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曼青和萧紫葳从医馆里出来,见萧紫芙身侧还有卫远洲。
“阿芙,卫将军”上官曼青、萧紫葳向卫远洲拱拱手
上官曼青悄声:“阿芙你没事吧?怎么和卫将军在一起?”
萧紫芙望着上官曼青的脸:“我在湖边走,刚巧碰上了,你脸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弄到了,你们准备去哪儿?我们一起。”上官曼青转移话题
“水云轩”萧紫芙张口还想问
“哦,那走吧走吧,一起,紫葳阿兄走。”上官曼青提衣裙,左右拉人
众人走到水云轩,上官曼青:“阿芙,我都好些日子没到这水云轩来了,今日必要痛痛快快吃一番才成,走!”萧紫芙迈步,“曼青,紫芙阿妹”姜柳华被上官曼夏扶着走过来。
萧紫芙想走,见卫远洲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遂将腰背挺直:“真是冤家路窄,这才多久又遇上姜娘子了”
“曼青,这么晚了,怎得还来水云轩吃酒?快与你兄长道歉,我们回去了。”姜柳华劝道,
上官曼青白眼:“关你什么事!我什么时候回去要你管!管好你自己的良心,我们都该谢天谢地了!免得哪天遭报应!”
上官曼夏吼道:“闭嘴!我刚刚给你一巴掌还没长记性是吧!柳华好言相劝,你却全无悔意!”
“你打她了?”萧紫芙上前质问,上官曼夏冷哼一声
萧紫芙不可思议道:“你阿父都不曾打过她,你今日竟打了她,姜娘子手段当真高明,让我们钦佩呀!”
萧紫芙一众站在门口争吵,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上官曼夏唤道:“阿芙”
萧紫芙瞪着上官曼夏:“闭嘴!你不要说话,我当时说你的话真是说轻了,你我相识多年,我一问就顾左右而言它,我以前看你醇厚才心悦你;
你明明知道,却满口孝义、恩情,不管我的死活,所以我也不多言,成全你和姜娘子;可你懦弱,却想两头都占,委屈我,我什么事都没做,凭何要受这委屈!我不同意,还狗急跳墙,殴打亲妹”
上官曼夏望着萧紫芙辩解:“我没有!是她不懂礼数。”
姜柳华急道:“紫芙阿妹,莫要错怪了阿夏,阿夏都是为了我,怕我委屈,才这般说曼青,但不曾殴打的,紫芙阿妹不喜我,我是知道的”,说完又委屈的准备掩面痛哭。
众人指指点点
萧紫芙转头看着姜柳华道:“姜娘子你莫要想岔了,姜娘子来皇城半年,与我交之甚少,如何知道我不喜你?要说委屈,委屈的当是我吧。我与上官公子这么多年,众人皆知。如今马上都要迎娶你了,你还委屈。
我好心让道,皇城却到处说我心思恶毒,咄咄逼人,我都好奇这话是怎么传出来的,今日我萧紫芙在此当着众人面把话放这,我从未对不起上官家也未对不起姜娘子,往事随风,只盼上官公子和姜娘子以后相濡以沫,白头偕老!”萧紫芙说完,眼睛已红完
众人甲:“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呀,这萧娘子太可怜了”
众人乙摇头:“哎,自古情爱难参透,萧娘子也是知大局,愿忍让啊”
姜柳华慌乱看着上官曼夏:“不,不,不是这样的的。”
卫远洲见差不多了:“萧娘子不是说要请我吃酒吗?在这站了许久还进不进去?”
“进,怎么不进,走”拉着上官曼青走了
上官曼夏朗声道:“阿芙,我不会放弃的。”
水云轩内
“阿父阿母把我护的太好,我前面活得太自在,才导致现在这般禁不起风浪,有美貌有思阅又如何,我当真是没用”,萧紫芙喝了点酒开始有些飘飘然。
上官曼青哭腔:“阿芙,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都怪次兄,都是我们不好”。
萧紫芙将上官曼青抱住“曼青,你别哭呀,是我自己没用,如何能怪你,你这般护我,有什么不好。”两人说着说着,抱头痛哭起来,萧紫葳和卫远洲相对而坐,饮酒不语。
半晌,萧紫葳见萧紫芙和上官曼青都喝醉,拱手道:“今日谢过卫将军开导吾妹,吾妹二人如今喝多,吾就先送他们回去了,改日再聚。”
“如此,萧兄路上小心”卫远洲回礼
尹屾望着走远的萧紫葳等人:“卑职看着萧娘子挺厉害呀,何须将军跑着一趟呢”卫远洲摩挲着酒杯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