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楚璃还是一如既往地去太妃那儿请安,本想着请完安就回去睡个回笼觉,哪曾想,江锦书居然来得比她还要早。
通过询问旁边的小厮,楚璃才知道江锦书和太妃去莲池赏花去了。
好家伙,看来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楚璃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朝着莲池的方向去,若是不去,指不定要被太妃数落成什么样子,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绕了好大一圈,问了好几个下人,才找到莲池所在地。
“臣妾给母妃请安。”
“见过晋南王妃。”江锦书不情不愿站起来欠身,抬头面对太妃时,又挂上了笑。
太妃握着江锦书的手,展露出了笑颜,“锦丫头,你年纪与楚璃相仿,我看就以姐妹相称,不需要那些虚礼。”
“锦儿也正有此意。”
看着面前两个人装模作样,楚璃实在看不下去,况且让她与江锦书以姐妹相称,不得不说,太妃打的好算盘呐。
“母妃,您说我和江锦书以姐妹相称,敢问江锦书是臣妾是哪门子姐妹?况且即便是当今圣上,皇后也都是要遵循这些礼数,您却说这是虚礼,这恐怕不好吧。”
楚璃念在太妃是长辈的份上,说话才客客气气的,可若是太妃再这样,就不能怪她了。
太妃面色铁青,楚璃这是在说她想逾越圣上。
江锦书见形势不对劲,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与王妃姐妹相称就是,王妃莫要与太妃置气,以免伤了和气。”
这样一来,太妃就更加偏向江锦书,脸上尽显出对楚璃的不满意以及对江锦书的疼爱。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呢?”太妃甩了衣袖,站起来就要离开。
楚璃抢先一步,“既然没什么事,臣妾就先退下了,不打扰母妃和江锦书赏花了。”
待到楚璃走远,太妃才又坐下来,抚着江锦书的手,看着江锦书懂事的样子,心里总算是舒缓了些,“锦丫头,在我心里,你才是王妃的最好人选,那楚璃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终有一日,王爷想通了你对他的好,就一定会休了那黄毛丫头,和你成亲。”
“谢谢太妃安慰锦儿,只是锦儿知道,王爷是不会钟意锦儿的,所以锦儿会慢慢淡去对王爷的心意的。”
江锦书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既博取了太妃的同情心,又让太妃更加厌恶楚璃,当真是一举两得的好技。
再回到别苑时,楚璃倒是困意全无了,江锦书演技挺拙劣的,不知道为什么太妃就是喜欢,女人的心还真是捉摸不透。
反正呆在王府里也闷得慌,倒不如出去逛逛,看看药铺有没有什么奇病需要自己出手。
楚璃走在大街上,东看看西看看,好不容易看上一支发簪,却因为没有带银两出来,只得作罢。
“姑娘,听说你是神医鬼手的弟子,那你能否去瞧瞧我家公子的病?”
楚璃刚转身,一个穿着简陋的男子凑上前问。
“哦,你家公子有什么症状?”楚璃一下子来了兴趣,跟在男子身后。
男子讲着,“公子这个病找很多人看过,没人能治好,最近听说了神医的弟子,才四处找寻。”
楚璃被带到了一条小巷子里,才发觉事情不对劲,掏出银针藏在袖口。
果然,男子一吹哨,便有五个蒙面人将楚璃包围了起来,然后男子拿着蒙面男子给的银两离开了巷子。
“你就是晋南王妃?”为首的蒙面男子发话。
“大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既然如此,哥儿几个也是拿钱办事,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话毕,五个蒙面男子拿出了不同的工具,麻袋,麻绳,以及刀子和棍子。
楚璃在心中嘲笑道,还真是分工明确。看来主力是拿着刀子和棍子的,只要把这三个人放倒,其他的就没什么威胁了,而且这三个人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楚璃决定陪他们好好玩玩。
楚璃甩出一根银针,命中拿着刀子的蒙面男眉心。
“哎呀,对不起啊,大哥,我拿错银针了,那个银针上面是……”
楚璃故意不说完。
“是什么?!”蒙面男看着楚璃这幅样子,心中慌了神。
“是我特地研发的痒痒粉,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难忍,像是有蚂蚁在爬。”
“解药给我。”蒙面男越听越真,伸手问楚璃要解药。
“解药,我放在了药铺。不过,劝大哥还是要赶紧将怒气平息下来,否则,会更加痒,到时候急火攻心,会死掉的。”
拿着棍子的蒙面男见刀子蒙面男如此,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你们拿了钱就要替人家办事,放心,那种银针我只有一根。”楚璃笑里藏刀。
听到此话,两个蒙面男,拿着子就冲向楚璃。
楚璃一个下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棍子,随后起身,反手就将银针悄无声息地扎进了蒙面男背上。此时另一个蒙面男趁着楚璃背对着自己,一棍子就要打在楚璃头上时,一道青灰色身影出现,用脚踢掉了蒙面男手上的棍子。
随即,身着青灰色衣裳的男子用自己的佩剑指着为首蒙面男,“若是再不走,只怕你们是走不了了。”
五人立刻收起自己手上的东西,落荒而逃。
“多谢。”
楚璃看清楚男子面容之后,才忆起他是江锦书的兄长。
“王妃客气了。”
江侑安虽是武将之子,却不若其他武将之子一般粗鲁,倒是彬彬有礼得很,还透露些许书生之气。
“不过刚才那些人看起来挺怕你的。”楚璃有一说一,刚才江侑安一出来,五人就落荒而逃。
“那几个不过是市井混混,之前我们打过照面,所以心中自是有所畏惧。”
此话一出,楚璃便知道,江侑安是个好人,但是这小巷子挺偏僻的,江侑安是怎么知道这儿有人的。
似是看出了楚璃的疑惑,江侑安主动解释,“方才见王妃看了许久簪子,后来跟人走了很久迟迟未出来,便来打探一番。”
“原来如此,那既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就请你吃饭来报答恩情。”
“恭敬不如从命。”
江侑安做了个请的姿势,让楚璃走在了前面。
吃完了饭,楚璃才想起自己没带银两这件事情,好尴尬啊!
“那个,江公子,我没带银两,不然你……”楚璃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哪有请别人吃饭结果还要人家掏钱的。
“那这顿就当做是我请王妃的了,若有下次定要好好宰王妃一顿。”江侑安笑着说道,话有调侃之意,却没有让楚璃觉得难堪,这和江锦书真是天差地别,楚璃甚至怀疑他俩不是一个父母生的。
“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楚璃拍着江侑安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