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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谢风重伤回归

宋穿之小富即安 紫苑源 2628 2024-11-12 19:06

  夏花出嫁后,慢慢地刘秋雨也适应过来,离她和谢风婚期已经快到了,二月底他还是没回汴京。

  三月汴京开始不停下雨,有时狂暴非常,有时清风细雨,总归不太正常。

  刘秋雨心底不安感越来越明显。

  刘宅后门被拍的咣咣作响,磅礴大雨都挡不住急躁敲门声,看门的二牛披上蓑衣大声回应。

  “来了,来了!”

  门才打开,石武焦急往屋里冲去,还好二牛认识他,见他神情焦急连忙到附近叫了辆驴车,让车夫赶车进宅子等候。

  这时候,刘秋雨身着霜色暗纹拖尾长裙,坐靠廊边闭目静听雨声,石武沉重脚步声惊醒了她。

  她心头先是一喜,然后慢慢凝重起来。

  石武单膝跪在她身前,声音哽咽道:“秋娘子且随我去见大哥最后一面吧!”

  “什么?你说什么?”刘秋雨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幸好她是坐靠在廊边才幸免于难。

  “娘子随我快快过去吧!不然……不然最后一面可能都见不到了。”他满脸悲戚,不像是玩闹。

  刘秋雨声音好似从远处飘来,空荡荡道:“我此刻浑身无力,麻烦你帮我下……”

  石武抬头才发现她脸色惨白,毫无人气,紧要关头也顾不上避嫌,手上一用力便將她架起来,大步往外走。

  韩涟漪见他们往外走,可刘秋雨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跑回房间拿了披风,连忙追了上去。

  还好及时赶到,他们正上驴车,她也跟着窜进车内,抖开斗篷给魂不守舍的刘秋雨披上系紧。

  路上,没一会刘秋雨就要问一遍还有多久时间到?

  石武也不厌其烦回答她。

  驴车停下的那一刻,刘秋雨从车内跳下,平时珍重的裙子拖在泥里也毫不在意,大步往锦衣卫官衙跑去。

  还未等门房拦人,石武紧随其后跳下车,韩涟漪给完车钱也跟着一提裙子跳了下去。

  石武腿长体力好,很快赶上前面的刘秋雨,引着她往谢风寝室走去,可怜韩涟漪被单独留在原地,路上无奈抓了个扫撒,根据他指的路追了上去。

  谢风寝室十多个人聚集在里面,两三个大夫不停换着把脉,中途还低声商讨。

  刘秋雨一个未婚娘子闯进来,他们都惊吓瞪大眼睛。

  陆佥事大声斥呵:“你是谁,竟敢擅闯锦衣卫。来人,拿下审问。”

  她毫不理会无关人员,一步一个湿脚印走向谢风,地毯被她裙摆扫过留下大片泥水渍。

  还好石武就在她身后,连忙对里面上官解释:“这位是刘娘子,是大哥未婚妻,他们本来约定三月成婚,如今大哥病危我想他最想见的只有她。”

  刘秋雨此刻出奇冷静,盯着昏迷中的谢风,问太医:“他能否救活,如今最危险的地方在哪里?有没有中毒?”

  太医一听,竟然算得上是个行家,捋着胡子发愁。

  “贯穿腹部利器并无毒药,谢总旗如今高烧不退,即使我们已经用了先皇所说的酒精擦拭法也降不下来。

  李勾当说谢总旗回来路上头晕、全身无力,如今竟已牙关紧闭、颈项强直、不能低头、吞咽困难等,应该是伤口受风寒所致的破伤风,此为绝症。”

  他满脸可惜,一个劲摇头。

  刘秋雨听到是破伤风,心里升起一丝期望,她空间有甲硝唑、奥硝唑,这些药都能治疗破伤风,唯一危险的就是不知道谢风这个身体对青霉素会不会过敏,不过这时也顾不上了。

  “石武你带我回去,我那有药,听说之前治好过破伤风。”她踉踉跄跄站起来,抓着石武让他拖着自己赶快回去。

  周围人听到她的话,内心也都燃起微弱信念,谢风遭此大难也是因为救了他们。

  石武焦急道:“嫂子你说在哪里,我一个人回去快些。”

  “你找不到的,我东西没有标注,我要回去找下才能翻出来。”刘秋雨摇了摇头,东西在她空间里,当然只有她一个人才能找到,她回家是打算找个小容器,好名正言顺把药拿出来。

  陆佥事连忙表示衙里有马车,乘马车快,刘秋雨被石武拉着袖子跑去换乘马车,一上车石武快速赶着马,马匹嘶鸣着奔跑起来,只用了一刻不到他们就到家了。

  刘秋雨撑着一口气跑到二楼寝室,石武为了避嫌不好上楼,于是在楼下客厅等候,几个呼吸间,刘秋雨已经把二种药膏多少不一挤在瓷瓶里,手随意捡了个木钗搅拌了下,拎着东西跑下楼。

  马车中又是一路颠簸回到锦衣卫衙门,她是在跑不动,让石武带着药膏先一步过去,抓着他交代,一定要先在谢风手部皮肤观察一盏茶时间,不会过敏再抹伤口。

  他一溜烟跑了进去,马车都扔在衙门口,待刘秋雨下车门房才把马牵回去。

  “娘子你可算来了,你怎么都不带着我,再怎么我也比你速度快点。”韩涟漪扶着她往里走,小心翼翼看了看她脸色,还是惨白一片。

  她们到谢风寝室焦急等待了一会,没有过敏反应,药膏涂抹在伤口后,刘秋雨不由松了口气,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韩涟漪扶着她手臂一时没注意差点被带倒,幸好身边李勾当林六俩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们。

  房里大老爷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头疼他们衙门都是男子,小娘子晕了放哪里好?

  赵大因为谢风好转人也恢复往常,挠了挠头试探道:“要不?把大哥往里面推推,让秋娘子倒大哥身边,反正他们是未婚夫妻没关系。”

  大家都觉得是个好主意,先把谢风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三分之一床位,准备將刘秋雨放床上时又出现了难题。

  因为外面下雨,她不管是斗篷还是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湿了,都是老爷们也不好意思帮忙脱。

  韩涟漪站了出来,一撸袖子:“我来,你们这有剪刀吗?斗篷脱了没关系,裙子脏了的地方减了就是。”

  有人去隔壁拿了她要的剪刀,把人扶到床上后,男性们都自觉背过身,非礼勿视。

  帮她脱鞋时,韩涟漪才发现刘秋雨鞋袜早已湿透,裤腿和裙子下摆也湿透了,一狠心全部都剪了,顺手还帮她擦了擦脚上水渍。

  等她帮忙盖好被子,众人恢复如常,太医也上前帮她把脉。

  摇头叹气,满眼怜惜:“小娘子幼时伤身,豆蔻年华也大病过,这两年好不容易养好了些,今天经历大起大落,悲伤过渡伤了肝脏,静养算是废了,且从今往后有碍子嗣。”

  突然间,有人发现俩人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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