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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醉风桃花不二臣 dear江欣 5470 2024-11-12 19:08

  夜色下的摄政王府,庄重素雅。

  玉辞茗长跪不起,倔强的看着赵昀天怒视着自己。

  “玉辞茗……本王现在娶谁入府,也得经过你的允许?”赵昀天冷冷的看着玉辞茗,玉辞茗凭着母妃选进府已有两年之久,若不是除了性格跋扈以外,对一众下人倒还不错,赵昀天便是对她的性格,也无法包容这么久。

  “殿下……”玉辞茗忽然哭出声来,“两年、殿下从未多看我一眼,那也罢了、可是殿下……你如今要娶一个温家义女做正妃……殿下这是在逼我去死啊!”

  一日前,赵婉婉生辰大宴,赵昀天当众向赵权求娶温知遇。

  虽温迟暖一力阻拦,才得以让赵权暂且先搁置了。但是,此事已经沸沸扬扬,传遍了皇城。

  ……

  “你要愿意跪……就跪着吧!”

  赵昀天厌恶的看了眼玉辞茗,正欲离开。

  “昀儿,哀家为你选的妻子,你就如此不满吗?”一道声音打断了赵昀天正欲甩袖而去的脚步。

  “母妃……你怎么会来?!”

  “我若再不来……我怕这摄政王府会翻了天。”

  “怎么会……”

  “辞茗……你先出去吧……”云绾轻淡淡的开口。瞥眼间看见玉辞茗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颇为不悦。

  玉辞茗脸上的清泪,自云绾轻来,哭的更甚。此刻,听见云绾轻让自己出去,却有些疑惑……

  但是,她在云绾轻面前一向乖巧懂事的模样,让她不敢多问半个字就出去了。

  但是,她依然没有走远。

  至少,能听见里头的声音。

  “母妃,一个女人而已,莫非你也要拦我?”

  “昀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可知道……温知遇她极有可能是……”云绾轻欲言又止,看着赵昀天疑惑的双眸,想解释,却又纠结无比。

  “母妃……到底为什么,儿臣知道你并不是看不上知遇身世的人,到底、”

  “昀儿——”云绾轻带着长音,许久,她盯着赵昀天的眼,说道,“温知遇……她极有可能是你的妹妹……”

  “昀天……”

  “你不可以娶她……”

  “绝对不可以……”

  门外的玉辞茗惊愕的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你说什么?”赵昀天的手缓缓放开云绾轻。一瞬间的错愕,让他措手不及。

  仿佛是周遭的血液都凝固在那一刻。

  赵昀天双眼泛红的看着她。

  “母妃……你……”

  “昀天……我一直没敢告诉任何人,当年司徒皇后生的……是龙凤胎……”

  “所以母妃你的意思是……她是赵权的亲妹妹?!”

  赵昀天实在无法接受。

  “不——”云绾轻轻摇了摇头,她说道“昀天,背后的事情太深了……你不可以再去查探了,关于温知遇……你只当为她好……万不可揭穿她的身份……否则,她将有性命之忧。”

  “可是母妃……赵权是她……”

  “不。”云绾轻轻地摇了摇头,唇瓣微启,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却在说“不是他……”

  云绾轻的双眼躲避着,似是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呼之欲出。

  但倘若说出来,必定是一个惊天的大秘密,甚至也有人会因此而丧命。

  云绾轻敢赌,可是她不敢赌她儿子的命。

  ……

  门外的玉辞茗久久都不能平复下来,她紧张的盯着门内的一切,轻轻抬步离开了门口。

  她的步子越来越慌乱。

  这一刻,她担心的再也不是温知遇。

  而是自己的命。

  她深知云太妃待她一向宽厚,赵昀天虽未荣宠与她,但是两年也只纳了她一个人为侧妃,给足了玉辞茗的面子。

  可是这一切,若是他们知道她无意间偷听到了这些。

  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

  似是无边的沉默,淹没了摄政王府。

  这一夜,终将不平静。

  赵权的圣旨已经到了温府。

  温知遇缓缓的从桌子上拿起温彻留下的字条。面无表情,却有些阴冷。

  “主子,我离开温府一段时日。”

  署名……是温彻。

  温知遇又缓缓的将纸条放了下去,她看着窗外。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却又忽问道“崔琉……温彻他……何时走的?”

