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南王府外,一群人围着看热闹,都想看看未来的晋南王妃长什么样,毕竟新郎是战功赫赫、杀敌无数的晋南王爷。
不远处的唢呐吹着,锣鼓喧天,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辆花轿被几个壮汉抬着走过,就只有一辆花轿和几个吹唢呐打鼓的,这未免也太寒酸了些。
众人已经开始脑补晋南王妃在嫁进晋南王府后,不受王爷和太妃的待见,还有绥远将军的女儿江锦书,那个爱慕晋南王闹得满京城的人都知晓的无理女子,日日上门找晋南王妃的麻烦,此后晋南王妃整日郁郁寡欢,最终抑郁而死。嘶,想想就可怕。
“诶,你说这晋南王妃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配得上晋南王。”
“话可不能乱说,要掉脑袋的。”
“听说是赐婚。”
“赐婚!那晋南王有可能出来吗?”
“接了圣旨的,不从也得从。”
“可惜了。”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花轿落地,媒婆站在王府面前,见门外没有人,大声通报,“晋南王妃到!”连叫了两声,没人应答。媒婆有些窘迫。
晋南王府内。
莫凡白看着周遭一切都是红色,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红色的床铺,红色的婚服,觉得有些刺眼。
战后,他马不停蹄地从边塞赶回来,进了宫,没想到竟是一纸婚约,他知道皇帝担心自己位高权重,威胁到了皇帝的位子,才给自己找了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王妃。接过圣旨后,皇帝赏赐黄金百两,珠宝首饰两箱,就算是份子钱了。
“王爷,花轿已经到王府门口了。”丫鬟在外面通报了一声。
“知道了,这就出去。”
莫凡白推开房门,一步一步徐徐走出去。
然而此时,府外一阵狂风袭来,卷起了沙尘,迷得众人睁不开眼,只能从从眼睛眯起来的细小缝里看到一抹鲜红混着一抹黑,风停了,众人意识到是一个黑衣男子劫走了未过门的晋南王妃。这可不得了了。
众人又开始了新话题的议论。
“大婚当日,竟然从晋南王府门前把人劫走了,这也太不把晋南王放在眼里了。”
“这可怎么办啊,等会晋南王就出来了。”
“是啊是啊,晋南王妃还没过门呢!”
“害,也不知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嘘,出来了。”
就这么看着晋南王一步一步出来,没人敢提王妃在门口被劫走的事情,都只是默默地看着,毕竟是皇家的戏,况且看着不是比说书先生讲的有画面感。
莫凡白踢了下花轿,没人下来,于是耐着性子又踢了一脚,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静。莫凡白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于是掀了帘子,只见一张纸条,脸色一沉。
跟随晋南王出来的几个丫鬟,见此状,便明了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于是晋南王大婚之日,晋南王妃被劫走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不用理会。”皇帝似乎料到会出什么事情,倒是显得很淡定,继续和皇后在后花园赏花。
“母妃,这怎么办?”莫凡白拿着纸条去到太妃面前。
太妃看到纸条,瘫软在了太妃榻上。
“就按纸上的办吧。能用银两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大婚之日,尽量不要生出不必要的是非。”
“是,母妃,孩儿这就去办。”
黑夜笼罩着阴林山,在山顶上,微弱的灯光亮着,还有人在巡逻。
一间黑暗的小屋子里,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被捆绑在床边,嘴里塞着手绢,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透过微弱的灯光,还是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姣好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