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他问的问题,宴安歌心里确实有想法。
她什么时候要与宴母和太后通个气啊。
年节过去,街市商铺开了门。
宴安歌也可以和宁王上街逛一逛了。
“中秋的时候,本想与您一起在茶楼听书,结果被搅和了。”
刚来到茶楼二楼包厢,宴安歌想起上次的遗憾,“这次可是有新的话本子,您可以听个新鲜了。”
宁王帮小姑娘将披风挂好,伸手将她的手捂在掌心,“你是说关于本王怎么为美人折腰的本子。”
他显然还记得宴安歌的调戏之语。
“您怎么这般记仇,”宴安歌被他这一点,便有些不好意思。
冬日的水果种类不多,算得上顶好的也只有蜜桔了。
宴安歌比较喜欢吃橘子,但是橘子吃多了易上火,原本有宴母拘着她,现在出门了还有宁王看着。
“您和我母亲联起手,一点漏洞都不给我钻。”
她虽然这样抱怨,但是零嘴却是一口都没少吃。
宁王略有深意的笑了,“听闻你今日要出来,宴夫人可是亲自差人给你整理房间了。”
宴安歌差点被惊的跳起来,“您说什么?”
完了完了,要被偷家了。
宴母平日不许她多吃零嘴,但是宴安歌下有对策啊,在房间藏了不少。
骤闻噩耗,她觉得心都在痛。
见到她万分心痛的模样,宁王伸手把人抱在怀里,“你是小松鼠吗?过冬还要储粮。”
她揪着他的衣襟,“您还要嘲笑我。”
宴安歌的悲伤没有保持一会儿,楼下的说书声响起。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倒是不怎么心痛即将被缴获的零嘴了。
现在两人虽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但同在一个包间也需要有侍女跟着。
但是竺冬是宁王的人啊,再加上这个包间有内外两间。
宴安歌便厚着脸皮赖在宁王的怀里。
宁王纵着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但是这个姿势总是让她有些羞的,所以时不时的在他腿上不自在的挪了挪。
宁王眼神幽深,有些没心思听书了。
这时宴安歌又动了动,似乎碰到了什么,有些狐疑,“您平时身上经常带着匕首吗?”
她感觉有些硌,秀气的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满。
宁王的眼神暗了暗,呼吸有些微的不稳,但念着她还未嫁,怕吓着她,便哑着声音,“嗯,得时时带着。”
宴安歌对男女之事不甚了解,唯一的了解也是去年千秋宴遇上他那次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男子的身体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变化。
听到宁王的话,宴安歌便觉得这是他曾经在军中养成的习惯。
想到他在战斗中受的伤,一时心疼,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以后都会保护好您的。”
宁王不动声色的调整呼吸,一手将她牢牢按住,不让她继续在自己怀里乱动。
看来,需要和母后说说,让婚期近一些了。
-
年节一过,元宵节便紧跟着来了。
这次宫中宴会,宴安歌有些期待。
她想和太后娘娘商量一些事情,而且宴母这次进宫,也要和太后商量宁王与宴安歌的婚期。
半年前的千秋宴,宴安歌还觉得紧张,现在再进宫,倒是有些雀跃了。
一听见宴氏入宫,太后直接派人将宴夫人和宴安歌带到慈宁宫。
她们到时,宁王正巧也在。
听闻宴夫人来了,宁王主动退到偏殿。
太后怎么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心思,加上早年对他的愧疚,所以便以与宴夫人商量婚期,宴安歌这个当事人不好在场的借口,让她去偏殿待会儿了。
领着她的是熟悉的嬷嬷,宴安歌压低声音,“嬷嬷,能麻烦您给太后娘娘带句话吗?”
嬷嬷对于宴安歌这样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很有好感,“姑娘客气了。”
“我有些事,想单独同娘娘商量,能不能让娘娘一会儿把我母亲支开啊。”
嬷嬷有些好笑,答应了。
然后便领着宴安歌去了偏殿。
一进来,她就看见了一身蓝衣的宁王。
她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臣女给殿下请安。”
“宴小姐免礼。”他看着小姑娘,也乐得配合。
“殿下,太后娘娘在与我母亲商量我们的婚事。”她的脸有些热。
毕竟还是个年幼的小丫头,商议婚事的时候,还是难免害羞。
“我知晓。”宁王不仅知晓,还在前几天就和太后商量过了。
宴安歌眼巴巴的看着宁王,宁王瞬间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上前两步牵住她的手。
宴夫人进宫得早,与太后定下后,时间也来得及赶去宫宴。
太后却以喜欢宴安歌为借口,让宴夫人先过去,一会儿她再把小姑娘送过去。
宴夫人以为是宁王想要多和女儿待一会儿,却不想,宁王被太后先赶了出来,此时正在宫宴席上,与镇国公大眼瞪小眼。
慈宁宫里,小姑娘正在和太后密谋。
宴安歌已经得知了婚期,在三月。
还好,她的计划赶得及。
“娘娘,还要麻烦您帮忙瞒着宁王殿下了。”
太后明白了小姑娘的打算,笑的也是开怀,“宁王这小子,倒是有福气。”
未来的婆媳两人密谋结束,太后亲自带着小姑娘去了宫宴。
因着苏妃的缘故,太后总是不喜这个狐媚惑主的妃子,所以各种宴会总是称病不出,就连去年的皇后千秋,也是只命人送来了礼物。
现在苏妃被处死,她自然也不再称病。
现在亲自领着未来儿媳妇过来,给足了宴安歌面子。
不少皇亲看着面容姣好的宴安歌,明白了,宁王不是不好颜色,而是眼光太高。
在宴上,太后亲自将宁王的婚事定在三月中。
一时间宴家旁边的大人、宗妇纷纷道喜。
元宵宴在中午,结束后,宁王便把宴小姐直接接走了。
说是要约宴小姐游灯会。
宴父直接呵呵,天还没黑呢,游什么游,还不是想拐走他闺女。
心里虽然吐槽,但是嘴上却在和宴母商量,说要带她去赏灯会。
宴安歌先被宁王带去了崇光寺,求了保姻缘的木牌,下山时,天已经暗了。
他牵着她的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面具,给她戴上,遮住了半张脸。
宴安歌有些期待,“我带面具好看吗?”
宁王帮她整理被风吹起的碎发,“宴小姐天香国色,自然是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