  “二小姐……”

  “他是昨日便走了的,走的时候,小姐您还睡着。”

  “原来是昨夜就走了……”温知遇喃喃道。

  昨夜。

  赵昀天来过,说今日会带着聘礼来。

  想来温彻应该是那时走的。

  淡淡的阳光洒落下来。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温知遇只是觉得,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而浑身无力。

  “圣旨到——”

  一声长喝打断了所有思绪,所有温府的人皆一拥而出。

  温迟暖依然站在人前,不卑不亢。

  温知遇随在身后跪了下来,一众人等皆跪在其身后。

  镜无见温迟暖不跪,倒也未语,只看见其他人都低下了头。

  才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其温家之女温迟暖、温知遇温婉贤淑,蕙质兰心,乃护国将军遗孤,朕心甚感,特赐离阳郡主、盛阳郡主……”

  镜无的声音一顿,却又突然说道,“钦此……”

  话音刚落,众人便抬了头。

  温知遇一瞬间错愕,她抬起头,看向镜无。

  温迟暖冷冷的看了一眼圣旨,说道,“回去告诉赵权,我的妹妹……婚事一事只能她做主,或者是我!”

  “是……”镜无笑了笑低下了头。

  温知遇向温迟暖看过去,她顿了顿,说道“姐姐……我……”

  “啊——”

  “盛阳郡主?!”镜无眼疾手快,第一个发现了温知遇的脸色不好,当即扶住了她。

  可是下一秒。

  “噗——”

  温知遇晕了过去。嘈杂的声音落入耳里,温知遇只觉得头突然开始剧烈的疼痛。

  “遇儿!”温迟暖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温知遇突然晕倒在自己眼前,她当即扔了圣旨。

  镜无静静地看着那被扔掉的圣旨在地上翻滚,血迹染在上面,那上面还有另一行字。

  “摄政王赵昀天,与盛阳郡主天作之合、金玉良缘,朕特有此意,许二人婚配。”

  明晃晃的红字,却被中间一笔划过。

  成为了不能提的秘密。

  就在温府一团糟的时候。

  赵昀天直入温府,看着温知遇苍白的脸色,便听见月千衣说这是中了毒。

  而且是有心之人连续三日的剧毒。

  “给我查……所有温府奴役管事……还有……”赵昀天暴怒的怒喝道,虽极不愿说出口,却还是说道,“还有回春楼、云药阁……一并查!给本王查清楚……究竟是谁要伤害知遇。”

  “是……”银鹭极为为难的看了一眼,回春楼与云药阁,背后掌权人都是赵昀天,若不是赵昀天下令,谁敢害他中意的女人,为了温知遇,赵昀天真是连自己也查。

  温迟暖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遇儿自从与你们赵家的人牵扯起来……一是牢狱之灾,二是中毒。赵昀天……你们是想要做什么?”

  “离阳郡主……我并非是……”

  “遇儿醒后、若是不想见你、立马走!”温迟暖毫不留情的反驳道,转过身,红了眼。

  “月神医……我家遇儿的毒……可有解药?”

  “有……不过,想必盛阳郡主,必是需要两类药材。”

  “何物?”

  “天山的粹心丸,以及……玉泉谷的天然药浴。”

  “粹心丸?”温迟暖沉下眼,毫不犹豫的说道,“无论何物……我去取!”

  ……

  “好……玉泉谷的药浴,最多可让盛阳郡主撑三日……三日后,便是一定要粹心丸的。”

  “好……我知道了……”温迟暖淡漠的望了眼赵昀天,她靠近他,似是威胁,“赵昀天……我去取粹心丸,若是我来……你无法照顾好遇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语狠厉,却带着对赵昀天的信任。

  一字一言。

  “遇儿……若是这次你好了……什么离阳郡主……我带你离开皇城……一辈子……都不愿再来!”

