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人婚期可以延迟的话,这一次上元灯会黎珏同谢颜自然是可以一观风采的。
小青叶将窗户开启,仍能望见烟火绽放之美景,无不感叹其观。
谢颜无奈失笑,“你要是想看热闹,自行前去便是。”
小丫鬟一双眼睛立马亮起来。
“那...奴婢就去看一会儿,回来再陪姑娘绣。”
这个年纪都是爱玩的。
烛火下,少女畅想依旧。或许他也去了吧!
闺房之外的几个暗卫自也是无奈,这都快盯了两个月了,好在公子跟未来少夫人快成亲了,不然都要盯成望女石了。
就在几人无聊时,目标终于出现。
“这可是大家闺秀...那身子不知软成什么样呢?”
“反正...那人说随咱们玩,只要不闹的太大不就行了。”
面对这些淫秽的话语,新风首先忍不了,顺着声音几飞刀过去。前主子有命,誓死保卫二位小主子,自然...小主子心上人也是一样的。
窗内之人自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
——
“就这几个?”
几个?也不算几个了吧!这都有十个左右了,如果不是步下暗卫,那...少夫人情况岌岌可危。
新风眨眨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黎珏叹了口气,一个挑眉瞥向新风,“剩下的半个月不容许有任何的失误,还有这几个货给我查清楚哪儿来的,少夫人那边保护好。”
昏暗情景之下,周边传来的无非就是一声又一声尖叫。
黎珏终究还是不放心,一袭玄衣来探。
心云一个飞刀飞过来,他一挥袖就给他拿下,颇为不耐看向他,“看来是不如新风。”
完了,这一说,头更抬不起来了。
黎珏本也不欲与其一般见识,不得不说这小子耳朵还是蛮不错的。
——
“主子,这样的小事用不着您亲自出马,您的寒毒还未解。”
男子嘴角笑意难辩喜怒,声音如万丈寒冰,全然无平时的温和有礼,“我的事你也想做主不成?”
林汐连忙噤声。
玖先生眸子紧盯住下方一道墨青色身影,果然是小姑娘,都爱凑热闹吗?
林汐偷偷顺着主子视线看过去,是三个姑娘!
他摩挲摩挲下巴,主子看的究竟是那个呢?蓝色衣衫的病弱可人,以主子脾气恐怕没两天就散架子了,肯定不是这个。墨青色衣衫同朱色衣衫的这可是上京城的名人儿。一个才女一个跋扈大小姐,才女主子平时是最不屑的,难不成...
没眼看.........
面对林汐纠结的心理,玖先生自然平静的多。
今夜...这丫头出现在这,希望只是巧合,并非想要破坏他的计划就好。
以前的黎若浣曾经同他学过几年武,对于这种视线是最敏锐不过的。
黎若浣出现在这条街,自然不是巧合。
她记得,东昀58年的上元节可出现一档子大事。
她同黎若晴耳语几句:“二姐,热闹往年也看多了,我就先回府了。”
黎若晴一怔。
三妹真是与平时大大的不同,一改常态。
别了二姐四妹,黎若浣转身往那个方向莞尔一笑,以手指他,示意自己要上去。
没等她往前走,男子应声落地。
这帅耍的......
冷风轻起,吹起少女青丝,多了几分凌乱之美。玖先生承认她是有种稚嫩的美感的。
黎若浣勾唇,福身一礼,“先生也来看灯?”
玖先生大手扣住她后脑,用只有二人不,还有林汐听见的声音说道:“今夜注定不安宁,快些回家吧!”
东昀58年上元节,娴妃自高楼坠落。这个时辰...应还未发生。
不对,他怎么知道会不安宁,难不成是他设的计?也是,皇家中人哪会有单纯之人呢!
“那先生能送我回去吗?”少女笑语盈盈道。
玖先生身后林汐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小絮叨:主子您别同意别同意呀。
主子不重不淡一声“好”让小亲卫惊呆。
他是跟错人了?
这是主子?
黎若浣作孽的给他挑了个眉,前世之时,他就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厌恶,气死你才好呢!
林汐嘴角一抽,这女子......肯定是谋图主子,肯定是。
不对呀!主子今日来不是为了看计划的成功与否的嘛!妖女。
少女伸手触及身侧人衣衫,虽华丽却还是单薄的,叹口气道:“穿的少寒毒越容易侵入身体,先生不怕冷却也要注意身子。”
“嗯。”
一个“嗯”字起码获得了肯定的回答,不知为何,这可能是黎若浣回到这个时候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少女娇羞落在男子眼里便变成了为他好,倒也差不多。
烟花绽放在天空,声响剧烈,少女微蹙眉。她怕打雷,而烟花正在她正上方,情形相似。
一双冰凉的大手护在耳边,四目相视间一切皆成为了陪衬。
比烟花更震烈倒是二人的心跳声。
——
“你怕打雷,以后有我护着你。”
那个时候的阮思柒从未称过黎皇后为七嫂,从来无非都是你你你的,以至于黎若浣更觉得二人是真心相待的友人,而非叔嫂。
彼时的她若是少女,说不定倒可以一颗真心许之。
可如今的她是少女,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
“抱歉,僭越了。”
未婚男女,年纪相仿,若让有心之人看到,又是一桩麻烦事。
少女将男子的歉意一笑置之。
“你想过做皇帝吗?”
男子大手扼住她的手腕,“大庭广众之下莫要口无遮拦,小心祸从口出。”不知为何,如果换做平时,他可能没这么多的耐心吧!
难不成......自己对她有了心思?
母妃来探自己的时候,经常说教,在宫外或许会活的长久。
黎若浣小声嘟嘟囔囔:其实也不用做皇子皇帝,我娘亲留了很多资产,我养你也可以的。
阮思柒被她呛了一声,止不住咳声。
她这是想让自己做她的上门女婿,这丫头不过见了几面,教授几堂课而已,居然......
最烦人的是,他居然并不厌恶黎若浣的这句话,甚至多了一丝向往。
她还没有得到回应,就被身后小亲卫打断:“妄图染指我家主子,做梦吧你。”
跋扈再次上场。
“我就不明白了,林汐,我是跟你有仇吗?每次你都要针对我,等以后我嫁给你家主子,你等着,我吹枕边风让他日日给你穿小鞋。”
嫁过来......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阮思柒一对耳垂不自然的被羞涩染红。
等一下......每次?她不应该第一次见到林汐吗?她难道有什么隐秘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