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萧紫芙都安安静静的呆在府里吃喝玩乐,一天,正在看花戏表演之际,菖蒲来说抓住了,她就遣了戏子,命人去把申东,申烁请过来,再让菖蒲把人提上来。
申东父子到时,见她正在悠哉悠哉的吃水果,面前捆着申家管家,申东疑惑,拱手行礼:“县主,这是?”
“申大人,申公子来啦,快坐,这果子是吾阿母差人给吾送来的,新鲜得很”萧紫芙招呼他们
申东父子坐下,她说道:“这人二位可认识?”
申东父子点头,异口同声:“管家”
她浅笑:“这位可不是大人的管家”,说完菖蒲从管家脸上撕下一个东西,竟是胡人。
她娓娓道来:“真正的管家三年前就被他杀害,他潜入申府目的在于迷惑。人证物证都在他的房中,申大人可派人去查看。”
片刻查看的人回来,真将东西全部搜出,管家的身体都已腐坏,恶臭无比。
申东惊的摔倒在地,指着胡人:“祸害祸害,如今害人害己,真该死!!”
胡人嚣张:“你这个臭县令,说的两袖清风,刚正不阿,呸,其实就是蠢,哈哈,要不是这个小女郎,你死了可能都不知道,我们胡族总有一天会统一天下的,哈哈哈”
申东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萧紫芙让人将胡人带下去处以死刑,安慰申东:“申大人不必如此难过,若不是申公子与吾说的话,此案并不会这么快就破了。”
申烁疑惑,她又道:“管家传话。”
申烁明了
“这是很大的疑点,但先前吾也没起疑,后吾去找申大人他几次三番阻拦,目的就是不想让吾插手,就猜到了。”萧紫芙平静的阐述
“申某愚钝,让百姓蒙受三年干旱之苦,将酄洲管理成这样,申某愧对酄洲百姓,愧对陛下的信任啊”申东老泪纵横
萧紫芙和申烁将申东从地上扶起来:“申大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勤谨爱民,陛下就是看中你这点,这三年把百姓们保护的很好,不必自责。”
“县主如此聪慧,难怪陛下和皇后喜爱,之前是申某眼拙了”申东说着又要往下跪
萧紫芙拦住:“大人这么说就是折煞吾了,快起吧!如今还有地未解决,大人放心去整治胡人,地交给我。”
“是,有劳县主”说完两人告退
萧紫芙又开始没日没夜的翻书简,大门禁闭不外出,申烁就每日都来,或是送吃食,或是讲趣事解闷,两人也算聊的来。
每天就这样充实的过着,终于在第五日她找到了,默默研读起来,心里也在计算,原来干旱可修水渠改善;可照仿秦汉修水渠然后利用风车灌溉农作物,如此就能大大减少百姓劳力损失,增强农作物生产;而胡族人的诅咒只是为了吓唬,长不出是因为当年大水浇灌之后,土地盐渍化不能吸收养分,水会从植物体内往外流,引起植物脱水导致死亡。
我们修了水渠,就深耕、平整土地、填土、盖草、翻淤、盖沙、增肥等改善土壤成分和结构,增强土壤渗透性能,加速盐分淋洗。最后种上沙棘,胡枝子等,过个几年这片土地就回来了。萧紫芙想到这高兴坏了,问了申烁县令在哪,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门,申烁紧随其后。
申东此时正在土地上思虑,“申大人,吾找到法子了,修水渠,改土壤!”萧紫芙由申烁护着,跑去激动的将法子说给申东听,申东听后顿时醍醐灌顶,转身就要去大干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