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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小爷我翻身当主人了

我在前世寻找白月光 温不苦 2455 2024-11-12 19:09

  他接回水囊,也喝了一口:“有么?”

  “既然你开了口,一口饭总归是有的。”

  “好。”

  “行,你帮我撒种子,我们早些弄好去做饭。”

  他按着她的指示,把那些黑籽均匀地撒在田垄里,又盖上土,再浇一层水,着着实实地做了小半日农夫。

  农活不好干,比起练武来累得多了。

  腰酸背痛的。

  她也好不了多少,叉着个腰喘气,一脸泥汗:“累死了。白子苏你烧饭去,米在厨房的缸里,另一口缸里有腊肠咸肉,厨房前头的地里有大白菜,拔一棵就够了。”

  仿若她是他的主人。

  这里是她的庄园,她是庄主,自然有发号施令的权利。

  他沉默了一下,掉头往厨房去了。怎么办呢,总归要吃晚饭的。即使他不吃,她也要吃的。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闹这么一出送女归园,巴巴地跑来种田烧菜。

  烧菜他也是不在行的。菜倒是切得很齐整,毕竟在宅子里时福叔端上来的菜都是切好的,他知道要切菜,而且刀上的工夫还不错。

  她以为她烧菜不行,别人都行。没想到遇见了一个更不行的。

  饭是夹生的,清水白菜是淡的,咸肉腊肠切得整整齐齐是冷的。

  冷的也可以。

  好在她不挑剔,熟了便行。一个做惯小厮和捕快的,对饭菜若是有太高的要求,那日子未免太辛苦了些。

  他也不挑剔。比没得吃好多了。他有时等杀人的时候常常没吃没喝。

  她还夸赞他:“想不到白大公子还会做菜烧饭,难怪雪枫姑娘喜欢。”

  他一口菜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好不容易咽下去:“她喜欢的不是我会烧菜。”

  “那是什么?”

  “自然是......本公子英俊潇洒、人中龙凤了。”

  “想不到雪枫姑娘年纪轻轻便瞎了眼,真是可惜。”

  “哼,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

  “反正不是本姑娘。”

  “就你那小眼睛,也不知道谁更瞎一些。”

  哦哟,他们俩都是大眼睛,就她是小眼睛,真个是气煞人了。可她长得随父,能怎么办呢?

  看她气呼呼地说不出话,白子苏痛快了些:“我来洗碗。”

  “好,还有烧洗澡水。”

  她真是得寸进尺。碗一放,得意洋洋便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

  “我去找两套干净衣衫。”

  “等我一块去,万一这园里有埋伏。”

  “埋什么伏,这会儿都不跳出来,想必是没有了。那些人不要吃饭的么?”

  “万一那些个死人的魂灵伏在半道呢?”

  “......说得也是。”

  “你等着我一起走。闲着没事,把水烧了也行。”

  她坐在桌边拿着根竹枝剔牙,顺便看着他洗了碗,烧了水,然后跟他回院子里找换洗的衣裳。

  她的那么些华衣锦袍整整齐齐地叠在她屋里的黄梨木箱,旁边还放着几套容灿的衣袍。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衣裳跑到她的箱子里去了,身边白子苏的脸不出意料地垮了下来。

  他不开口问,她也无从解释。

  容灿的衣裳白子苏是穿不了的,他的身量终究是要高些的。倒是在大约是南云信的屋子找到些大小差不多的衣袍,白子苏却死活不肯穿,反而被他一剑划了个稀烂。

  也是,仇人的衣服看着便牙恨,可别提穿身上了。

  那便只有那些侍从的衣裳了。

  于是桂熙变成了千金小姐,锦衣丝履。白子苏成了她身边的一个跟班,短衣长裤。

  仰望满天星辰,明月当空,她大喊一声:“小爷我翻身当主人啦!”

  又掉头冲着白子苏喊:“叫我小姐!”

  白子苏在院里搓洗着两人换下来的衣裳,冷哼一声,高冷得很。

  辰光还早,她还雀跃着,此刻歇息嫌早了些。何况这偌大的庄园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好好享受一下这静谧的庄园夜色,是不是太可惜了些?

  白子苏脖子上挂着两小坛美酒,连拉带拽地将她拖上屋顶。

  两人并肩坐在屋脊上,一人一坛酒,对月当饮,有情有调。

  想着她衣箱里容灿的衣袍,他心里总觉梗着一根刺,对着明月大口喝酒,饮时猛了些,酒水洋洋洒洒地从嘴角淌下,尽洒在衣衫上。

  “子苏哥,你少喝些,一会儿醉了怎么下去?”

  “我下得去。”

  “那我呢?”

  “你自求多福。”

  “哼。”

  哼什么哼!若不是跟容灿睡了一屋,他的衣裳怎么也跑不到她的衣箱里。他就不信他睡在她屋不跟她一张床,跟她睡一张床不做点别的事。

  睡便睡了,她若老老实实承认了,他也祝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她又不承认,说什么不想嫁容灿,不想嫁睡什么睡?姑娘家家的,一点也不自爱!

  枉他这么喜欢她。

  坛里最后一口酒泼在他脸上,脸上湿辘辘的,也不知是酒水还是泪花,约摸两者皆有。

  咣当!

  酒坛子飞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院子当中,溅出满地碎花。

  桂熙捧着手里大半坛酒,难以下咽。

  他心里不痛快,她看得出来。

  但不知道他为何心里不痛快,是因为她挖苦了他,还是因为他一个堂堂公子哥,穿了侍从的衣裳?可惜自己的衣衫他也嫌小,要不然还可以让他穿她的。

  “你不喝?”

  她还未回答,手里的酒坛已被他抢了过去。

  不过几大口,半喝半泼,一会儿功夫,院子里便开了第二朵酒坛子花。

  他的衣衫已是被酒湿透了。

  一身酒气。

  他用衣袖抹着嘴,一脸意犹未尽。

  她试着问:“要么,这衣裳挤挤还有几滴酒?”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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