  ……

  她不舍的望了眼温知遇,双眸下泛红的眼底,闪烁着泪光。

  温知遇的神色淡漠,自从晕过去后,她的脸色愈发的白。

  是梦。

  梦里的一切看似清晰……却也似带着一层迷雾。

  “心儿……”

  那道久违的声音再次呼唤着她。

  头痛欲裂,似是一只猛兽在挣脱束缚,要从她的脑袋里冲出来。

  “心儿……要记住……你的使命、你该杀什么人,该拿回什么东西……就一定要拿回来。”

  “不……雪姨……我不要……我不要学毒,我不要害人……”稚嫩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似是有无尽的委屈与抗拒。

  这一刻、温知遇竟然能够感受到她的难过。

  那种痛苦的感觉,压抑在心头下不去。

  直到……有一双手抓住了她。

  “小心儿……”小男孩的脸很好看,菱角分明,轮廓完美,漆黑的双眸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仙气。

  抓着她的手问道,“既然不想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为什么不跑啊……”

  为什么不跑……

  为什么……

  不跑……

  这句话,给小小的女孩种下了逃脱的欲望,她给雪姨下了迷魂散,趁她昏迷,没了命的跑。

  跑……

  她的脑海里……

  似只有这一个字。

  只有逃离这一切、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当她遇到了一个姨娘的时候,她说“她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她送她出城……走的越远越好……”

  那姨娘答应了她。

  可是小女孩一转头,便偷听到那姨娘打算将她卖到星河荒漠里去当婢女,她知道……她堕入了深渊。

  可她还是被逼着……喝下了忘忧蛊。

  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

  忘了雪姨,忘了她的使命。她的仇恨。

  直到失去了一切记忆……遇见赵权!

  这梦……长的可怕。

  似是令她陷入了无尽的昏睡。

  赵昀天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凡事亲力亲为。

  月光下,温知遇的脸色愈发的白。

  “遇儿……初见你时,便觉得你面善,我总以为……那是喜欢,可谁曾想,上天还是将我最亲的人送到了我的身边……还好,不是太迟!”

  赵昀天的声音淡淡的,静静地为温知遇盖上被子。

  而门外的一道身影,却在看见这一幕后,转身离去。

  熟悉的容颜,正是温书鹤。

  他径直离开,直到走到了后院。

  后院有个人在等待他。

  这里,是最后的交易。

  “我要的东西呢?”温书鹤极为不悦的质问着,看着来人在怀里掏出锦盒,便伸手接了过来。

  “温公子,说好了,你替我们下毒,我为你拿到治楚姑娘心疾的灵药,如今,你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呢?”

  “说到底……我并不是温家的人,我只是先皇安插在温府保护离阳郡主的人罢了。如今先皇都不在了,她们如何……自然与我无关。”

  “温公子好手段。”那人笑了笑,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完成,温公子……请自便吧。”

  说罢,便离开了温府。

  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独留温书鹤一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离去。

  在这偌大的温府,只有温知遇一人待他如兄长,时常来请安,楚婕玉每月需要的药膳,她也时常吩咐备着,若不是那人以楚婕玉需要的一味百花根的药引为条件,让他毒害温知遇。

  他是绝对不会伤害温知遇这个妹妹的。

  “知遇……对不起了。”温书鹤叹了口气,笑道,“还好……我给你下的药量每日都在减,虽然还是会很痛苦,但……至少性命无虞。”

  ……

  夜晚的风带着无尽的凉意,消失了整整三日的温彻,忽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日一袭白衣,衬的整个人变得愈发冷漠,比起三日前,温彻的脸色似乎已经缓和过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清冷的月光打下来,照耀着整张脸的俊逸。

  “你不用着急,温书鹤那小子留了手。她没有性命之忧!”唐宋的声音犹如鬼魅,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看不清他的样貌。

  温彻的脚步一顿,语气冷的可怕,他反问道:“就连温书鹤都能伤了她……还不算忧吗?”

  “唐宋……给我叫婕玉来……”温彻的命令不容拒绝,他转过头,淡淡的说道,“还有,玉辞茗敢伤她……也一定会付出代价……玉尚书之女是吗?”

  夜色下,温彻忽然冷笑。带着无尽的嘲讽。

  唐宋的眉头一皱,感觉到温彻的心绪似乎不稳定,想说什么,但却始终没能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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