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诡计
尚南斯拿出了腰牌,自以为能够借助着这个腰牌,震慑他们,那些守卫也愣在了原地,眼睛定定的盯着那个腰牌。
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尚南斯不由得抬头挺胸的为他们解释,“这可是王府里面的腰拍,我是王府的人,你们还不赶紧让我进去,我要见王爷。”
皇上之前为了奖励洛初尹,更是为了让洛初尹,能够永远的待在京城,所以将洛初尹册封为了燕王,尚南斯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王妃。
果然这个腰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燕字,这些守卫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皇宫里的人,不过一眼也能够认得出来,这腰牌定然价格不菲,很有可能这女子说的就是事实。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让我进去?”
尚南斯已经等得略微有些不耐烦了,她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两个守卫,暗中的交换了一下脸色,接着其中一个人趁着尚南斯走神,眼疾手快的将那腰牌从尚南斯的手里抢了过来。
尚南斯一愣,暗道糟糕,下一秒一阵剧痛从自己的身上传来,那几名守卫手边拿着棍子,毫不留情的就敲击在了尚南斯的肩膀、背上。
“好你个刁民,居然敢在此利用皇权给我们施压,别开玩笑了,你的谎言本来就漏洞百出,你以为什么人都会来到这种地方吗?现在这里水患肆虐,人人自危,连自保都难,难道你在把我们几个人当成傻子一样糊弄吗?我劝你还是早些灭了这个心思,赶紧滚。”
尚南斯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胆子会这么大,怒目圆睁的盯着对面的那些人,她想要开口与他们抗争,可是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身边的侍女来的晚了,上前去搀扶住尚南斯:“夫人,你怎么样了夫人?”
侍女看到了侍卫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想要上前去与他们理论,尚南斯及时拽住了她们:“好了,我们先走吧。”
那婢女欲言又止。
“好的,夫人。”
搀扶着尚南斯,走到了一棵树的旁边。
“夫人你先坐下,我去给你倒点水,然后我记得马车上好像还有些红花膏,我去找一找。”
尚南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随后就整个人仰面靠在树上,将整个身体的支力点也放在树上,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静静的待在这里,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的回旋着刚才那些侍卫们所做的事情。
她原以为自己拿出腰牌之后,那些人就会忌惮自己的身份,谁曾想他们竟然更加放肆,他们当真不信吗?
不是,而是他们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觉得只要能够将尚南斯阻拦在城外,那么就没有任何消息会传到城内。
面对着这样的状况,自己也无可奈何。
此时的城内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所有的客栈酒楼都是爆满,有的百姓们甚至连一个遮雨避风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将就的在外面的棚子下面勉强生活着,苟延残喘着。
一对人马从马路的对面走过来,那些人穿着军装。洛初尹
就站在这些人的最中间,一路之上身边百姓的惨相使得他的心中十分的动容,他之前虽然没有来过江南,也在书上看过些许的描述,这里冬暖夏凉,四季如春。
是一个心旷神怡的好地方,可是如今这里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百姓们在这里遭受着折磨。
“回去之后,记得把城里面所有流浪的百姓做一个记名册,然后一个一个的核对,查询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尽量的为他们安排一些住所。”
洛初尹一边走,一边在安排下面的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两个侍卫,这两个侍卫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那玉佩乍一眼看去有些许的眼熟,这两个侍卫就是刚才在城门外守城的侍卫。
“你说这个玉佩能当多少钱?”
一个人迫不及待的问着身边的人,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满脸写着贪婪,“我看价格一定不菲,你看这玉泽成色还有这重量,我们两个人要发财了。”
两个人在这里奸笑着。
洛初尹的目光,只在那玉佩上停留了一瞬间,接着就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回到了住所里。
洛初尹一边想着要如何安置城里的难民,一边又在思考着要如何向上面申报更多的赈灾粮,如今这些粮食肯定是不够的。
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干脆到了外面的帐篷四处的查看。
突然在路过河边的时候,洛初尹又看到了那个玉佩。
这次他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目光在那块玉佩上面停留,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玉佩的来历不简单。
“等等,你手上的玉佩是哪来的?”
守卫回过头来,他先是对着洛初尹行了一礼,“王爷好。”
接着才回答了出演的问题。
“这玉佩是我今日在一个手下人拿过来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他是凭空出现在我的桌子上的。可能是附近的富商逃跑时留下来的吧。”
洛初尹半信半疑,拿过来了那个玉佩仔细查看,看到了左下角的那个燕字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对了。
“到底是谁给你的?”
洛初尹的声音,着急了很多。
这个玉佩只有可能是自己府里的人才有,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些守卫的手里,那个侍卫也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王爷。我现在马上去找。”
三更半夜的,这些守卫们基本都已经睡着了,又被领头的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排成了一队,站在门口。
洛初尹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双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睛盯着他们,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一一的扫过。
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慢吞吞的捏着那个玉佩,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此时就在发怒的边缘,眼看着人差不多到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