知该不该离开京城,一走了之。

  若是走了,这身后余尘便与她无干。

  这灭门凶案,是不是阿灿所做?

  若是他做下,官府会不会最终查到他?

  若是查到他,该如何是好?

  若她在,她还能替他顶罪,毕竟事情因她而起。

  但她此刻不能去找他问个清楚,谁知道身后有没有眼睛盯着,她是觉着有的。

  身后两双眼睛盯得她如芒在背。

  两双手也拍上她的肩膀:“阿熙,你这银子哪来的?莫不是偷的?”

  他俩一左一右,如左右护法,牢牢地堵着她,把她送到白宅。

  白子苏正坐在屋内,望着房梁,心如死灰。

  若不是身子懒懒得不想动,想必他早已找了三尺白绫挂在梁上,打个结把脖子挂上去,脚一蹬,魂就飞上屋顶。若还有留恋,就回身望望自己的尸身,舌头吐得有多长,眼睛凸得有多狰狞。

  就像欣赏他曾经挂过的那些人。

  到时候,他便也成了一根挂在梁上的腊肠。

  那些人会跟他打招呼:嘿,兄弟,你也是被你挂上去的?

  他便伸着舌头回答他们:是啊是啊,我也是被我挂上去的。

  然后他的魂灵飞到京城上空,看到阿熙正牵着容家小子的手,他飞过去,拍拍她的肩:阿熙,要不要去看看我?送我一程?

  她抬头望望,却没有看到他。

  他等她睡了,钻到她梦里:阿熙,我已经死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我?在我坟前上炷香?

  这回她听见了。

  她拍手叫好:死得好,死得妙。

  他伸手去掐她脖子,她还在拍手:死得好!

  这小崽子太没良心了,他生气地一拍书案,不死了!

  转脸一看,桂熙站在书房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还没死呢,她怎地便回来了?

  他还未曾托梦给她,她便知道他要寻死?

  还是银子花完了,被容家小子赶出来了?

  也才半日功夫,这也太快了。

  却见她身后还站着两人。

  “庞兄,汪兄......这是?”

  庞海和汪澄堆起笑容:“白兄,你家小厮偷了你银子,你不知道么?”

  “他偷我银子?”

  “数额还不少。这不刚被我们逮到?”

  白子苏莫名其妙,难不成她发现密室了?

  不会啊,她若开了密室的门,那连着的线便会扯动书房内的一本书,那本书会落到地上提醒他:有人进密室了。

  可是书在书架上,一直都好好的。

  她扑过来跪下,眼泪汪汪地抱着他的腿,手中的包袱和银子落在地上:“子苏哥,我不该偷你银子,你责罚我吧。”

  他正要开口,腿后却被她揪了一把。

  什么毛病?

  她又揪了一把,眼泪鼻涕蹭在他的袍摆上:“子苏哥,我再也不偷你银子了。”

  这小子想瞒什么?

  她身后跟着庞海和汪澄两个官爷,想必是惹了事,这事跟容灿给她的银子有关,那这事跟容灿也有关系。

  她是想护着容灿。

  不知是什么事,跟她有没有干系?

  真是一天到晚的不让人省心。

  “臭小子,敢偷起银子来了!看我一会儿不打死你。回屋反省去,不想明白不许出来!”

  “是。”

  她又揪了他一把,仿若又在提醒他:管好你的嘴,瞒好我的事。

  随即哭哭啼啼地捡起银子和包袱,回了她自己的睡房。

  这小崽子,在唱一出什么大戏?

  庞海和汪澄冷眼旁观,总觉着两人之间有些猫腻。

  宅子里转了转,却没有发现端倪。

  也是,凶案现场在王二生家,白宅里怎会有线索?除非让他们两人在白子苏床下蹲上两日两夜,总归能揪出些破绽来。

  不过,白子苏是不允许他们两个男人蹲在他床底下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