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寒风瑟瑟。
贾充乘坐马车晕晕沉沉,还在回忆起之前贾南风在大殿之上与太后争辩不休的情景,对于贾充来说,贾南风实际上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她的母亲之死,当时贾充无能无力,只能任事情发展,这才导致贾南风的母亲不治身亡,故贾南风才恨透了贾充见死不救。
当马车途径惠阳王府时,突然一支冷箭从马车后面极速地射入车内……
皇宫那边,司马衷陪着贾南风在御花园幽静的小路上悠悠地散步,庆安宫那边由丞相代劳主持。
“此处就你我两人,有什么话就尽管对我说,说出来你也好过一些。”
“虽然穿越到这里,这里的人除了母亲之外,贾府就没有人对我像贾家二小姐一样尊敬,反而是冷嘲热讽的,嫌我长得丑陋不堪,整日带着面纱。直到我嫁给了你,他们高兴的庆祝,尤其是贾充……对我娘是见死不救,这才是我恨贾充的根本原因。”
司马衷听后,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或许贾太尉是另有隐情呢?”
这个问题贾南风也曾调查过,但终究一无所获,“不会的,他这个人我是了解的。”
对于贾充,司马衷打算让朝务殿介入调查此事。
“如今你已成为皇后,贾充我会让他告老还乡的,至少看在他是你原身体父亲面子上。”
司马衷牵着贾南风冰凉的小手,希望这句话给予她温暖。
次日一早,贾府白绫挂起,贾府的人来报说,贾充于昨晚回府途中遭遇刺杀,司马衷听了以后,感觉此事与贾南风脱不了关系。
贾南风闻讯后,更是不信,立刻去贾府一探究竟,可随着司马衷到了贾府后,白绫挂起,黑色棺材停在大厅内,全府上下的人都披麻戴孝,贾南风看到贾充的灵位后,更是痛哭流涕,双膝跪地,很是伤心的喊了一句,“父亲大人!”
贾褒怀有身孕,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难受的晕了过去,此刻正在贾府的厢房安置,由司马攸照顾。
“老爷啊,皇后娘娘来看你了,你倒是起来啊!”李婉在棺材前大声哭喊着。
司马衷贵为皇帝,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知所措,又不忍心将皇后扔在这儿,扶起贾南风回宫了……
到了晚上,林淞钧前来贾府传旨。
圣旨写道:追封贾充为国丈,其长子贾锦明封为周王,并留守京城。
贾充的后事安排妥当后,贾南风伤心了好几天。然而,就在一个下雪天的下午,皇宫御花园的凉亭内,坐着司马衷和朝务殿指挥使许狂。
“皇后娘娘的母亲是被李婉意外害死,贾充生前为了不让他的原配夫人李婉受牢狱之灾,而将此事压了下来,并让皇后娘娘误以为是贾充害了郭氏。”许狂道。
司马衷双目黯然失神,“其实朕早就猜到了结局,至于皇后知不知道,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
“正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
司马衷一笑道,“娜塔莎没死吧?”
笑里藏刀的司马衷突然刺中了许狂的心脏,只见许狂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许狂突然起身弯腰拱手道,“陛下英明,一猜就中。”
“如果说朕不是猜的呢?”
许狂眼前一亮,心中一惊,“臣请陛下降罪!”许狂猛然跪下说道。
“自古欺君之罪理应处斩,但念你为大晋忙碌的份上,此次朕就饶了你。”
“谢陛下不杀臣。”
司马衷又道,“但你要记住,朝务殿是一头被拴了铁链的猛兽。”
“臣记下了,臣告辞。”
看着许狂离开,司马衷就想起了这朝务殿日后,会不会成为后世的锦衣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