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明阳不知所措的女子本名聂雨柔,爹爹是做布料生意的,可谓是富甲一方,上有一兄长,全家对她是宠爱有加,自小是打不得骂不得,娇惯的很。
她生性活泼,贪玩任性,到了婚配年纪自是要婚嫁的,可无奈爹爹选的人她都入不上眼,只是想着喜欢的人应该是一个盖世英雄,一心只嫁自己心仪的男子,直到逃出府后遇到救她的明阳将军。
回京的一路,她都对着明阳叽叽喳喳,明阳有时烦的只想拿布条堵在她的嘴里,可她还是不嫌累天南海北的讲着,说自己爹爹很坏,一心把她嫁给糟老头,还说自己没见过娘等等。
待她说完这些,就开始叫明阳夫君,明阳嫌她不知羞耻,她更是粘着他不肯离去,还说只对明阳一人不知羞耻。
明阳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忍耐一路。聂雨柔听到明阳跟四侯这么说自己的时候觉得伤了自尊,好歹自己也是一千金小姐,怎么这般侮辱,一气之下跑掉了。
明阳听了墨宸意见,命人四处查找都未找到聂雨柔,明阳气急败坏的在府中发火:“找不到就算了,让她就在外面饿死吧!我也省了心思!”
两日后,皇后设的宴如约而至,朝中命官的女眷及子嗣纷纷入宫,有的甚至还特做了打扮,花枝招展也好争奇斗艳也罢,似是一番较量。
依儿选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饰也未过多佩戴,略施粉黛,清新淡雅。
墨宸看着这样的依儿更是心生爱慕,将她揽入怀中:“为何我夫人如此动人!”
依儿笑着回他:“那为何我夫君愈发的油嘴滑舌了?其他人都去了,我也得动身了。祝夫君旗开得胜!”说完出门上了马车,墨宸在后目送她。
前朝大臣众说纷纭,纷纷议论此事。
“据说有人私自练兵,主上正在找人呢!”
“难道说今日皇后娘娘宴请别有用意?”
“哎呦,张大人!您未有家室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下旨,所有女眷及子嗣甚至是怀中婴孩也要参宴啊!”
“这明摆着是鸿门宴啊!”
“主上一直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若是不表忠心,看似这家眷…”
话是越说越多,看有其他人来大家统统闭上了嘴,不敢再私下议论。
此时有人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着想找皇上表明自己的忠心耿耿,由此能放过自己的妻儿父母;也有些大臣愤愤不平,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表示不从、不敬、不屑,想推翻暴君墨宇辅佐新帝登基,总不能活在威胁之下,那岂不是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待下了早朝,分了几批前去联系唐松浩及柳志远,二人告知带着家兵去郊外竹林与墨宸汇合。
投诚的大臣纷纷照做,在竹林与重兵相遇,此刻再无藏着想反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