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发配边疆
原来是在他回京的路上,被太子的人阻拦,太子拿出了重金要挟他,此人贪财,于是便选择了站在太子这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大胆!太子,朕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你为什么还是屡教不改?每日里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把你这一身脾性给我改改?”
“父皇我…”
太子还想要为自己解释,然而皇上一句话也不想听:“够了。朕真的是对你失望透顶,原以为你在府里待了这些天,应该也成长了不少,没想到你和之前一样。”
“来人,传朕指令,太子因违反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原则,暗中的对自己的亲兄弟使绊子从今日起,便发配边疆,没有朕的允许,不允许回来。”
太子就这样被发配了边疆,回府的时候就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宫里的公公站在一边时不时不耐烦的催促着。
大家都是人精,往日惯是会攀附的人,看到太子如今狼狈的模样,那些宫人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尊敬态度。
“殿下,您还是动作快些吧,若是再晚一点城门关了,到时候皇上肯定又会指责老奴了。”
太子闷不作声的加快了自己的动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往外走,同时他心中更加的记恨尚南斯和洛初尹,想着等到自己东山再起之后,定然要让他们两个人付出代价。
尚南斯因为这件事情立了功,宫里面赏赐了她不少的金银珠宝,还有陶瓷壁画。
尚南斯让府里的下人把这些东西安置到了后院,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想来这段时间宫里应该没什么事情,尚南斯反正在家里面呆着也是无聊,想了想,干脆收拾了自己的行囊,再次走向了那一条自己熟悉无比的路。
之前,说好的要和洛初尹两个人去江南旅行,看看自己之前未曾看过的风景。
后来因为各种事情这件事情就只能耽搁。
现在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只要是能够和洛初尹在一起,对于尚南斯而言哪里都一样。
她安置好了府里的一切,接着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一路之上即使风餐露宿,她也没觉得有多么的辛苦,想到远方的洛初尹也和自己一样,正在疯狂的思念对方。
自己便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让尚南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到了江南之后,看到的景象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洛初尹因为江南的事情四处奔波,已经不在上次所在的地方了,她来到的时候,之前洛初尹所在的那个地方,已经再次被洪水所淹没。
整个城市都很荒凉,她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在跨越了一座大山之后,终于找到了住在山脚下面的农民,听他们所说前几日这里又爆发了水患,洛初尹现在已经到了杭县,那里是此次水患最严重的地方。
尚南斯又往杭县的方向走去,到达了杭县之后,眼前的一切让她震惊,这里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杭县内部,因为他们被守门的士兵关在了城门外。
百姓流离失所,在这里连最简单的吃住都成了问题,只能够勉强的坐在地上休息。
尚南斯被眼前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震惊,她看到了距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妇人正在坐在一边,给襁褓中的婴儿喂奶。
尚南斯凑了上去,“姐姐,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边到底是怎么了呀?怎么这些守卫不让你们进去啊?”
那个妇人看到了尚南斯跟她说,“姑娘,你是刚刚来的吧,不会也是从附近逃难过来的吧。”
尚南斯顺着她的说法点头:“是啊,所以我才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那妇人说:“姑娘,你来错时候了。我们已经被这些士兵关在这里整整三天了,不吃不喝,士兵说其实城里面人太多,无法负担我们这些人。”
“什么?”
尚南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他们接待你这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他们就这么擅自的把你们关在外面,难道这里没有负责人吗?没有人管这件事吗?”
那个妇人回答,“现在整个城里面都乱成了一锅粥,大家连自保都难,哪有时间来管这些事情。现在也不知道城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人说城里面也是连最基本的吃住都成了问题,就算是进去也是在街道上面风餐露宿。恐怕跟这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
尚南斯欲言又止,眼前的妇人已经低下头了,孩子的双颊上落下了两滴泪。
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隐约的哭腔:“你说这水灾怎么说来就来。我这孩子才刚刚一岁。还没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可能就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尚南斯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
生命高于一切,当看到小孩,天真懵懂的窝在自己的母亲怀里吃奶的时候,尚南斯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够再这样坐视旁观下去了。
她起身来,看到了两个守城的侍卫,他们的手里握着几个馒头。
“不好意思,大哥,打扰你们一下,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不容易,可是你也看到了这城门之外这么多的难民,他们不仅要挨饿还要受冻,有很多人已经撑不住了,所以我想两位好哥哥能不能帮我回去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随便给他们一些帐篷粮草之类的,在这里暂时的安一个家。”
“你是谁?”
那守卫并没有因为尚南斯的态度而放软自己的声音,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现在城里面自己的屋子都很稀缺,没有东西再给你们这些人了。再说了,我们也都是拿钱办事儿的,你这话跟我们说也没用,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尚南斯明明看到了,那守卫后面还放着很多的馒头,他们怎么能够吃得了这么多,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这些人对于生命的无视,也让尚南斯无法与他们苟同。
受到了情绪的影响,尚南斯拿出了自己腰间的腰牌,“大胆,你们两个人可知道我是谁,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