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陵去拦:“曼青,伤到手,没事的我们还可以再生,没事的”
上官曼青不知那里来的劲将陈陵推开,嘴里念念有词的刨着土:“让开,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
萧紫芙跑过去跪在上官曼青旁边,拉上官曼青的手,哽咽的说:“曼青,这么大的雪我们先进去,好不好,没事的,还会有的,没事的,求求你了,曼青”
上官曼青向着了魔一样挣脱,抱着刨出来的土往清瑾湖跑去,边跑边哭:“为什么把我孩子杀了?为什么为什么!”
萧紫芙一众跟着追,边追边喊:“曼青,快停下,雪太大了,伤了身子,曼青!”
上官曼青跑到清瑾湖脱力的跪下,众人忙跑去,听她如泣如诉:“为什么要烧死我的孩子!他这么小!他怎么受的住。为什么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萧紫芙不只是冷还是怎么,心碎了一地哭都哭不出来了,走过去脱下披风围住曼青将她抱在怀中轻轻的拍,众人哭的哭,难过的难过;一切静谧,感觉天地剩下的只有剜心的痛和雪
渐渐的曼青停了下来,萧紫芙以为她累了,低头去看,见披风下有隐隐约约的红色,伸手去摸发现是血,伸手去拉卫远洲:“卫远洲,快!快找医工!血,曼青出血了。”
陈陵将上官曼青放在床上,王医工废了好大的劲帮她止住血,又给她诊脉,开药方,退出房间。
萧紫芙二人迎上去:“怎么样?王医工,可是止住了?”
王医工点头:“县主,学士夫人是悲伤过度才导致大出血,万不可再忧思过重了,否则就会不孕啊”
萧紫芙将王医工送走,卫远洲走过来帮她撑伞挡雪
“卫远洲,你说如果我当时不救藿香”
卫远洲看着雪景:“不救下上官曼青的孩子也保不住,你以为姜柳华与她积怨多年会如愿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不会更对你另眼相看”
萧紫芙惊愕的看着他,眼里始终带着泪
卫远洲心疼的看着萧紫芙喃喃道:“是姜柳华的执念,说不出但又不服输的执念,是没有理由的。”
萧紫芙无奈,想着曼青的样子又哽咽,无措道:“可,可曼青的孩子又有什么错呢?要报也应该报在我们身上。”
卫远洲将她抱入怀中,用自己所有的力气抱住,试图给她勇气,萧紫芙在怀中哭的凄惨,卫远洲帮她拍背,顺气:“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庭前血压松桂丛,廊下点点悬纱笼。悲景称悲情,卫远洲就静静的陪萧紫芙在雪里坐着,静静的坐着。
良久,卫远洲将她抱起来,进了房交给菖蒲,菖蒲忙前忙后的端姜汤,拿衣服张罗着给她换,深怕她着凉。
等萧紫芙醒来,两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往上官曼青房中去,走到房门前,听见上官曼夏还有陈陵在宽慰她,说了很多,但她没有接一句话;
萧紫芙将门推开走了进去,两人回头起身,萧紫芙强扯着嘴笑,虚声道:“你们出去吧!我与她说说话。”
上官曼夏两人出去,萧紫芙蹲坐在上官曼青床旁,不说话陪着她。房内很安静,外面雪压断树枝的声音,声声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