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自己想想”萧紫芙抬头望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
“不行!今日一定说清楚。”卫远洲摇头
“有何好说,先前我与你说过我的心意我的看法,以为你已经明白了,结果你还是不信我。如今还拿我们的婚事去气别人,你幼不幼稚。”萧紫芙激动的指责
卫远洲避重就轻答:“不管你信不信定亲之事是我一早就打算好了的。”
萧紫芙听他这么说确信了他就是想气申烁,失望的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可知定亲之事需得先相互告知,互通心意”
“所以你对我没有心意?”卫远洲回望
萧紫芙见他还只在意这些,被气的不轻,梗着脖子气他:“对,就是没有,所以就算陛下提亲,我也不答应!”
卫远洲心痛,眼神黯淡:“好,我知道了,你好生歇息。”转身离开
萧紫芙张张口:这就走了?今日怎这般奄不与我争吵?算了,谁让他自作主张,活该!跺脚提裙回房。
卫远洲走出来时,菖蒲和尹屾见他神色颓颓,尹屾忙迎上去:“将军”
“回府”卫远洲头也不回的吩咐
“是”尹屾拱手,和菖蒲示意跟着卫远洲离开。
菖蒲扣扣头,这卫将军不会又和女公子吵架了吧,刚刚尹屾不是说来赔罪吗。
“女公子,卫将军怎么突然离开了?”菖蒲端了洗漱的水走进房中,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萧紫芙没好气的摘首饰
菖蒲慢悠悠地说:“我刚刚在外面,听尹屾说卫将军昨夜一晚没睡。”
说到一半见萧紫芙在偷偷听,就继续道:“说是写家书犯难,写了好几次都扔了,一直心情郁郁。”
萧紫芙听她这么说,知道写家书一定是告知卫通提亲之事,但却疑惑他为何犯难,假装不在意回:“与我何干,阿母可睡了?”
菖蒲摇头,萧紫芙起身往门外走:“走,去见阿母。”菖蒲连忙跟上。
两人往姚若房走,见秋桑走过来,萧紫芙过去:“秋姨,阿母睡了?”
秋桑摇头:“还没,在房里看书简。”萧紫芙就敲门进去。
姚若见萧紫芙来了将书简放下:“阿芙?”
萧紫芙瘪嘴往姚若旁边坐下撒娇:“阿母,阿父呢?”
“有事出去了,怎么了?”姚若将她抱住问萧紫芙没答
姚若笑笑轻轻抚她的背:“看来是与阿洲吵架了”
“阿母,以前上官曼夏也没有这样三天两头吵呀,为何与阿洲通了心意后每天都有的吵。”萧紫芙在她怀里闷闷的问
想起什么一下撑起来控诉:“而且,阿母你知道吗,他为了气申烁去与陛下提亲,都不曾与我先说说,他太过分了!”
姚若惊诧:“他自己去提亲?”萧紫芙点头
姚若又问:“陛下允了?”萧紫芙又点头
姚若隐下心事想了一下柔声问:“那阿芙与他相处时可开心?”
“当然开心,只是他有些时候真的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我想不过就很烦躁。”萧紫芙抠着手指轻轻的说。
姚若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抠,语重心长的说:“傻孩子,两人从相识相知到携手一生是要经历很多阶段的,需要不断磨合;那有那么便宜一开始就事事顺遂。郎婿自己选,相处也要自己磨。”
萧紫芙望着姚若认真的解释:“我知道要磨合,我也与他说了许多真心话,可他就是不信我!动不动就因为别人生气。”
“那是否是因为上官曼夏和申烁也同样让他有危机感呢?若是阿洲旁边有生的好看,做事有条理分寸的女郎你还能否心平气和?”姚若有理有据的分析,萧紫芙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一时找不到话接。
姚若捏捏她鼻子:“你啊,阿母想你肯定也没办法,所以他与你闹你就好好说,小吵大吵再心悦也会生嫌隙。”
萧紫芙心里了然,想起来的目的又问:“知道了,阿母我还有一事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