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芄华,朕听曼夏说呈了一把精美的玉扇给你,来开开眼界”舜帝朗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卿贵,众女郎和玉昭仪给舜帝行礼皇后走过去扶舜帝
玉昭仪回道:“回陛下,我们也还没有看见,柳华说是被人掉了包正在查。”
舜帝挑眉,环视了一圈后指着姜柳华:“怎么回事啊,你来说。”姜柳华在舜帝眼神下紧张,但也硬着头皮跪下行礼将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舜帝点头问萧紫芙:“哦,原是这样,阿芙,你这几日可有注意那婢子是否有异常?”
萧紫芙此时心里已拿定了主意,上前行礼:“回陛下”,舜帝抬手:“你不用跪,起来。”
姜柳华听舜帝这么说面色一僵,萧紫芙点头站起来拱手道:“回陛下,臣女这几日忙于三公主及笄之礼不曾注意藿香是否有异常,且臣女一直和皇后呆在一起,得空还要到宫中四处走动,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了解都统和都统夫人的近况,皇后和各宫人皆能为臣女作证。”
皇后点点头:“确实,陛下,阿芙一直将后宫打理的很好这几日更是忙前忙后,没有一句怨言”,舜帝目光幽深,意味不明的看着跪着的姜柳华。
春华跪着向前叩身道:“陛下,但那婢子碰了玉扇盒子却是真,婢子觉得萧娘子定是还放不下我们家大人偷偷托人打听,正好听了玉扇之事想要陷害我家夫人。”
舜帝听后哈哈大笑,面色一凛拍案道:“所以你以为萧紫芙在说谎,皇后在袒护?”
众人一惊,连忙跪下。玉昭仪由佩兰扶着上前温声:“陛下息怒,这婢子可能也是一时情急,今日是三公主及笄之礼莫要吓着诸位娘子。”
玉昭仪一劝舜帝脸色缓了缓说道:“狂妄自大!你一个小小婢子竟敢污蔑太傅之女,该打!”春华吓得一抖将头埋的更低。
姜柳华马上含泪叩拜道:“陛下恕罪,臣妇是都统夫人春华这样也是怕臣妇拂了皇家颜面担责,所以才如此激进的,春华此举也是衷心所致啊陛下。”
舜帝冷哼:“如今那婢子还没抓到玉扇也还没找到,如何定夺!她激进什么?想要攀咬朕看为时过早!”
姜柳华见状也不敢说话了殿内安静,二皇子上前拱手:“父皇,这玉盒瞧着精巧,想来玉扇肯定更加绝美,不过儿臣听说婺州有善机关者,机关做的神乎其神,在战场布局密室逃脱自是不必说连小小的步摇都能改设机关,儿臣在想会不会是这玉盒有机关,又经过了这么多人的手,不小心触发了机关。”
(二皇子,玉昭仪之子,逸群之才,谨言慎行,心细如丝,喜欢研究机关之术,年二十)
姜柳华一听心道不好,这二皇子怎么知道,还跳出来与我作对起身想说什么。舜帝来了兴致:“是吗?将那玉盒呈上来给二皇子瞧瞧。”
春华回头看姜柳华,姜柳华见舜帝盯着自己无法便让春华起身将玉盒端到二皇子面前,二皇子仔细摸索了一番,见玉盒上右侧有一个很小的凸起,用手去摸玉盒一下反转过来,玉扇就正正的躺在玉盒内。
一时间殿内沸沸扬扬起来,有惊讶捂嘴的、有倾身查看的,姜柳华这个时候都要吓死了,袖子下的手捏紧汗水豆大一颗的往下掉,用袖子擦擦想该怎么办。
萧紫芙无语,还以为姜柳华这几年锻炼出了多大能耐结果谎话越来越不堪,害人害己呀。
舜帝不悦:“呵,敢情都统夫人在闹着朕玩呀!”
姜柳华吓得不轻,眼色慌张叩身:“陛下息怒,臣妇妇人之仁不知这玉盒竟有机关,玉扇掉了臣妇心急才”
舜帝胡子一抖:“才马上攀咬阿芙”
姜柳华颤声:“臣妇惶恐”
舜帝不理,任由姜柳华跪着,上官曼夏见状上前:“陛下,夫人愚钝,婢子无理没有道理的攀扯阿芙是臣疏于管理,请陛下赐罪。”
舜帝没好气的说:“哼,要朕说确实该罚,不过你是儿郎上场打仗保家卫国都来不及,何罪之有,倒是这都统夫人委于家中无所事事”眼神如炬的看着姜柳华。
春华见自家夫人要被治罪,冲上前卑声:“陛下婢子有罪,见萧娘子这几年过的好怕夫人不高兴才自作主张设下此局,想要攀扯萧娘子,陛下恕罪”
姜柳华见状连忙眼里噙着泪,不可质信的看着春华:“你怎么这么糊涂呀!”
舜帝厉声:“既如此将这善妒的婢子拖下去,杖责五十”
萧紫芙转眸看姜柳华,这姜柳华安生的跪着没有丝毫要替春华求情的意思,她知道春华想保姜柳华才将罪揽到自己身上,可这五十大板打下去哎,算了,再帮一次。
萧紫芙拱手:“陛下,这婢子计谋未成今日是三公主及笄之礼,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陛下从轻责罚。”
皇后也上前劝道:“是呀陛下,三公主及笄见血也是不好,陛下看。”
舜帝思索一阵点头:“阿芙说的对,但这婢子实在可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杖责二十,永不入宫不得与官眷结亲。”
春华颓然的坐在地上,姜柳华见状怕春华殿前失仪牵扯自己于是连忙提醒:“春华,还不谢恩。”
春华颤颤巍巍的叩身行礼:“婢子,谢陛下不杀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