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屾边想边摇头,萧紫芙从他面前过时用手指戳他:“干嘛呢。”
他回神,胡乱扯理由:“没事没事,属下想着自己这几日都不曾操练,怕拖了将军后腿。”
“嗯,你确实该多加练习,不然怎么保护阿洲,加油!”萧紫芙深沉的点点头,末了还不忘抬手给他加油。
“谢县主”他笑着拱手,转头见卫远洲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己,连忙收笑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菖蒲走过来,手上还拿了一个书简:“女公子,外面有人说要见你,侍卫瞧着眼生便没让进,这是他托人递进来的书信。”
萧紫芙接过,信上说别来无恙看字迹很熟悉,卫远洲走过来:“谁的信?”
“申烁,他怎会来皇都?”萧紫芙看着书信说。
卫远洲不开心,面上不悦慢声问:“你识得他的字?”
萧紫芙没注意,将信放在案上点头:“先前一起翻书简,修水渠时见过他的字,有些特别就记住了。”
“走吧,他来找我定是有事,去迎他。”萧紫芙笑着整理衣衫对他们说。
走了两步发现卫远洲没跟来回头,见他脸色阴沉盯着自己,反应过来退到他身边:“额,呵呵,那个,菖蒲尹屾你们快去把他迎进来,快去。”说完斜眼看着卫远洲,假意抬手擦擦脸上的汗样子滑稽的不行。
菖蒲和尹屾使劲忍住笑意:别人都是妻管严,县主是夫管严;两人应下去接申烁。
“一起?”卫远洲歪头问她。
她摆手认真讨好:“当时还有菖蒲,县主府的婢子,是一群一起,嘿嘿。”
“看来你在酄洲好生风流,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卫远洲心里醋的厉害,说话也酸溜溜。
萧紫芙就开始做鬼脸往他面前凑逗他,他避开装高冷不理,萧紫芙哄一阵不想哄了:“哎呀,烦死了!爱信不信!哼!”环手于胸,转身往外走。
卫远洲懵不是自己生气吗?她怎么气了,赶紧跟去哄。
想牵萧紫芙的手,萧紫芙甩开他又去牵,这次萧紫芙没甩掉就瞪着眼睛气鼓鼓的把他盯着,两人互盯了一会儿,菖蒲将申烁带过来:“女公子,客人已带到。”
萧紫芙想挣开让人进来,卫远洲使劲拉着,她威胁:“你若是再如此,我当真就不理你了!”
卫远洲闷了一会儿不情愿的慢慢卸力,萧紫芙马上抽开手,朝他昂首挺胸哼一声走出去。
“申公子,你怎地来了?”萧紫芙面对申烁,改了脸色。
申烁拱手行礼:“申烁见过县主。”
“哎哎哎,这么客气干什么?快起来,坐。”萧紫芙快走几步将他扶起来招呼着让他坐,申烁刚坐下卫远洲跟进来,两人点头示意。
卫远洲往萧紫芙身旁走,萧紫芙头一扬坐到申烁旁边;卫远洲就走到申烁面前杵着,申烁被盯着尴尬就起身让,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此次前往皇都,是因水渠得陛下召见面圣详谈推行之事。”申烁坐下缓缓开口
萧紫芙激动探出身,赞赏的说:“真的?!吾当真是没看走眼,申公子果真是入仕之材,如今得陛下赏识,好事情。”
“县主谬赞了,酄洲都托县主的福,申某惭愧打算与陛下说明。”申烁拱手谦虚。
萧紫芙收回身,宽慰:“若不是你了解其中深意,吾说再多也只是说说而已,你担得起不必自谦。”
申烁不好意思的点头,萧紫芙又问:“那你可去了?”
“还没有,我刚到还有些时间就说来见见县主。”申烁说明来意
“肯定是还没用膳吧,菖蒲快去与秋姨说着手准备,今日有贵客!”萧紫芙听了回头对菖蒲吩咐。又说:“你与我好生说说酄洲这几月怎么样了。”
申烁心里开心和萧紫芙一同起身,卫远洲跟来萧紫芙拦在他身前不客气的说:“卫将军跟来做甚?如今我们家有贵客,没事请回吧!”
“我用膳”卫远洲无奈憋屈
“这是我家,要用回自己家去!走”说完不等他反应转身和申烁走了
卫远洲喊:“阿芙”,可萧紫芙却头也不回,他站在原地心里焦急。
“将军,狱中人来报胡族那边又有新消息。”尹屾匆匆跑来,小声的说。
卫远洲看了一会儿终叹气:“走吧!”两人匆匆离开了萧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