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太后杨艳突然至绮安殿。
百官见到太后犹如空气一般,默不作声,皆因上面坐着的是司马衷,故而群臣没得到旨意不敢吭声。
太后杨艳左右望去,大声怒斥群臣,“怎么?见到哀家就不行礼了吗!”
这时,丞相司马攸出声道,“皇嫂,没有陛下旨意臣等不敢啊。”
这是在告诉太后,皇帝之威不可冒犯。
“不敢?”
好一句不敢!
太后怒指着司马衷,“司马衷!你篡夺皇位,难道就不怕先皇的在天之灵降罪于你吗!”
司马衷这才意识到,太后来了。
“不知太后临驾,所谓何事?”司马衷放下手中的奏折,之前看地津津有味,不知太后驾临,这才意识到。
“别装糊涂!司马衷你听着,你篡得了皇位,却篡不了青史!”
司马衷见此时的太后已经气急败坏,听到“篡位”二字,司马衷哼笑道,“天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和生活。我司马衷曾经贵为太子之时,皇位本就该属于我的,如今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
“但是先皇传位的却是司马玮!”
司马衷赫然站起身来,“昔日匈奴王率军攻打安梭,凭他司马玮一己之力能收复安梭,灭匈奴军吗?晋鲜之战,凭他一己之力加上朝中所有大臣能退敌吗?倘若不是朕他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大晋存不存在还是问题!”
司马衷怼得太后是哑口无言,愤恨离去,看着背影,司马衷心中一酸。
十日后,科考如约而至。
全国各地的考生聚集京城,车马如龙,熙来攘往,由于新皇登基,所以每场考试由皇帝亲自监考,以防考生们作弊。
由于是帝国自推行新法以来的第一次科考,皇帝司马衷设宴款待群臣,一时间夜幕烟花四起,百姓欢呼雀跃。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他的梦想即将完成,他把本该短命的王朝如今却推向了一个繁荣昌盛的时代,把五百年后的事情,提前完成了,如此逆天行为,他怕王莽会是他的例子。
科考五天考完后,司马衷命吏部所有官员以及内阁大臣所有官员,连夜将考生试卷的结果批阅出来,以三天为限。
御书房
“陛下改州置郡,削弱诸侯王,如今我大晋的天下一片祥和。”
“朕登基以来,司马玮没闹吧?”司马衷坐在案前问下面的司马攸。
“没闹是没闹,倒是秦绚……”
“她闹了?”
“整日和司马玮吵闹,骂他丢了皇位,如丧家之犬……当然了,这些也是臣道听途说的,陛下不必当真。”司马攸这样说,是想提醒司马衷要暗中监视司马玮的一举一动同时也为司马玮避免了杀身之祸。
对于司马玮,司马衷是不想杀他,想把他发配某个地方,当个闲散王爷,留在京城只会引起朝中有些大臣们的蠢蠢欲动。
“丞相觉得司马玮是留在京城好,还是发配某个地方好?”
这个问题,不知为何,司马攸突然感觉空气凝聚的安静,一股冷气蔓延全身,便小心翼翼地回答:“臣觉得司马玮还是留在京城比较好,倘若他在外面招兵买马,夺回皇位,陛下也不知啊。”
“那就留在京城,朕好监视。”
“陛下英明!”
“索擅!”司马衷唤道。
门外的索擅匆忙走进御书房,“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口谕。朝政如今是淡季,惠阳王今后就莫要进宫参议朝政。”
“遵旨!”说完便退下了。
司马攸疑惑问道,“淡季?”
“就是人手够的意思。”
这还是司马攸第一次听司马衷说稀奇古怪的词。
“对了,昔日为操办科考仪式,拟卷出题,丞相功不可没,这也导致丞相与贾府的大小姐贾褒未完成婚礼,实属无奈,朕今日特意下旨,命你和贾褒后日完婚,另封贾褒为一品诰命夫人,可以随意地进出皇宫,与皇后一叙。”
得到如此恩典,司马攸当然感激涕零,“臣谢陛下隆恩!”
夜间,皇帝司马衷圣驾至凤鸣宫,与皇后贾南风温存温存。
屏退左右后,司马衷一头扎进贾南风的怀里,“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了。”
见到司马衷疲惫不堪,自己又怎好意思埋怨他这些天不陪自己呢?
“陛下这段时间为朝政忙忙碌碌,臣妾曾几度探望都被索擅挡在门外,臣妾好怀念以前在上阳王府的生活。”
司马衷缓过劲来,看着欲哭无泪娇滴滴的美人儿,顿时心中一疼,“这不是职责所在嘛,你以为皇帝是这么好当的。昏君和明君之间,只在朕的一念之差,若那段时间荒废朝政留下来陪你的话,那正好不就应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两句了嘛。”
“陛下说得对。”
“可是陛下正值年少,难道就不想与臣妾行鱼水之欢?”贾南风含羞地低下头,如今司马衷贵为皇帝,她可不想像以前一样将司马衷直接扑倒在床,管他想不想,干就完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喽。
“不是我不想,是我这身体已经被朝中繁琐之事掏空了,这行房事,为夫实在是力不从心,等恢复过来,定与娘子大战三百回合。”司马衷说完,便褪去衣袍,倒床就睡。
贾南风气得小脸红扑扑的,恨不得就现在强行了他,可仔细一想,这万一给司马衷弄出个好歹来,那该如何?贾南风还是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