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的天空一点也没有消散的意思,大风仿佛在呼啸,窗外的竹林摇动,它们想逆风,想摆脱,那寂寞的挣扎对大风来说是天大的笑话。乌云渐渐的压下来,风反而更加猖狂,这里、那里,风闪电般的留下痕迹,终于天空爆发了。密密的雨水由小慢慢渐渐变大,淅淅沥沥的,这些雨水并不可怕,更多的是孤独,蔓延上心头,李云歌笔直且孤单的背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不禁叹道:“这雨要一直下就好了。”
不久,宫里便端着喜服来了。
一位侍女行礼道:“太子妃,小女萍儿,从今往后小女便是太子妃贴身侍女,湘儿姑娘不用跟去,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湘儿和李云歌对视,李云歌对她说:“听太子殿下的。”
即使湘儿不舍但只能接受。
萍儿挥了挥手说:“太子殿下吩咐了,让太子妃看看样式是否喜欢。”
李云歌上前看见了喜服,脸色虽有些黯淡,但嘴角浅笑道:“真好看,”紧接着她上手摸了摸喜服,声音极小道:“可惜了……”
“喜服很好,就这一套就好了,我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我随你们入宫。”李云歌无光的眼神说道。
随后,雨越下越大,萍儿给李云歌打着油纸伞,雨挡住了视线,最后一眼看向了湘儿,点了点头,微笑道:“告辞”。
潮湿的地面泥泞不堪,过路的行人也急忙赶回家中,霎时,这雨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因为大雨的原因候王府军安排难民都住进了大帐和茅屋躲雨。
“出事了,南春和淮北都莫名的遭受匈奴的袭击。”顾尚冒着大雨进了大帐急忙说道。
墨子辰坐在帐内:“陆瑶,程又明,看来你们有必要回去了,这一路凶险,要小心。”
陆瑶和程又明收到消息即可冒着大雨骑着马回去了。
常荣站在一旁担忧的表情说:“这么关键的时候匈奴来犯,总觉得是有人在操纵。”
“只怕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墨子辰思虑一阵便又说:“顾尚,你在长安城外守着这些难民,常荣,你跟我去趟皇宫。”
常荣和顾尚被惊道,常荣说:“大师兄,皇宫你不是说不会去的吗?”
“如今难民在城外,匈奴又来犯,宫内到没有动静,我怕宫里出事了。”墨子辰说。
常荣问道:“我怕是陷阱,要不我多叫些将士一起去?”
墨子辰沉思片刻说:“不用,明日便是太子大婚,更何况她在那,带这么多人只会遭人非议,带几个信得过将士晚上去。”
常荣:“是。”
李云歌被带到东宫。只见东宫四周墙壁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兰花刻在中间,金顶石壁,绘制着各种各样鸟的图案,红色纱帘随风而动,红色的喜庆氛围映入眼帘。
“拜见太子殿下。”李云歌向赵平行礼。
他笑着向前去扶:“还用这么客气,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婚,怎么样喜不喜欢?”
李云歌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但还是敷衍道:“太子殿下操办的,云歌自然喜欢。”
“以后,你便是本王的太子妃,这东宫也是你的家。”赵平将双手放在她的胳膊上看着她说。
李云歌身子缩了一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赵平便将手放下说:“明日我们便是夫妻,你确定你一直都要是这个样子吗?”
李云歌低着头刚想行礼:“云歌不敢。”被赵平拦住:“算了,你好好休息,本王先走了。”
夜幕降临,这雨滴答滴答的渐渐小了。雨后偶尔有凉风吹过,树叶上的水滴似乎摆脱了束缚。
墨子辰停下脚步看到这座宫墙,是他曾经的家,也是他发誓再也不会回来的地方,今日还是要面对,熟悉却陌生……
只见贵妃坐在大殿之上,常荣跟在墨子辰身后,“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安宣王回来。”
墨子辰双手向前微微点头:“贵妃娘娘”
“你不必跟本宫行礼,先帝曾允安宣王不必向宫中一人行礼,本宫也是如此。”贵妃看了看又说:“不知安宣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如今匈奴来犯,不知陛下如何处置,还有城外的难民又打算如何安置,还请陛下定夺。”墨子辰说道。
贵妃犹豫的说:“陛下病重,无法处理政事,之前没有通报也是怕消息一旦流出,有心之人作乱,这几日便都是太子亲临朝政,至于难民明日便派人接入城内进行安置。”
墨子辰睫毛抬起,神情凝重,看着贵妃:“既然事情都处理妥当,本王也就告辞。”墨子辰脸色暗沉刚说完转身看着常荣:“快走。”常荣紧随墨子辰刚出门口,只见一切都晚了。
一群士兵来势汹汹的手握刀剑包围了一圈又一圈,目前这些人的数量足够有五千人,还有北梁的人掺杂其中,只见赵平从人群中走来,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墨子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墨子辰静静地看着他,手握拳头,嗓音低劣地说道:“赵平,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赵平笑容讽刺,嗓音逐渐扩大,逐渐疯魔,一双眼睛充满戾气的说道:“天下人都说你有帝王之相,说你能以一敌百,今日本王要开开眼。”说完,只见那些人如疯狗一般开始乱咬。
他双腿一紧,双脚猛然用力绞动,只听咔嚓一声骨裂,那人脑袋一歪,倒地而亡。紧接着他急速奔跑着,脚掌突然一拐,几步踩上墙面,借力凌空翻身,身体在天空中翻滚三百六十度,双脚狠狠地将几人踹到在地,没等他喘气分毫,又一脚飞踢而来,只见身体滑体飞出,直至与其他士兵一起撞倒。
一旁的常荣捡起地上的刀剑狠狠地刺向了每个人心脏,血不断涌出,喷射到常荣脸上,她似乎没有注意到,紧接着听见骨骼碎裂的声响,士兵接二连三的倒下,常荣突然发力,转身挥剑,连连刺向敌人……
墨子辰的脸上也多了些血的痕迹,这时的墨子辰瞳孔紧缩,紧紧的瞄向了远处,只见这些士兵被吓得连连后退,二人在战场上杀敌多年,个个武功高强,这两个人彼此肩膀紧紧挨着。墨子辰悄悄的说:“看准时机,赶紧走。”
常荣辰眼神狠厉的看着面前的这群人:“不可能,同生共死。”
赵平万万没想到这些士兵被吓得后退,他的脸色有些许的慌张紧接着又喊道:“今日谁也走也走不了。”一群匈奴来势汹汹又包围了整整三圈。
这一战可谓是打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