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及笄之礼后
宴会设在中德宫,内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皇后一身淡青色袿衣,戴花树冠,此时拿起酒杯道:“今日吾三女及笄,诸位夫人,娘子定要吃好喝好,莫要客气。”众女拱手:“是”。
皇后对萧紫芙说:“紫芙,昨日曼青让人传话与吾,说身子不舒服,今日便不来了,吾准备了些补药,你待会儿宴会后,和王医工代吾送去看看她。”
萧紫芙拱手:“是”,皇后转身与各家夫人,娘子继续闲聊;萧紫芙心里嘀咕前几日瞧着都好好的,怎么今日说不舒服。回头想找藿香,发现藿香不在。
“藿香呢?”萧紫芙问菖蒲
菖蒲:“今早起来便不见她,不知去哪儿了。女公子可是有事要吩咐?”萧紫芙摇头
姜柳华看看皇后又看看萧紫芙:“皇后,臣妇听闻萧娘子,这几年跟随皇后学了许多东西,更是被陛下赞贤良淑德,萧娘子本就美貌,有皇后带领,更是三生有幸。”
萧紫芙看着姜柳华,夸我?事出反常必有妖。皇后挥手笑:“柳华说笑了,是萧太傅与萧夫人将紫芙教导有方,送来帮吾解忧,吾才是得利之人。”
姜柳华捂嘴笑道:“我家都统随卫将军打了胜仗,在敌方俘获了一把极其精美的玉扇,扇风异常清凉,臣妇以为及其衬皇后,今日便带入了宫中,想要呈给皇后。”
皇后点头:“哦,柳华与曼夏对吾真是有心了”姜柳华挥手让春华将东西呈上去;阿榆将盒打开,里面空无一物,皇后疑惑:“柳华,这是何意?”
姜柳华一慌,跪下:“皇后恕罪,臣妇确是将这玉扇放于盒中怎的突然不见了?不会是被谁掉包想要陷害臣妇吧!”说完眼神望向萧紫芙。
皇后问:“你看着紫芙做甚?”
姜柳华拱手:“回皇后,今日臣妇进宫是萧娘子的婢子藿香引我入殿,当时玉扇也是藿香帮我拿着的,臣妇怀疑是萧娘子的人将玉扇掉包,请皇后为臣妇做主。”
萧紫芙倒是不急,走出来:“都统夫人这说的什么话,你将要呈给皇后的贵重之物随便给人,倒怪上紫芙了。”
又面向皇后拱手:“皇后,众人都知臣女与都统夫人不合,又怎会唤人去招待都统夫人,都统夫人平白污蔑臣女。”
见事情闹大,玉昭仪温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宴会怎么闹得这般不愉快。”
姜柳华一个眼色,春华见状连忙跪下拱手:“皇后,昭仪。我们夫人一直性子温顺,而这萧娘子从我们夫人来皇都开始,就一直不喜我们夫人,这次更是有意陷害,求皇后,昭仪为我们夫人做主呀!”
皇后无奈只好对萧紫芙说:“如此,阿芙便将那婢子传上来问一下吧。”
萧紫芙回:“皇后不知,藿香今日一早就不见踪影,臣女刚刚都在找她”
姜柳华连忙说:“皇后,看来是真的,如今那婢子怕了便藏起来了”
纯安郡主不耐烦道:“哎呀这有何难,在这宫中那婢子插翅难飞,皇后命人搜一搜便是快快解决,不要误了这宴会。弄得众人不愉快”
皇后赞赏的点点头,随后吩咐:“阿榆,你带人去寻那婢子,定要将人带来”
“是”阿榆领命后退下
皇后又开口:“诸位夫人,娘子放心,来先吃酒吃菜”,眼神示意萧紫芙退下,萧紫芙点头默默盘算起来。
姜柳华见皇后想息事宁人,她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如何肯,于是又道:“皇后,臣妇以为,这玉扇丢了事小,拂了皇家脸面事大,还是等将那婢子抓到后,找出玉扇再说吧。”
皇后皱眉,这姜柳华今日是怎么回事?自己说一句她抵一句,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但姜柳华说的周正,她也不好直接驳回,一时间也没有其他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