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泽在前厅坐立不安,姐姐好不容易醒,为何不让他见?
宸王走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深邃的眸子朝他一勾,不急不忙道。
“阿泽有没有兴趣,同本王去太傅府走一遭?”
钴泽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好姐姐,摇头晃脑的,瞪着双眼往外瞅。
宸王也不着急,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愤恨道。
“小舅子哎,你不知道这太傅府有多可恶,前些日子,竟在半夜里来,就将伊儿赶出府。”
钴泽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脸庞,好似观望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宸王见他听进去了,走近勾着他出了门,一边还吧嗒道。
“若不是早就让人保护伊儿,怕是那夜里就要出事了...哎!”
钴泽悠悠转醒,不满地发问道:“王爷刚才叫我什么?”顿,“记得阿姐并未出嫁,我几时成了你小舅子?”
宸王笑意沉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钴泽。
“这是本王的令牌,来日你姐,一定只能是我的王妃。但是呢,一人难敌千只手,小舅子可有当将的勇气?”
钴泽拒绝了,颇为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王爷的手下能力出众,但我还是想亲自保护姐姐。”
宸王敛容屏气,坚持将令牌交给他,只道。
“本王不强求你,不论以后怎样,自然都是要为伊儿着想的。”
钴泽犹豫了,但还是不想离去,好不容易才找到姐姐的,若是当兵,又要好几年不能相见了。
宸王拿出推荐信,附带着一支玉笛,徐徐说道。
“伊儿身体还有毒素未清,所以眼疾自然是不能先看的。这是一支带有致幻效用的笛子,为了让伊儿少些忧虑,这便赠予你了。”
其实,宸王没有说的是,这是他早前上山为他求来的。
他看出这小子心性不稳,正适合去军队磨练一番,若有所成,权当送给伊儿的一份礼物了。
钴泽收下后,对宸王施了谢礼,念道。
“我知道王爷对阿姐很好,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希望王爷不要轻信他人。”
他指的是太傅和将军府的那些。
宸王倒是没想到,他小小年纪,都有这识人看破的本领。
“自然,小舅子就不用担心了。”
一柱香后,两人偷摸来了太傅府。
无雪跟着后面,看着两人飞檐走壁,可谓是前所未见。
太傅府内,上官桃瑜正和亭公主赏花,正处深秋,花开本就不多。
适时,上官桃瑜开了个品茶宴,借着由头,见一番公主。
“什么,你说母后抓的人是你表妹?为什么啊?”
亭公主早知道母后做了些不干净的事,可太傅不是太子的势力吗?
这母后又捣鼓什么点子?
上官桃瑜嘴角上扬,忽而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日,祖父与她发生争执,她第二天就被抓去了。”
亭公主想了想,对上日子,应该是宸王来坤宁宫的时间段,试探地问道。
“你祖父不会是想,让钴小姐来当太子妃吧?”
上官桃瑜见四周无人,唏嘘道:“公主可别说了,表小姐未必愿意呢!”
亭公主板了她一眼。
怪不得宸王一大早就去母后那儿要人,原是三哥的心上人,着实有趣些。
“也罢,既然离了府,就同你没有关系,少些过问这事,明日本公主就带你去见太子哥哥吧!”
上官桃瑜嫣然一笑,语气轻柔地说道:“桃瑜谢五公主!”
亭公主应声,心不在焉地胡乱看着花儿。
钴泽看罢,少见多怪,心下嘀咕一声道。
她当真以为,只要阿姐不在,自己就能当太子妃了?”未免太小瞧他了。
少宸没做声,倒是无雪收到主子的提示,开口道。
“皇后请钴小姐那晚,就已经定好了太子妃人选。”
钴泽看上官桃瑜时,眼中划过一抹狠辣的意味。
这些并没逃过少宸的眼睛。
“小舅子,可有什么想法吗?”他痞笑着。
完全看不出,平常会是那雷厉风行的模样。
钴泽摆头,没好气地道。
“能有什么想法,下面都是些小姐?
我总不能光明正大,下去把人宰了吧,何况是她借刀杀人,也没证据啊!”
少宸闷哼一声,直接让无雪把他敲头带走。
未来小舅子怎么这么胆小?
无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扛着人,躲在了红楼的一间厢房里。
钴泽被少宸晃醒后,瞪大了一双眼,张口就道。
“这是哪里?唔,你竟然——我要告诉阿姐。
你带我去花街柳巷,看你还能不能娶到姐姐?”
少宸黑脸,捂住了他的嘴巴,语气阴沉道。
“上官桃瑜有一个同胞的兄长,叫上官俊。
此时就在隔壁鞭打女子呢!”
“噗——,上官俊竟是这种人,怪不得上官桃瑜也不怎么样,装得一副清秀。”
钴泽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上官桃瑜再怎么说,也不愧是岑月国的才女。
上官仪面容也姣好。
太傅府怎还能教养出如此祸害?
说时迟那时快。
钴泽喝了大口水,直接翻窗进了隔壁。
少宸瞅了无雪一眼,当即示意去楼下拦人。
上官俊听到有响声,欲过去看看,身子却被女人缠住,怒道。
“你给我老实点,别逼我抽你,先去看看什么动静?”
身后女子衣衫不整,看着他一步三回头,胭脂很是浓重,让人恶寒。
钴泽从背后突袭,三两下就把这个花花公子弄晕了,想来还真是虚得很。
“阿泽,我们先把他揍一顿,然后同那她一起捆着,扔到太傅后花园?”
少宸从门口走来,对准那女子就是一扇子,还没等人发出尖叫,又晕了一个。
钴泽想了想,附和道:“不错,是个好主意,走!”
若非看在伊儿的面子,太傅府还有些用处。
少宸早些便除了。
婷公主赏累了,琢磨着也没什么可听的,准备就回宫坑母后了。
上官桃瑜跟在五公主身后,满脑子都在想着,以后住东宫是如何体面?
“啊——上官桃瑜,滚前面来——”
婷公主看着面前的两具烂肉,直叫呕吐。
上官桃瑜被叫得慌张,立马走前,看那一幕,也是不忍直视。
“五公主,兄长该死,晚些便让他去给您赔罪,我们绕着走吧!”
上官桃瑜深呼吸口气,颤颤巍巍地说道。
其实也不怪婷公主受惊讶,钴泽将这上官俊揍得,差不多是不认人了。
婷公主转身便走,头也不带回的,似乎晚走两秒,就要晕过去。
上官桃瑜叫来侍卫,将两人抬到了茅房扔着,“他这样子,也配才子之名?”
钴泽知她恼怒,不过因为外面传着,太傅嫡女不如男。
“啧,真是够脏的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