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那边,印昭得知了凌兆羽逃跑了,也没有派人去追,他只是来到印心的房中,看着失魂落魄的印心,低低的叹气道“皇姐,还记得小时候吗,我那个时候只有四岁,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为此,父王骂过我好多回,每次我都是偷偷的躲起来抹眼泪,而不管我躲在哪里,你总是能找到我,然后逗我开心,还耐心的教我写字。那个时候你总说昭儿别怕,姐姐守护你,如今,这句话昭儿也想对你说,皇姐既然那么爱他的话,那我就把他给你抓回来,让他乖乖的待在你的身边可好?”印昭说着,愤怒便爬上了他的眉梢,他的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握成拳。
印心看着印昭的神色由先前的柔和慢慢的变成愤恨,她担忧的上前握住印昭的手,她恨凌兆羽,恨父王,但是她无法恨印昭,印昭这些年吃的苦远比她的多,她只是不甘心和凌兆羽变成现在的结局,可是那晚凌兆羽决绝的离开后,她便知晓他们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以前了,她彻底死心了,所以她不想印昭因此和凌兆为敌。她凄然的说道“或许一开始我和他就不会有结果,如今,他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我是真的留不住他了。现在,我只想回奇峰山,平平淡淡过完往后的生活。昭儿,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可能没有资格劝你收手,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在为我牺牲了。”
印昭打量着她的眉眼,其中饱含着深深的悲伤但是也有淡淡的释然,他想也许她是真的想放下了,如此也好,她能想开也好,在奇峰山虽然孤寂,但是很安全,如此他也可以放心了,于是他点头答应了她。
三日后,印心便在徐之延的护送下回了奇峰山。而印昭则在着手准备灭凌兆。
另一边,凌兆羽和墨衡在凌兆旻的追杀下好巧不巧的逃到了流夏他们所在的农舍。
当时,流夏在院子里练着剑,凌兆羽看着专注于舞剑的流夏,她嘴角不带一丝笑,眼神凌厉,是那样的清冷且高不可及。
流夏看见了突然闯入的人,在看清那人是凌兆羽时,她的眼神由震惊转为防备,她执剑指向凌兆羽,冷冷的问道“你要干什么?”在看到凌兆羽还活着时,她居然有一丝的欣喜,那次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以为…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兆羽心痛的看向流夏,有些无措的道“夏儿,我…”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赶来的暮岩打断了,暮岩看清来人后,护在流夏面前,朝着凌兆羽说道“凌兆羽,你居然没死,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算一算了吧”
凌兆羽解释道“师兄,当年的那件事,是我们凌兆家对不起你,但是事先我是毫不知情,我也是那时才明白父王偷偷送我去奇峰山学艺的真实目的,他知道你在山上学艺,便让我化名刘羽,潜伏在你身边,为的就是追踪你父亲的踪迹,那日,令父生辰,给你们下药的并不是我,那些埋伏的杀手我事先也不知情,父王怕我不忍心杀你们,便也给我下了药,那晚,我故意放你们离开,可没想到还是害死了你的父亲”
暮岩冷哼一声,他显然不相信凌兆羽的解释,他们凌兆家最擅长骗术了,他冷冷的道“凌兆羽,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暮岩吗,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即使你真的不知情又如何,你父王杀害我父母已然是事实,如今,我便杀了你替他们报仇。”暮岩拔剑朝凌兆羽刺了过去,但是在墨衡的护卫下,暮岩并不能伤凌兆羽分毫,流夏犹豫的提着剑,最终她还是提剑刺向了凌兆羽,凌兆羽只是闪躲,并未出手,眼见着暮岩攻势渐猛,凌兆羽无奈只好反击,然后顺势化解了流夏的剑法并将剑架在流夏的脖子上,挟持了流夏,才逼迫了暮岩停手。
凌兆羽轻声在流夏耳边说道“夏儿,对不起,先委屈你一下”随后又对着暮岩说道“师兄,你我之间的恩怨父王已经还清,他已经死在了你的箭下,如此你还不满意的话,你大可以再来找我报仇,只是,不是现在,眼下凌兆旻在四处追杀我还有夏儿,你知道他是不会放过夏儿和孩子的,所以,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你帮我除掉凌兆旻,届时,你再想找我复仇也不晚。”
暮岩看了一眼流夏,随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剑道“好,你最好言而有信,我可以帮你除掉凌兆旻,事成之后,放我和夏儿离开”
闻言,凌兆羽握着剑的手顿了一下,夏儿他是不会放手的.....只是他仿佛也留不住,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流夏道“夏儿的去留由她自己决定,我...不会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