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都侍卫,也不过如此!”众人回头,见卫远洲骑在马上
(卫远洲,从一品少年将军,卫通之子,剑眉星眸,鲜衣怒马,巾帼须眉;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性子冷淡,舜帝疼爱,年十八)
舜帝:“阿洲,回来啦。一路上可都还好?”
卫远洲拱手:“谢陛下关心,臣一切安好。”
萧凛,上官盛等人上前;
萧凛:“远洲现在是越发抖擞,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上官盛:“是呀,哈哈,有卫兄当年的风范啊!”
舜帝因为卫远洲回来开心,朗声:“哈哈,好!好!回来的正是时候,今日纯安生辰,走,我们宴会上好好聊!”
转身:“太傅,你生了个好女郎呀!哈哈,赵滕,将这贼人压下去好好审问,定要找出那纱帽女子,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如贼人还有谎言,定责不饶!”
萧凛拱手
老媪吓到望着萧紫芙大喊:“陛下,饶命!萧娘子,救救我,萧娘子”
“是”赵常侍挥手,几位侍卫上前将贼人和老媪带下去。
那贼人要害自己,不管不管,萧紫芙装听不见,但那老媪一直在叫萧紫芙,萧紫芙内心挣扎,思虑了一会儿,放弃。
来到舜帝面前拱手求情:“陛下,那贼人该罚但罪不至死,那老媪如今孤苦伶仃,含辛茹苦将儿郎抚养长大儿郎又不中用,还望陛下放过那老媪,只究其儿郎过错”
舜帝抚须“如此,赵滕,将那老媪放出宫吧。”萧紫芙松一口气,叩拜:“谢陛下”。
舜帝说完拉着卫远洲大步往郡主府走去,萧紫芙起身,上官曼青看着舜帝一众走远:“阿芙,还是你厉害,三下五除二就将这贼人说的明明白白,这贼人真真是太没……”
上官曼青回头,见萧紫芙正看着姜柳华扑在上官曼夏怀里,泣不成声;
“阿芙”姚若拍拍萧紫芙;
萧紫芙回神:“啊?”
“卫将军回来,陛下高兴,我和你阿父还要回宴会,你和曼青当心些。”姚若嘱咐
萧紫芙点头,上官曼青拱手,姚若走后;
上官曼青看着上官曼夏和姜柳华:“这个姜柳华,好恶心,恨不得将自己长在我次兄身上,呕;”萧紫芙笑笑
姜柳华由上官曼夏扶着,走到萧紫芙面前,低声道:“紫芙阿妹,刚刚情急之下,我听信谗言错怪你,盼阿妹不要怨我才是;”
萧紫芙挑眉,轻笑:“姜娘子无须多言,情急之下本就容易混淆视听,再来;姜娘子早就想离间我和阿夏,说出那样的话,想置我于死地,不为过。”
“噗嗤”上官曼青没忍住捂嘴;
姜柳华顿一下,两眼含泪颤声:“紫芙阿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确,确是心悦阿夏,可也不会找人污了阿妹名讳;是,是,是那贼人太过分,企图瞒天过海……”
萧紫芙直直的把姜柳华盯着:“是不是污我名讳,瞒天过海,我不知;我只知,人在做天在看,我阿父从小就教导我遇事不慌,小心谨慎;若想看我笑话,怕是还要再等上几十年,我年入古稀,到时,看会不会老糊涂。”
姜柳华被看得心里发毛,往上官曼夏怀里缩了缩;上官曼夏护住姜柳华,皱眉:“阿芙,你在说什么?柳华刚刚才被挟持,莫要吓到她,你怎么也同曼青一样,开始喜欢污人名讳!”
上官曼青见自家兄长这副样子恨铁不成钢:“次兄,阿芙刚刚差点背上大罪,次兄不想想阿芙是否害怕;张口柳华,闭口柳华;污人名讳!姜柳华还污了阿芙的名讳,你怎么不说!”
“你”上官曼夏抬手
萧紫芙抬头直直的看着上官曼夏:“我污了谁的名讳,我刚刚说的话不过是打算说与纱帽女子听的,若不是心里有鬼,岂会吓到?阿夏这几日,和姜娘子感情倒是羡煞了我。”
上官曼夏不语,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萧紫芙冷哼一声,转身拂袖随众人而去,上官曼青剜了兄长一眼跟上去,见萧紫芙神色淡淡,想让气氛轻松些便说:“阿芙,你可知卫远洲是谁?”
萧紫芙兴致不高的摇头,上官曼青一喜:“我阿父与我说,这卫远洲是卫通之子,早年卫通也是神武大将;随姑父四处征战,不料一晚侍卫看守不严,敌军细作偷袭,卫通为护姑父,挡住刺向姑父的毒刀,将细作打退;
卫通当时就昏了过去,姑父好不容易保住了卫通的命,但卫通却不能再提刀,遂将卫远洲交与姑父教养,退居家中,静心修养。
姑父便悉心教导这卫远洲,卫远洲天资聪慧,长得又好看,姑父喜欢他,都多过太子阿兄了。而且啊,这皇城的女郎们好多都倾慕与他,只他眼里只有刀剑,并无男女情爱之事,啧啧,真真可惜了这好皮囊”
萧紫芙闷闷的走到郡主府门口,停住:“曼青,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你。”
上官曼青也停住脚:“啊?可是肚子还不舒服?真的不用请医工瞧吗?”
萧紫芙摇头,望了眼舜帝一众,往自家那车上走去:“菖蒲,你命人去告诉阿父阿母,我不舒服,先回府了。”
菖蒲答:“是”
上官曼青还想说什么,萧紫芙已走远:“诶”
郡主府门口,卫远洲转头,正看见萧紫芙被扶着上马车,头上的玉步摇被青丝衬得越发透亮,杏眼粉唇,耀眼得紧,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本想离开,被舜帝捞着进了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