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能如何帮你?”
阮思柒笑而不语,装?还装。“唉,既然皇兄不乐意,那弟弟就不勉强了。”
太子还真没有挽留,装都装了,再如此,倒真没面子,再忍忍,不过一女子,没理由他非要不可。
他便是如此催眠自己。
回黎府后,阮思柒就开始了对小姑娘的彩虹屁。
“我本以为皇兄对于女色也就是那回事儿,看来是我看走眼了。”阮思柒嗤笑道。
“酒色财气,男子本色喽!”
“确实本色。”
“既然是本色,你为何要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你就不奢望软玉在怀?”
不是不奢望,是已经足够了。
于他二人而言,有彼此便足够,或许是二人经历了生死,在彼此看来,没什么比他二人更适合彼此。
“我家珍珍醋意太大,我怕被醋海给淹了。”
“不喜欢你怎么会醋劲儿大,不知好歹。”阮思柒被这话逗乐,不得不说,他就吃这一套。
翌日
撒娇倒是黎若浣的本色,尤其是对父母亲人。
“母亲...你就见一见他嘛!”
黎若浣隐藏了二人已经有夫妻之实的真相,毕竟他们不如表面上那样淡然,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朱鸢叹了口气,转而冲着黎明晖不耐道:“你知道?”
“那宸王虽然是皇子,却也看得出把珍珍放在心上的,要不在东昀多留段时日好好看看?”
朱鸢清清喉咙,“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改日便请过来看看吧!”毕竟是未来女婿,还得上眼相看一二。
关于太子日常待在书房而不入后院一步,其他人还算可以冷静,林侧妃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毕竟她的荣华富贵也都是太子带来的。
林侧妃买通了太子书房的小厮帮忙在他上早朝期间让她入其内查探。
她居然意外发现了那枚翠镯跟玉蝶耳坠还有......萧柠的画像,难怪这段日子他都不碰自己了,原来心都被宸王未婚妻拐跑了。
林侧妃手中帕子不断捏紧,“可恶。”
林侧妃方一离开书房太子就回归,他就感觉到有人来过。
重要物品是没少,可...这翠镯跟玉蝶耳坠的位置貌似有所交替。
太子将书房所有仆俾叫至内间,“本宫一直崇尚宽慰他人,只是没想到本宫的身边居然也有了吃里扒外之人。所有人主动言说,本宫可以饶他一命,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其实这些人平常里都没少收各房中人的好处,若说大了,便是判主。谁也不可能主动承认。
片刻后,太子早没了耐心。
“九敏,既然没人承认,通通拖下去,乱棍打死。”
书房外,全部哀鸣。
“殿下,林侧妃入过书房。”
“派人看着她,本宫倒想看看她想要做些什么。”太子冷眼道。
“是。”
一个曾不顾自身清白救助过自己的少女,为何要如此,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苦衷不成,看来...还得仔细看着她。
林侧妃知晓那群下人不可能保住她,好在她还有“恩情”在,殿下不会做的太过分。
如今太子与林侧妃重点同在萧柠身上,只不过一为好一为坏罢了!
比之其他庶女,除却婚姻一事身不由己,其他方面,倒是乐得自在,与嫡女别无二致,这也是她跟菱贵嫔姐妹关系好的原因之一。
“姑娘,前厅圣女......”
一听到她来,萧柠满满的不耐感,“她怎么又来了,去回绝了便是。”
锦儿挣扎着开口:宸王殿下跟太子殿下也来了。
“太子殿下...”萧柠猛然睁大双目,能够多一分见到他的机会,自然不容许错过,只能自个儿打自个儿脸了。
可是...他怎么会来?
这一次...他真的记住她了吗?
前厅之内,黎若浣没来由的多看了太子两眼,就被阮思柒冷眼对待,说什么她是醋坛子,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嘛!
“臣女见过圣女,两位殿下。”
太子控制住扶她的冲动,淡淡抬手一语:“一家人不必多礼。”鬼知道他这个一家人从哪里论的。
她垂眸道:“臣女不敢与殿下一家人相称。”
太子勾勾唇,早晚的事儿。
面对黎若浣提议踏青,萧柠不解的看向她,东昀的冬日虽不算寒冷,可这郊外能有何好风景。
黎若浣os:看风景是假,做红娘是真喽!
阮思柒看透了她的心思,宠溺一笑,这丫头......
黎若浣同萧柠同乘一马车,而两个男子则乘马,马车之内,黎若浣感觉到萧柠的主动疏远。
“是否因为宸王心悦与我,你不喜欢我?”黎若浣看了看她偏不自在的面色,紧接着道:“那不应该呀!你该是心悦太子才对,你想不想知道太子今日为何来?”
萧柠一抬眸,“不是被你跟宸王拽来的吗?”
黎若浣淡笑道:“我们哪有那个本事,太子不愿意来谁能勉强,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萧柠眉头紧锁,眼珠不住流转,什么意思...是她多想了吗?
“萧姑娘如果不信,大可以一试。”
“你为何要帮我?”黎若浣笑而不语,原因显而易见。
马车停住——
阮思柒一推太子至前,太子伸出一手至萧柠面前,萧柠也是失了心,搭上去任他将自己扶下来。扶搡期间,太子竟莫名碰到了她的腰。
二人于同时对视,又同时离远。
而远处的二人也是对视一笑,看来...不用他们多事了,他二人看来是两情相悦的,无非是看不清罢了!
等萧柠回过神,宸王同圣女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二人......
“这是你的吗?”
太子右手摊出,玉蝶耳坠摆放其中,萧柠一怔,“这怎么会在殿下手中。”
太子面不改色,开启了谎话,“宫宴那日宫人捡的,说是你的,一直没工夫还,本宫帮你戴上?”
萧柠垂眸点头,“麻烦殿下了。”
太子将其鬓边碎发拂至耳后,萧柠思及什么,恍然后退,“今日便不必了,耳上有其他的。”
太子并未放在心里,只当是姑娘家害羞,殊不知正是因为此举给萧姑娘造成了如何大的后果。
他们的缘分虽早,却成就不在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