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芙由菖蒲扶着回了中安宫,见宫人在打扫庭内掉落的银杏,秋天银杏树金黄,好不灿烂,萧紫芙痴痴望着,思绪却飘开。
(时间倒回三年前的秋天,嗖嗖嗖~)
萧紫芙和上官曼青在云织阁挑小物件
“曼青,你瞧这个,我带上可好看?”萧紫芙拿着珠钗在头上比划
上官曼青对萧紫芙眨眨眼:“你这么貌美,带什么不好看啊,怎么?怕明日我次兄见了不喜欢”
“又胡说??”萧紫芙佯怒,作势向上官曼青打去
“哈哈哈,阿芙,过几日纯安郡主宴会,那个姜柳华也去,咱们今日好好挑选,打扮一番,在纯安郡主生辰宴上震慑全场,将她彻底比下去,让她抬不起头!”上官曼青狗腿的给萧紫芙捏肩
萧紫芙晃晃手上的珠钗:“我不,要争你自去,我打扮好看,是为了自己高兴,若是阿夏瞧不上我,让他去娶别的女娘便是。”
“他敢!若真敢,我们全家都将次兄打出去”上官曼青狐假虎威的说
“你要把谁打出去?”二人转头,见上官曼夏满面春风的从门外走来,萧紫芙收笑;上官曼青往后看,翻翻白眼;好嘛!那个姜柳华又跟在次兄身后晃。
上官曼夏走到萧紫芙身边:“阿芙,喜欢这个珠钗?”
姜柳华笑道:“紫芙阿妹,这般好看,戴上定是锦上添花”,萧紫芙回之一笑,不语;
上官曼青听了姜柳华的话,又翻了翻白眼,默道,啧啧啧,这说话的谄媚样,与阿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知次兄怎么想的,竟让她天天跟着,要是自己早将她一脚踢开!晦气!
拉过萧紫芙,拿出步摇有意说道:“阿芙,这个步摇你戴上定是好看,老板说,这是用几年难得一遇的好材料做的,某人想要,再努力几百年也比不了”
姜柳华听了小脸一白,望向萧紫芙头上的步摇,半晌,眼里竟是噙了泪
上官曼夏见状,连忙制止:“曼青!”
“我说错了?次兄觉得阿芙不美?”上官曼青回头
上官曼夏温声:“你夸阿芙就好好夸,指桑骂槐做甚。”
上官曼青不以为然朗声:“我骂谁了?既有意要去攀比,还怕别人说?又哭又哭,天天戴个白头花,不知道以为给谁哭丧呢?”上官曼青气哼哼的瞪这姜柳华。
“曼青!你在胡诌什么!皮松了?小心我告诉阿父,让他收拾你!”上官曼夏怕吓到姜柳华,将姜柳华带至身后。
“好了,你知道曼青会和姜娘子吵架,就别带姜娘子过来呀,逛街都不得安宁。”萧紫芙睨了上官曼夏一眼,拉着上官曼青出了门。
上官曼夏想去追,想着姜柳华还在只得无奈回头:“柳华,你没事吧?”
“阿夏,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胡思乱想,实在没忍住,我没有要和紫芙阿妹攀比的意思,我知自己比不上紫芙阿妹,既曼青和紫芙阿妹不喜我,以后我不哭了,阿夏,你别厌我”姜柳华说完,眼泪像珍珠断线样,哗哗往下掉,开始抽泣起来。
上官曼夏慌忙拍拍姜柳华的肩:“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别哭,我怎会厌你,曼青直来直去惯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你别气”心里哀嚎,曼青这个死丫头,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萧家马车内
“气死我了,这姜柳华才来多久,半年!日日跟在次兄身后,次兄现在事事都向着她,看见她就恶心,动不动就哭,晦气”上官曼青在马车内骂骂咧咧。
萧紫芙平静的用手抚平襦裙的褶皱:“像个泼妇”
上官曼青顿了一下:“谁?”
“你呀”萧紫芙歪着头,车帘透过来的光,衬得肌肤雪白,活脱脱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上官曼青指指自己“我…”
萧紫芙摆弄这案上的茶杯:“这是这月第几次了?见面就吵,姜家当年救过你祖父命,又为你阿父指了明路,于你们全家有恩,如今你们家荣华,你次兄带着她,护着她,有何好气?”
上官曼夏一听,站起来对着门左右比划:“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淇县的恩,他们姜家用了二十几年,靠我父兄举家得了重用,到这皇都享荣华,怎的没人提?
这么些年,父兄做得也该够了呀。平常知足之人,早就感激涕零,千恩万谢了。她倒好三天两头,到我们府上,使些小计,博次兄关注。全无羞耻之心,以为别人看不出,还觉得自己多高尚,呸!”
“如今战乱频繁,到处都动荡不安,你父兄得道又仁厚,你该高兴,再说你都能看得出,难道你父兄看不出?瞎操心”萧紫芙轻笑着,将上官曼青拉回来。
上官曼青被拉回来提裙坐下:“他才看不出,我那笨蛋次兄能有我一半聪明,那便好喽”,幸好今日还得了些宝贝,要不然更气。上官曼青看了看案上放的首饰
萧紫芙看着上官曼青这样,哄着:“前月,阿母在皇后处得了几匹蜀锦和丝绸,给我新做了两套广袖齐腰绫罗复裙,待会儿我命人送一套过来”
上官曼夏听了眼睛一亮:“恩!还得是阿芙,女叔有好东西向来不会给我,听说过几日郡主宴会上还有胡人,带了好些新奇物件,到时定能开开眼界;”说完两人仔细的摆弄、分配起桌案上的首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