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之柔与陌卿离的关系得到和解之后,她依旧承担起了贴身照顾陌卿离的事务。飞流也自是懂事,在江之柔回来之后,就自主地把照顾陌卿离日常起居的任务,重新交给江之柔。
陌卿离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独立,只不过江之柔却不同于之前,每天早早地就跑到陌卿离的房间去,为他更衣洗漱。陌卿离也是很乐意看到江之柔这样的改变,“柔儿,你倒是改变了很多。”
江之柔不解,“阿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很准时。”陌卿离云淡风轻地缓缓开口。
江之柔想起只见是如何缓慢怠工的,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不说话。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欣喜于你的改变,很开心。”
她没有想到陌卿离能说出这样的话,自从两人互相表明心意以来,陌卿离变得愈发嘴甜,不同于之前冷漠话少的印象,也是有了很大改变。
江之柔闷着声音,淡淡地说,“嗯。”
两个人的改变,及时相互之间不说,真诚相待,以心交心,对方自然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在送走陌卿离之后,飞流在院子中招呼江之柔,“大福兄弟!”
江之柔听见飞流的声音,连忙跑出房间,飞流抱着一堆书,手里还拿着一把崭新的佩剑。看见飞流如此模样,江之柔立马就明白了飞流此时的来意,“飞流兄,你这么快啊。”
“这是自然。”飞流将手中的书堆放下,“这些是殿下给我的书单,我照着书单给你找来的书。”飞流将手中的清单递给江之柔,“这里是殿下拟定的书单,你按照这个顺序看。你记得要看啊,殿下说他要亲自抽查你。”
江之柔接过飞流手中的清单,洋洋洒洒地一大篇,按照时间顺序,被排得满满当当,陌卿离苍劲有力地字体,宛如他本人一样,伟岸挺拔 。
“这么多。”看来陌卿离对自己的事情,没少下功夫,竟然为自己安排地如此仔细,连什么时候该看什么书,这本书应该几天读完,都为自己安排好了。
“哦,对了。”飞流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佩剑递给了江之柔,“殿下说,这是你的剑。”
“我的剑?”自己打量这把崭新的剑,她伸手抚摸了下,感觉这剑有些熟悉,“不知为何,我感觉它有种熟悉的感觉。”
飞流欣喜若狂,“哟,不错嘛,大福兄弟。这把剑是和殿下佩剑一同打造的,找的同一位工匠,同一批生产,只是那一批啊,只有这两把剑。”
“怨不得,只不过我感觉这剑比殿下的要轻很多。”江之柔回忆起陌卿离的剑,从未想过看上去如此轻盈的佩剑,竟然如此之中,她第一次拿起时,头都差点要栽倒地上。
只见飞流脸色通红,”这把剑是和殿下一对儿的,只不过殿下一直没有想着要成亲,近期不知为何连忙从北疆派人取了回来。我到后来,才知道这把剑竟然是要给你的。”
“......”
突然画风一转,“大福兄弟,你瞒我瞒的好啊,这么久我都没看出来你是个女孩。”
江之柔心中感到歉意,含混其词地说道:“我不是有意的......”
“罢了,知道你是女孩,我也不能叫你大福兄弟啊,我以后叫你什么?”
“和殿下叫一样的?”
“我不要命了我?我要和他叫的一样,他只用眼神就能把我给杀死,到后面不知道他要怎么整我呢!”飞流从未感觉到自己竟然如此惜命,“我继续叫你大福,你不介意吧。”
“嗯......”飞流都如是说了,江之柔也不好继续要求什么,只能如此。只不过所谓的改变,也只是去掉了兄弟两字,继续叫着女不女的名字。
“下午时分,还来这里,我们就要正式开始练剑了,这里人少,免得宫里面人多嘴杂。”
“明白。”江之柔虽然不是宫里面长大的孩子,在宫里面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了,该懂得规矩自然是懂得。
东宫之内,对陌卿离一个个都忠心耿耿,但难免会混入一些细作。说到底,皇宫还是皇上的地盘。
距离曲相被禁足,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曲相也安然被放了出来。如往常一样,兢兢业业地赶到宫里,上了早朝。
所有人都明白,一个月过去,曲仲都已经被放出来。虽然曲魅儿因为违反圣旨,被皇帝一怒之下,判了个禁足一年的惩罚,可是曲家本就是一体,曲仲被解禁,意味着曲魅儿马上也会被放出来。
陌卿离也自然明白,这一次过后,曲家定然要与自己针锋相对。最有可能的便是盯紧自己北疆的兵权,此事不得不早早做了准备。
皇帝身为天下之主,最怕的事情莫过于有人夺了权,如若有人提起了此事,功高盖主的陌卿离毕竟是第一个被处置的人。
“阿离,你回来了。”看到陌卿离走近的身影,江之柔一路小跑上去迎接。
“嗯。”
观察到陌卿离眉头紧蹙,江之柔赶忙问道:“怎么了?”
“无事。”
看到陌卿离的表情,江之柔定然猜测是朝堂上的事情,算了算日子,发现今天正是曲相被放出的时间,“曲相被放出来了对吧。”
“嗯。”陌卿离早就料想到,江之柔可以猜出来,也没有多说。
“曲相被放出来之后,皇后在近期也定然会被放出来。算算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清明,皇后母仪天下,这般时节,曲相会联合朝中大臣向皇上施压,将皇后的禁足取消。皇上本身就无度宠爱皇后,朝堂上得到了认可,皇后那天定然会被放出来。”
“猜得不错。”陌卿离挑眉看向江之柔,眼前的小人一脸认真地分析,“那你猜猜,我在担心什么?”
“我记得阿离曾经和我说过,是我选择了户部。所以我猜测户部曲尚书的事情跟你有关,而我相信,这件事情不仅我知道,皇上和曲相尽管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他们也会猜测是你。”
陌卿离佯装不在意,找了处位置,坐在石椅上,聆听江之柔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