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萧娘子的伤已包扎好,前面弄得好如今倒也无碍,只确实不能再反复挣开否则恐有生命之忧。”王医工安排好,对卫远洲拱手。
“好,有劳王医工”卫远洲点头
王医工刚走,尹屾来了拱手:“将军,姚夫人已安排妥当”
卫远洲点头,捏着眉心头疼萧紫芙醒了以后该怎么办。
亥时,萧紫芙醒来,看卫远洲守在床边;她不动,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这时尹屾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却没开口,萧紫芙轻声问:“怎么了”。
尹屾不敢开口,萧紫芙又开口:“说!”
“上官夫人快不行了”
萧紫芙翻身爬起来,卫远洲被弄醒将她抓住:“怎么了?”
“曼青快不行了”萧紫芙哑声说
“走”卫远洲拿起外衫披在她身上,扶着往外走。
外面下起了雨,盛夏的雨下的又密又急,打在马车上哗哗响,马车上萧紫芙靠在壁上卫远洲拿出食盒:“吃些吧,待会儿没力气。”
萧紫芙撑起身子吃了两口,马车到了陈府,卫远洲还没反应过来,她将碗放着已钻下马车。卫远洲撑伞跟去想够她,但她跑得太快,雨又下的急没抓住,她的衣衫瞬间打湿,雨迷了她的眼她胡乱擦去往府内跑。
房门口婢子侍卫全部跪在地上,房里窸窸窣窣哭声说话声,她赶紧推门进去。屋内上官父子,陈陵还有亲戚和海芋脸上都有泪痕,见她来了就退开。
这是萧紫芙第一次看见上官曼青这么衰败,没有精气神只有一口气的样子。甚至没了孩子她都不曾变成这样,她慢慢走过去趴在床榻边:“曼青,我来了。”卫远洲也跑进来了走到她身后。
上官曼青迷离的眼神渐渐回神,声音像个老媪:“阿芙”
“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害的。”萧紫芙哭诉反复道歉,她甚至都没有勇气看上官曼青的眼睛。
上官曼青用尽力气将手附在她手上,喘着粗气说:“你没错,你是我上官曼青见过最好的女郎,我自己做错让姜柳华恨我,怪不了别人。”
萧紫芙哭的说不出话,只眼泪一直在流,上官曼青撑着帮她擦泪:“你要好好的,不管怎样都要好好的。”
她连连摇头:“不行,曼青你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阿母没了,阿父阿兄也要没了,求求你曼青,好不好。”
“我,我,我”上官曼青突然眼神发直痛苦呻吟起来。
“曼青!”陈陵见她这样跑到床边唤,又回头:“快去吧医工找来!快去”
萧紫芙膝盖跪地撑起身子前倾,流泪轻轻晃着上官曼青的手,着急的喊:“曼青,曼青”
可任凭她怎么喊上官曼青都没反应了,陈陵用手去试鼻息,喃喃的说:“曼青没了,曼青没了”
萧紫芙停止了哭喊发懵,众人瞬间冲上来哭的哭喊的喊,她都听不见就看见众人抓着或抱着上官曼青,一个不防被挤开,卫远洲将她扶住唤她:“阿芙,阿芙?”
萧紫芙觉得头晕晕的,身体麻了,胸口却闷痛开始捂嘴咳,好不容易停下来手拿开咳出了一大口血,然后身体软掉没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