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葳阿兄,阿芙呢?”上官曼青四处看,问萧紫葳。萧紫葳见上官曼青脸上红一块:“你的脸怎么了?”
上官曼青怕萧家兄妹二人知道后要去闹,不自在答道:“啊没事,阿芙,可伤心?”
萧紫葳看了一会儿上官曼青的脸闷闷地说:“阿芙没事,你次兄打你了?走,我带你去上药!”牵着上官曼青去了医馆。
萧紫芙找了一个僻静的湖边,心烦气躁的厉害,就近坐在石头上,弄着树叶叹气,真倒霉!烦死了!
“萧娘子?”萧紫芙回头,是卫远洲,起身拱手:“卫将军。”
卫远洲回礼问:“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萧紫芙思虑了一下:“我和阿兄他们出来看灯走累了,在这歇歇脚。”
“那萧兄呢?”卫远洲朝四处看,萧紫芙心中一塞,被卫远洲看穿气更不顺了:“卫将军有事吗?”
“没事不能与你说话?”卫远洲说完,坐到了萧紫芙旁边的石头上。
月光下,萧紫芙仔细看卫远洲的脸,因常年在外打仗,卫远洲肌肤黝黑,但却与皇都儿郎细皮嫩肉不同,有一种血性男儿的独有魅力;束发戴冠,剑眉,桃花眼清澈透亮,着奈白色交领内衫,绛紫色绣有文竹的外袍清冷贵气。
乖乖,这卫远洲一个儿郎生得也太好看了吧。难怪皇城女子都追着他跑,是我,我也追!当时我怎么就只看见了阿夏呢?
“看什么呢?”卫远洲看萧紫芙半天不说话,直愣愣的把自己看着。
“啊?”萧紫芙回神,慌忙开始胡扯:“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卫将军名字真好听,顺口自然志向远大,真是好名字,好名字”,
卫远洲好笑:“这是陛下赐的名字。”
“我说呢!陛下这名字取的太妙了,配卫将军真是如虎添翼啊!”萧紫芙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
两人无话,坐了一会儿,卫远洲摸摸鼻子:“今晚月亮真大,”萧紫芙抬头。
卫远洲敛眉:“听说上官兄要与姜家娘子定亲了,萧娘子怎么看?”
“站着看”
卫远洲挑眉,萧紫芙干脆道:“我当卫将军来干什么,原是来看笑话的”
尹屾:“好自大的女郎,将军军务繁忙为陛下做事怎么可能来看你笑话!”
萧紫芙回嘴:“军务繁忙还在这?天天蹲墙角听别人家事。”
“你!当真如传言般恶毒不堪!”尹屾狠声道
卫远洲示意尹屾退下:“图口舌之快得到了什么?现在到处都在传你与上官曼夏之事,还需本将军蹲墙角听。”
萧紫芙语顿,后:“我并非图口舌之快,是我与上官公子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不要也罢,不曾委屈。”
卫远洲笑道:“不曾有委屈,坐在这里做甚?数星星还是数树叶。”
萧紫芙喃喃道:“我未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众人要说我;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我。是那姜娘子陷害我,我不屑与他们争辩才这样做,如今倒是我的不对了。”
卫远洲望着萧紫芙:“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怎么说你能堵得住?知道的当然是向着你,不知道的只能听说,那就什么话都能传出;为自己据理力争会传成咄咄逼人,不屑与她争辩会传成自知理亏;到时是也是,不是也是;你堵得住我的嘴,堵得住别人的嘴吗?”
萧紫芙装听不见,低头弄衣袖
卫远洲撇着萧紫芙又道:“这般畏首畏脚,庸人自扰;若你在我军中定是敌方刀下魂,当日威风凛凛痛斥贼人的萧娘子,如今这般;侃侃而谈,原是未过心呀”
萧紫芙甩手抚裙:“我才没有装乌龟,我知道他们怎么说我,我不在意;与阿夏这么多年,是我自己昏了头没有早些看出,才会导致现在这样。我气阿夏是真那姜娘子的计谋卫将军耳闻几句就全部看出,阿夏却甘愿被蒙蔽双眼,其余我不在意。”
卫远洲轻声:“既不在意就不要闷气,如若不爽,就堂堂正正地当众人面与她说道一番;她有嘴能说,你就没办法还?定当是要礼尚往来才是,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萧紫芙闷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拱手:“今日谢过卫将军;为表感谢我请卫将军吃酒,水云轩的酒菜是皇城做的顶好的。”卫远洲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