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人便快马加鞭的到了南春,一路上百姓穷困潦倒,民不聊生,不少的匈奴快赶来南春于是大家在南春外驻扎营地。
此刻的二人在营帐内商议对策,几人都站在地图的面前聊。“大师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陆瑶问。
墨子辰低头看着地图分析了片刻认真的说:“这一次匈奴来犯来势汹汹,想必没这么简单。”又看着地图用手指挥着说:“想攻下南春总共三条道路”他看着大家又说:“陆瑶程又明你们两个一起走水路,这条道路至关重要,顾尚你和朱颜将军一起一路南下匈奴的必经之路也是最危险的一条路一切小心。”
程又明说:“原本这是我驻守的地方,既然出了事我必须负责到底,放心吧。”
说完几人立刻领命动身前往。
墨子辰对常荣说:“这里是离南春最近的地方,我们主攻,必须守下。”
常荣眼神坚定:“是!”
果然这一仗被墨子辰算到,他们兵分三路,顾尚头挽发髻,身穿战袍,足登短靴,手持弓弩,意为冲锋陷阵的锐士。
程又明从水路上来免盔束发,身穿战袍,外披铠甲,手持长剑,骑着战马而陆瑶穿袍着甲,足登方口浅履,手持长铍,似为女英雄。
他们一举将南下和水路堵死,彻底封锁住。
还有常荣身穿胡服,外着铠甲,头带软帽,足登短靴,一手牵马一手提弓的骑士。
那数千名手执兵器的士兵,数百匹曳车的战马,一列列、一行行,构成规模宏伟、气势磅礴的阵容正站在墨子辰的身后。
他头带长冠,身披铠甲,骑着战马似如王者风范,深邃的瞳孔眼睛瞄准,技术熟练的一把弓弩将敌人将领的心脏射穿,随后他骑马出征,所以人跟在他的后面射杀,场面一度混乱只见敌人与他交手时被剑划破了脸颊,硝烟四起,战士们倒下成了一片片的血流成河,敌人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无奈之后他们慌乱的撤军了。
常荣站在血泊之中高举王旗,铠甲上有着些许的血,脸颊上还有些血丝依然笑着高声说:“候王府军胜了!!”
常荣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矗立在血泊中的兄弟们,墨子辰拿着长剑,手中滴着血,脸上也有些脏说:“收拾收拾这里,回军营。”,这一战胜了,候王府军又赢了。
抬头看天空,雪花们正在空中翩翩起舞,李云歌站在门口张望,湘儿立即拿来了厚厚的长衣给她搭上说:“小姐,又下雪了,咱们还是回屋等吧。”
“又是一场雪,又是一次等待,不知为何这两天眼皮跳的厉害。”李云歌矗立的看着天空飘起的雪说道。
“小姐总是这样担心,日日如此,年年如此,候王府军何时败过呢?”湘儿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李云歌叹息道:“正因如此,我才担心。”她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紧紧握住的玉佩便又说:“回去吧。”
说完二人还未回到屋中,只听到一句:“李小姐,请留步。”
二人回头愕然住,李云歌前去行礼说:“公公。”说完她便看到了公公手中高举的圣旨,她立即下跪。
公公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氏之女李云歌温润贤良出师于候王府,乃是大家闺秀,当今太子尚居东宫之久,二人年龄适宜,特赐太子和李云歌半月后完婚,钦此。”
此时此地的李云歌在漫天飞舞的雪地中双膝跪地,紧皱眉头,呆呆的望着前方,听着一句句的话入了她的耳朵,她开始摇头地愣住,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眉毛开始不由自主的晃动,一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着泪水,只见眼角开始红润……雪花滴落在她的手上,她看着雪花一点一点的消失,呼吸开始急促……
旁边的湘儿不敢相信这一切抬头看了一眼公公便又拽拽她的衣角小声地说:“小姐,小姐,接旨了。”
公公眼神逐渐变得犀利看着她说:“李小姐,怎么不接旨啊?这可是圣旨啊!”
李云歌低着头慢慢的站起来,犹豫的看着那道圣旨,无奈之下双手去接住了那道沉甸甸的圣旨,她低着头嘴唇微微颤抖却无人能看到她的泪早已流过的脸颊。
公公笑着走到她旁边在耳边小声说:“那便恭喜李小姐了,将来成为太子妃千万别忘记在太子面前多多替老臣美言几句。”
李云歌没有应允他的话,而是端着那份沉重的圣旨转身离开,她走在偌大的长廊中,寒冷的风吹着她的脸颊,欲哭无泪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她呆滞的走着走着,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湘儿看到后立马去扶,而那道圣旨摔落在地,李云歌没有站起来,眼泪终是顺着脸颊无声的花落下来,笑着,笑着笑着,她哽咽道:“我不想要那道圣旨。”
湘儿默默地捡起圣旨,见到小姐如此伤心,湘儿心疼的紧紧抱住了李云歌。
雪越下越大,无情地下着。
顾尚急忙的进到营帐内气喘吁吁的说:“出事了。”
墨子辰与常荣,陆瑶和程又明坐在营帐内商议事情,墨子辰问:“急急燥燥的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顾尚咽了咽喉咙说:“陛下下了圣旨,小师妹要和太子半月后完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