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还真当本宫是个傻子,来人,将娘娘送到侧妃那看顾,通知父皇,母妃找到了。”至于宸王,他的暗卫在,他想必已经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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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椿妃恢复清醒之时,床边早已站满了人,而她的记忆始终停留在出门之时。
她揉了揉额角,“这是...东宫?我怎么会在这?”
明季帝佯装无事发生,椿妃却也看出不同,可她还是忍下来了,陛下不想让她知道的,定然不是好事。
宗人府
“宸王殿下!”
“把门打开。”
阮思柒笑的满是冷意,面对长发扑面的阮毓明自是居高临下,“这一次是你输了,不过...不是我,也不是皇兄,而是你的亲生兄长。”
或许他们兄弟就是天生敌对吧!在曾经的那个时空中,阮毓明杀了禹王,而如今,禹王摆了他一道。
“我是父皇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要我...不可能...”阮毓明略带疯魔的叫喊着。
阮思柒只是一观他模样,过于无趣,阮毓明失败仅仅是因为他看不清,这一次的他太过于相信禹王在者他低估了椿妃在明季帝心目中的地位。
或许他自认为自己的所有所为无缝隙寻找,可他算错了有个阮思柒这样的“神算子”存在。
阮思柒命人在他饭菜里下了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倒也不怕皇帝对他发难,终究是没有的。
椿妃不知为何,自那日起,心口总有一种沉闷感,比寒毒来袭之时痛感更甚。
东昀58年逐渐进入尾声。
每每到佳节之时,阮思柒总会缺席,太子自会替他打掩护,自然这掩护是逃不开明季帝跟椿妃的眼。
哪有人成日病重,外间有事,无非是借口出京去往北林找他的小圣女去了。
“这臭小子。”明季帝对这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儿子也是无奈。
太子失笑道:“九弟痴心,这一点随了父皇。”
明季帝:“.........”这几个儿子每一个省心的,看起来老三稳重多了,嗯~
椿妃不自觉咳几声,明季帝关切道:“这几日咳得怎如此勤,可是寒毒加深了?等用完膳,朕派太医给你看看。”
她应和着,确实...感觉这身子...
太子不似平日一般离开,直等太医诊脉。
太医手方一搭上隔离的帕子,眉头紧锁住不松开,“娘娘这脉象有些奇怪,寒毒并未有改变的驱使,可娘娘身体里好像多了另一种看不清的毒物。那种毒物单拿出来便可以要人性命于无形,娘娘如今体内犹如两条毒虫在斗争。”
其他毒?
“哪儿来这么多废话,你就告诉朕如何救椿妃。”
“臣听闻北林圣女体内血于人来说可解百毒。”
为了椿妃,他自然可以同北林交好。再者小九还在北林,明季帝分别给蓝鸿跟阮思柒去了一封信,而这两封信同时落到了黎若浣手里。
给阮思柒那一封自然是将椿妃的一切情况全盘托出。
而给蓝鸿那一封则是用几座城池换圣女医治一人,只是明面上并未挑明而已。
“圣女若愿意前往,孤倒可以给东昀皇帝一个面子。”
黎若浣一声冷笑,“是面子还是交易呢?不过无论是何种原因,臣愿意去。”
蓝鸿不愿意跟她过多相处,相处的多了,心下便会多奢望,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抱有利用的条件,不再靠近。
“你会回来的吧!”
面对蓝鸿的话,黎若浣一怔,后而失笑,“不如王上多派些人跟着喽!”
这一次回上京,母亲定是要回去的,毕竟多年未见儿女,如今有了可以的自由,多少还是要见一面,再者如今算日子......谢颜也快生了。
在北林这段时日,黎若浣不仅学会了骑马射箭甚至还有其他蛊毒调养之法。
黎若浣此次是作为北林圣女回归,一行人浩浩荡荡,倒是废了些许时间功夫。
如今世人皆知,北林圣女便是曾经的东昀黎家三姑娘,因此此前关于黎三姑娘出生之时的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毕竟此景对于北林来说却是贵重之景。
“请北林使团上朝。”
黎若浣步于人前,是没来由的充满了北林成熟风的魅惑,原本正经的她看到黎珏的那一刻,藏在白纱之下的粉唇邪魅一笑。
一枚蛊虫经过指尖一弹至年轻大人身上,大半年没见,权当礼物喽!
她右手放置左肩之上,弯腰行礼,“北林圣女黎珍见过东昀皇帝陛下、太子殿下。”
其他完全可以省略。
明季帝眉间愁容郁结,他心知不可让人一来就直白解毒,好气是真的攒不下,“圣女无需多礼,先入席便是。”
她一来便是下马威,“黎珍听说宸王殿下之未婚妻容貌端丽,长袖善舞,我北林女子虽善制毒行医,对于美好也是向往的,不知可否一观。”
我的皇帝公公,给我家阿玖许亲,这就不地道了。
明季帝眼神不住闪躲,往人群中稍微一指,“萧爱卿,你家小女可否同圣女展现一舞啊!”
话外之意便是你敢给老子拒绝,你就死定了。
少女福身行礼,换将上一件粉蓝色水裙,垂袖至所有人之前,双臂轻展,或许是情敌的缘由,黎若浣满满的敌视感,心下吐槽:也就清纯有余。
不过...她的眼神为何从未落在阮思柒身上,反而......
原来是这样!!
青丝随少女脚步轻转,黎若浣帮她一把,一只核桃顺势弹到她脚下,随意“哗啦”一声,少女倾倒。
“快些将萧姑娘带下去,传太医。”太子关切道。
那萧姑娘低垂眼眸多了几分伤情。
宴会随着萧姑娘的失误,不欢而散,其实也就是让黎若浣给椿妃治病找的理由罢了!可惜了萧姑娘...
黎若浣对着太子笑颜如花,“太子殿下,小女看那萧姑娘伤的不轻,要不是小女执拗,她也不会伤到。要不太子殿下帮小女把这瓶药送给萧姑娘可好?”
太子沉声道:“好。”
阮思柒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因着明季帝在,哪怕二人隐隐牵手,自然也不会有碎嘴子说些什么不中听的。
谣言止于智者,而有心人不用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