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烁走上来站到萧紫芙身旁:“县主,国色天香又有过人才识,在下佩服。”
萧紫芙骄傲道:“好说好说,吾阿父也说过若吾是儿郎,定是国之栋梁”
申烁笑:“这几日辛苦县主了,县主好生歇息几日。”
她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以前觉得不过压口之言,现在觉得确实不假。吾是平酄的县主,应该做的。”
萧紫芙看着前面干裂的土地,申烁看着她眼里全是爱慕与钦佩。
海洲
姜旭去海州后,出了缉拿林殅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而卫远洲秘密去海洲调查,怕被发现就在海州郊外搭的营帐,调查出来的结果十日十变,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尹屾来报
“将军,查到新的线索了,并且与第二日的完全吻合,是上官家的一个表亲徐蕤,他就是一直与胡族人沟通的那条线。”尹屾严肃的说
卫远洲摩挲着下巴:“可知他最快什么时候还会有动作?”
“按照几条线索归总,最快,三日”尹屾答
卫远洲点头:“行,三日后捉拿徐蕤”
尹屾退下后,拿起萧紫芙做的手鼓抚摸,眼神温柔,阿芙再有几日我就能回来了。
三日后,卫远洲穿好软甲潜入了徐蕤的住处,徐蕤正在睡觉,卫远洲一个箭步冲上去擒住他的脖子,他睁眼:“你是谁?”
卫远洲冷静的说:“取你狗命之人”
徐蕤眼里全是轻蔑,挑衅:“哼,想取我性命的人多了去了,就凭你?”
这时,外面突然灯火通明,嘲杂起来;徐蕤眼神阴冷:“等死吧你”,从枕头下摸出匕首往卫远洲胸口刺去,卫远洲一个使劲翻身从旁逃脱,徐蕤起身拿起床侧的剑紧随其后。
一时间两人在房内银剑翻飞,互相都想一招制敌,刀光剑影,分分合合;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徐蕤已吃不消,节节败退
退出房间后,侍卫一拥而上,将卫远洲团团围住,他趁其不备一个纵身将徐蕤带倒在地
被按住徐蕤动弹不得,“众兵听令,不用管我,将这兔崽子给我击杀。”徐蕤大声吼道
“是”,这时尹屾也带人破门而入,众兵开始搏斗,卫远洲擒住徐蕤,还要分心与侍兵搏斗,有些吃不消,这时有人从后面刺向他左肩,一个躲闪不及软甲被划破,他反手将徐蕤带到身前挡住,众人见是徐蕤,刺不下去,遂停住。
卫远洲用剑抵着徐蕤,沉声:“众兵听着,吾此次来只为捉拿反叛贼人,如今贼人已被我擒获,若现在弃兵器投降,可从轻处罚,反之株连九族,杀无赦!”月光下他着血染的战袍和软甲,血溅满脸散发出神秘而恐怖的气息,好不威风!
又低头在徐蕤耳边:“看来,你才是那只兔崽子”,吓得徐蕤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