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楠和阿昆互相搀扶着出了县衙,走了不久看到巷子里有一家李霈成医馆,便过去看伤。李霈成给他俩上药,痛的他们嗷嗷叫。申屠琼花给他们付了药钱,便想离开。
“琼花你住哪里呀,改天我带钱去还给你。”齐楠说。
“不用还了,这点小钱算什么,说起来这件事和我也有关,要是我不去与你见面,你也不用这样了。”
“不行,一定要还的。”齐楠说。
“就这样了,我要回去了,天马上就要黑了。”申屠琼花说着便走了。
齐楠突然感到一阵落空,说:“完了,她一定看不上我了,怎么办呢。”
阿昆安慰道:“你早上还说不想相亲不想结婚的,怎么一见到她就改变主意了。世间女子那么多,还会有更好的。”
“是呀,我怎么就变了呢。可是世间女子再多,又怎能与她相比。她秀外慧中,人间少有,难得一遇啊。”
他们狼狈地从医馆里出来,正巧被水珠水鱼水龙看到了,水鱼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呀。”
水珠赶紧拉住水鱼,叫他不要说话。
齐楠凶狠地说:“你再笑一下,回去我让你姐哭。”
水鱼还想说话,被水珠拉着,只好作罢。他们看齐楠走远了,便走进医馆里给李霈成送来草药。
“刚才那个人就是齐楠,他今天怎么变这样了”。水鱼问。
“他没说,我猜应该是打架了。”
“他这种人老是欺负弱小,就应该是这种结果。”
“霈成哥,我家的桃子熟了,给你摘了一点,白天没空,所以现在送过来。”
“真是谢谢你们了。”李霈成高兴地说。
齐楠刚踏进家门,就被齐遐哄住:“今天让你去见那个姑娘,你怎么又惹上那个严俊鸿了?”
“是他惹上我的,你怎么有什么事你都往我身上推呢?”
“那你说说怎么他不跟别人打架偏偏跟你打架。”
“是我倒霉,行了吧。而且如果不是你定那个酒楼,我也不会碰上他。”
“就你这点德行,去哪里都一样的结果。”
“我现在痛死了,我要去休息了。”齐楠说着就要走。
“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你都不会长记性了。”齐遐一气之下拖着齐楠往祠堂走,痛得齐楠啊啊叫。
齐遐用力把齐楠往地上一丢,说:“你败坏我们齐家名声,你对列祖列宗说说,你对得起他们吗?”
“我都重伤了,你还这样对我,若是把我弄死了,你看列祖列宗会不会生气。”
“父母教育儿女,天经地义,像你这样的败儿,就是欠揍。”他拿出棍子往齐楠背上打,说:“还敢不敢打架。”
“今天这个事,我没错,我不会认的。”齐楠咬着牙说。
齐母看不下去了,拉住齐遐,叫他别打了,说:“他已经受伤了,你还打,真打死了,就后悔莫及了。”
“你给我跪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
“不跪,我没错。”
“不跪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等我伤好了,我就走。”
“有本事现在就走。”齐遐吼道。
齐楠趔趔趄趄地走出祠堂,回到自己屋里,说:“今天真是倒霉透顶,烦死了,感到自己都不是人了。”
“那二少爷,老爷让你滚,你要不要滚啊?”阿昆慢吞吞地问。
齐楠白了他一眼,说:“会不会说话呀。”
水娣将熬好的汤药端给齐楠,虽然怨恨齐楠,但是看他如今这般模样,也有点心疼。
齐母来到齐楠屋里,心疼地说:“你要不要紧啊,要不要再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不用了,才看完大夫回来,药都没喝完呢。”
“你这情况,什么时候能好咯。”
“不会有事的,又不是第一次。”
“你好了,要去给你爹道个歉。”
“凭什么呀?又不是我的错。”
“你不要这样嘛?在别人看来,你动手了就是不对,你看你,惹得你爹整天都烦。”
“我才不在乎。等我好了,我就出去。他见了我就烦,我见了他更烦呢,到时离他远远的。”
“你能去哪里?住哪里?一日三餐怎么办?”齐母担忧地说。
“我就去东郊那个田庄。”
“去那里很艰辛的,你可受得住?”
“又不是第一次去。”
阿昆被齐遐调去其他地方了,齐楠也没有办法,那就习惯一个人吧。
因为打架这个事,齐楠与申屠琼花的事就告吹了,他有点失落,可是他爹还骂他,他更烦恼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齐楠好得差不多了,他真的收拾东西要去田庄,水娣没办法只能跟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