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润园停了车,胡人坐在院中,孩子被绑着跪在旁边
萧紫芙下车站定后开口:“你不是在找吾嘛,放了那孩子,否则定责不饶!”
“哈哈哈,平酄县主当真是爱民如命,这么快就来了。”胡人用匕首削着枝条。
萧紫芙杏眸平静的看着胡人问:“你想如何?”
胡人面目狰狞:“你让人杀了我阿兄,居然还这般装样子,我今天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萧紫芙狠声:“那是因为你阿兄该死,害得平酄县这么惨!”
胡人激动的说:“放屁,都是那申东与我们做对,他如果乖乖听话,我们会这样?”
萧紫芙怕他激动伤到孩子,努力中肯的陈述:“吾钦佩你阿兄的能力,虽立场不同但却不该将申府管家杀了,所以他死的不冤。”
胡人恼羞成怒,手里的匕首到处划:“你!若不是你们不肯投降,我们兄弟何苦会这样!你,我杀了你这个满口胡言的女郎!”
不等他说完,萧紫芙向菖蒲使眼色,自己往胡人扑去,胡人吓一跳扔了一块石头打在她小腿上,她吃痛;一瞬间胡人就用匕首控制住她,同时菖蒲将孩子救下,往外跑。
胡人慌张看菖蒲想去追,对她说:“你倒是厉害”
“彼此彼此”说着将藏在手里的木簪拿出,一只手控制住胡人拿匕首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木簪狠狠的往胡人腰扎去。
“啊,你!该死!!!”胡人往后倒,用最后的力气将匕首在她手上划了一道,血顷刻涌出。
菖蒲跑回去搬救兵,发现申东父子也来了,卫远洲一众听后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胡人倒地,萧紫芙捂着手往外跑,卫远洲冲上去见她满手鲜血,抓住她的肩膀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萧紫芙想安慰:“我”,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卫远洲慌忙将她搂住:“阿芙!医工!医工在哪里!”
申烁见状:“将军,跟我来”,卫远洲抱起她跟着申烁飞快的往医馆跑。
医工给萧紫芙包扎好后,没一会儿她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卫远洲坐在旁边,看见她醒了连忙走过来,脸色非常难看。
她自知理亏装没看见,转头问菖蒲:“孩子呢?”
“女公子放心,孩子已经平安和老媪回家了。”菖蒲答
她点头菖蒲退下,房里只留下他们两人,空间瞬间凝固,卫远洲也不说话就把她看着,被看了一会儿想:难怪菖蒲当时会走,这么被看着谁受的了。
被看的实在不能再无视目光了,她低声解释:“我当时已经制住他了,只是没跑的及,才不小心被划伤。”
卫远洲开口质问:“不小心,你知道多大个口子吗?你为什么要自己去制他?明明我就在不远处?你知道刚刚医工怎么说的吗?”
“可如果我不去制他,他就会去伤害菖蒲和孩子,菖蒲腿脚不比我的利索,我是想要保住她们才出此下策。”萧紫芙弱弱反驳
卫远洲听她这么说怔了一下:“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好了?”
她知道卫远洲误会了,摆手说:“不是,当时事发突然,胡人又很激动我才那样的。”
“我就这么没用吗?在你眼中算什么”卫远洲难过的看着她
她着急的抓耳挠腮:“什么呀,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卫远洲吼她:“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我是皇都的将军我难道不能保护你!”
她被吼懵了,缓了一下:“可我也是平酄的县主,我应该并且必须保护那个孩子!就像你是皇都的将军,要征战保护百姓一样。那样的情况必须有人要牺牲一点东西,否则孩子又保不下了。”
卫远洲冷声:“可你在做这些前应该有一个万全的策略,在我看来无畏的牺牲自己不是万全之策;现在只有一个胡人,你能自保,万一埋伏了一群呢?你为了保孩子这么做你早就没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