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妹妹是双生子,命运却不同,她是招人唾弃的妖祟,妹妹却被称天凤之女。
姜无寐和冬弃情意甚殷,姜荣萧忍不住说了一句“小丫头,又见面了!”
冬弃顿时紧张起来,拉住了姜无寐的衣袖,她怕他误会自己与太子有什么。
这一动作轻微,姜无寐还是察觉到了,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难得太子琐事杂多还能记得阿弃。”
春笙被姜荣萧,从身旁略过,面色难看,听到姜荣萧见过冬弃,瞬时将怨气积在了冬弃身上。心想,果然是妖祟,这就勾引到了太子,待我成为皇后之日,定要你不得善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冬季,冬弃站在院子里,赏着红艳的梅花。
侍女拿着裘衣披在了冬弃身上,“王妃注意身体啊,别太担心王爷,王爷可是战神,不会有事的。”
“鸢儿,近日我这心总是觉得有点慌,我怕不是空穴来风。三日已过,我写给王爷的信,还没有得到回信,可能真的出事了。鸢儿,要不我们去找他吧,我怕王爷真的有不测!如果王爷真的……真的遇到不测,也有我陪着他……”冬弃扶着圆滚滚的肚子,激动地执意要去找他。
姜无寐走时,冬弃正四个月的身孕,去边疆三月,他每三日便会通信一封,问她和孩子的近况,提醒冬弃别太操劳,把事情交给下人去做。
“娘娘,您现在身子特殊,还有月罢便临盆了,要是您再出什么事,要是王爷知道该心疼了。”丫鬟搀着冬弃坐在一旁圆凳上,替她裹了裹裘衣。
侍卫进来禀报,“王妃,边疆胜了!”
“王爷何时归来?”“王爷……边疆传来的消息是,王爷他不见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好不好?”冬弃站起来,扯着侍卫的胳膊,情绪极具波动。
侍卫一脸为难。
突然,丫鬟大叫一声,“血,王妃,血……”
冬弃额头渗出薄汗,脸色苍白,丫鬟和侍卫都乱了阵脚,“鸢儿,叫稳婆来,我可能要生了,快!”
几个丫鬟手忙脚乱的将冬弃抬回了房,留下遍地染血的积雪。
孩子不到月份,又情绪不稳定,无疑是大出血,丫鬟将血水一盆接着一盆换,连皇上都被惊动,终是在午夜时分母子平安。
冬弃精疲力尽昏睡过去,醒来时,皇后正抱着孩子。见她醒来忙将孩子抱过去给她瞧,早产儿皱皱巴巴的,好不难看,冬弃流下了一行泪,这是王爷第一个孩子啊。
心想:王爷,阿弃给你生了个儿子!王爷,你现在在何方,一定要平安归来啊,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也不能没有你啊!
冬弃给孩子取名,承桉,积载着对姜无寐平安归来的夙愿。
孟春伴着细雨时节,皇上也终是没熬过这个春天,最后传给姜荣萧位置时,逼着他在自己床前发誓一定要找到姜无寐,在此前善待我们母子。
皇上走了,皇后终日郁郁不欢,再无人护着七王府。
姜荣萧登基后一次次将冬弃宣召入宫,后来嫌麻烦,索性将整个七王府搬到了宫中。姜荣萧喜欢冬弃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时他顺理成章将冬弃囚禁在身边,惹得春笙妒忌生恨。
春笙以为,姜荣萧登基,皇后一定是自己,没想到姜荣萧闭口不提。
谁能想到,春笙嫁与姜荣萧三年,竟还是个处子,这让春笙怎能不生恨。
春笙望着轩宁宫的方向眯了眯眼,一番计划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