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姚若柔声细语的问
萧紫芙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不解:“我听菖蒲说阿洲昨日写家书讲提亲一事却犯难写了好几封,在想与卫大人说此事为何如此艰难?”
姚若叹气缓缓开口:“阿母本不想说的,既你问了,阿洲也提了亲便与你说吧。”
萧紫芙往前凑,想听的再清些姚若好笑:“你阿父与卫大人自认识起就关系不睦,两人观念不同能从小事吵到大事,后来还是卫大人受伤归隐才歇下来。”
“那为何我从没听人提起过?”萧紫芙疑惑
姚若不在意的说:“往事随风,反复提起又有何意义。”
“可我听旁人说卫大人豁达也不至于说这般为难呀?”萧紫芙觉得很奇怪
姚若摇头:“具体我也不知,你阿父不与我说。”
“阿洲知道也不与我说”萧紫芙失落,悄悄地说
姚若轻声劝道:“阿洲是思虑周全之人,不与你说恐是怕你有负担”
萧紫芙觉得不该这么说反驳:“可既选择要一同携手,又有谁是谁的负累?若这点都接受不了谈何心悦。”
姚若一怔,萧紫芙提裙起来:“阿母,我出去一趟。”
“小心些,慢点跑”姚若急声叮嘱
看着萧紫芙往门外跑,姚若无奈摇头感叹,还是年少好呀。
萧紫芙跑出府见卫远洲的马车还在,快步走过去,尹屾拱手:“县主”
萧紫芙刚想开口,卫远洲在马车内听见尹屾喊从马车里钻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阿芙”但怕她不喜,便没有后续动作。
萧紫芙见他不动平静问:“你就让我一直在外面站着?”
“啊!”卫远洲下车将她抱上马车,吓她一跳,尹屾和菖蒲马上背过身捂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两人进马车坐好后,默了一阵
“我有话问你”“对不住”两人同时开口
两人怔住又同时说:“你先说吧”“没事”
“说吧”卫远洲轻声说
萧紫芙本来想与他说清楚,看看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结果他这么谦卑自己咄咄逼人像不太好。
但话都已经递出去了,她尴尬的摸摸脖子硬着头皮说:“那个,我听菖蒲说你昨日在府上写了很久的家书。”
“对”卫远洲紧张轻声回
萧紫芙见他不多说,又试探的问:“可为何写家书会如此为难”
“没什么,只是在措辞而已”卫远洲抿抿嘴唇还是没有说实话。
萧紫芙气,捏着裙角问:“卫远洲,你到底有没有真正想过与我携手?”
“当然,日夜都在想”卫远洲不敢想她究竟知道了什么,只能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萧紫芙深吸一口气低头委屈的说:“我认为真正携手之人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谁也不是谁的累赘。”
卫远洲着急把她抱住,好声好气哄道:“你不是累赘”
萧紫芙没有将他推开而是哽咽反问他:“那你提亲为何不先与我说?明知你阿父与我阿父不和,为什么也不与我说?既你怕你阿父不同意,又与我整日吃吃喝喝,谈情说爱做甚?”
卫远洲抱着她的手一僵:“你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