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阴雨绵绵。
五个黑衣人挖掘了司马衷的坟墓,正准备打开棺材一探究竟时,四处周围都亮起了火把,五百军士挺立于周围,为首的便是御林军统领顾浩宇身着铠甲走了过来,大声说道,“没想到就来你们五个人!”
五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突然全都倒地,顾浩宇慌忙上前一扯他们的蒙面布,居然咬舌自尽了。
而另一边,司马衷躺在皇宫一座偏僻的宫殿内,卧房中灯火通明,屋外有两名士兵把守,而此处更是隐秘。
司马衷就在此刻头疼欲裂般地醒来了,四处张望,虚弱地慢慢起身,弱声嘟囔着,“这是哪儿啊?”
昏迷这些天,突然醒来,恍如梦境,不知道时间过去多少。
“贾南风。”
司马衷随着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女子的音容相貌,脱口就是说出了她的名字。
皇帝闻讯司马衷已醒,遂与皇后及宫中太监宫女匆忙赶来。
“衷儿,你醒来就好。”皇帝见司马衷安躺着在床上,眉眼之间喜出望外。
接着皇后又道,“是啊,这些天我和你父皇都挺担心你的。”
司马衷起身,看向眼前皇帝和皇后,“父皇?母后?”
皇后看着司马衷神色有些不对,转头和皇帝对视一眼,随手又看向司马衷,“衷儿,你怎么了?”
现如今司马衷的脑海里,只有贾南风的记忆,其他的都没什么印象。司马衷面对皇帝和皇后的到来,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装作什么都知道。
“没事,就是有些虚弱,让父皇母后些许担忧了。”
听完这话,皇后的疑虑就打消了。
“对了,她呢?”
皇帝问道,“是风儿吗?”
司马衷点了点头。
“她在王府里,明天朕派人请她过来,如何?”皇帝笑眯眯地说道。
提起明天,他更想着此刻要见她。
“求父皇,儿臣现在就要见她。”司马衷起身欲想跪地,却被皇后拦下了,“好好好,母后替父皇答应了。”
“传旨禁卫军,至上阳王府,将上阳王妃请到皇宫此处见驾。”皇帝对身边的林淞钧小声说道。
“遵命。”
正在房间里的贾南风,在梳妆台前发愣时,紫萱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喘着粗气,“王妃,据小厮禀告说,王府门前来了好多禁卫军的人!”
听到紫萱的声音,贾南风回了神,“什么?禁卫军?”
这时,禁卫军统领秦国胜手持圣旨,来到了贾南风卧房门前,语气极为客气,“陛下请上阳王妃至皇宫见驾。”
禁卫军统领秦国胜二十出头,和御林军统领顾浩宇两人是表兄弟,只因这两个表兄弟能力突出,治军有方,管理能力,办事能力极强的原因,被皇帝破例提拔为御、禁两军的统领。
贾南风出门看向秦国胜,问道,“天色已晚,不知陛下召我入宫所谓何事?”
“启禀王妃,陛下说有紧急事情。”秦国胜不敢直视于贾南风,也不敢多言,说完后便做一个“请”的姿势。
贾南风心里有了分寸。
…………
此时,御林军统领顾浩宇找到了皇帝。
在偏殿门前,顾浩宇说道,“陛下,果然不出陛下所料,那刺客出现了,可等臣上前捉拿时,那五名刺客已咬舌自尽。”
皇帝看了看屋内,微微叹了一口气,“罢了。以后你要多多盘查皇宫进出人员,切勿有可疑人混入皇宫。”
“臣遵命。”
当贾南风一路随秦国胜前往偏殿的路上时,贾南风的防备之心开始有了。
“走了这么长时间,秦统领要带本王妃去哪儿啊?”
秦国胜脱口道,“这是皇宫的一处偏殿,很隐秘。王妃千万别怕,如今是盛世太平,不会有事。”
贾南风听完这话,也就跟着走了。
等到了目的地后,贾南风看到不仅有陛下,还有皇后及太监宫女们。
“臣媳给父皇、母后行礼。”贾南风还未行礼,便被皇后给阻止了,“听说你怀有身孕,可不能有此动作,以后之礼,全免。”
“谢母后。”
皇后的容貌上挂满了笑容,随后牵着贾南风的小手,小步地朝床塌走去,“瞧瞧这是谁?”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是正在熟睡地司马衷时,贾南风纤纤玉手捂着口鼻,泪水模糊了的双眼。
皇后见此状,悄悄地与皇帝以及与其他人离开了房间。
贾南风蹲下,双手握住司马衷白皙的大手,一滴泪落在他的手上,此刻的他,因此而醒。
醒来的第一眼所看到的,便是她。
“南风。”
司马衷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这才是他正确醒来的方式。
两人紧紧拥抱着,俗话说得好,三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正是应对了他们。
见到她,感觉恢复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