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柔和陌卿离一人一匹马,疾奔出城。
见两人出了城,躲在远处的黑衣人,向曲相府飞去。
“你说陌卿离回来了?”曲仲难以相信陌卿离竟然能活着回来,不仅他在追杀陌卿离,就连皇上都想把陌卿离杀之而后快,以绝后患。
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现在还出了城,他怒不可遏的问道,“他去了哪里?”
“属下看到陌卿离和一名女子骑马向城郊跑去。”黑衣人跪在地上,语气冰冷。
“那名女子应该就是江之柔。”曲相在房间内踱步,“这个时候两个人这么着急出去做什么?难道是......”
他指着黑衣人说,“你带上你所有的人马,所有!必须趁这次机会把陌卿离给我杀了,还有那个女子,也给我杀了!”曲仲瞪圆眼睛,猛甩衣袖。
“是!”这一声过后,就再也看不到黑衣人的身影。
江之柔许久没有来到城郊,但还是循着记忆,找到了江母口中的大槐树。
见到大槐树后,松下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陌卿离见状,也随着江之柔一同跳下马儿,围绕在大槐树附近,找寻着有关江相的线索。
江之柔蹲下身子,盯着地上的石凳,看了又看,“小时候,我和娘亲就经常来到这里,娘亲就坐在这个小凳子上,会不会在这里?”
陌卿离俯视石凳,而后蹲下身子,左右端详这个普普通通的示意,却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处裂缝,他一个用力,将石凳震碎,里面竟然藏着一个木匣子。江之柔看到木匣子,连忙把它拿出来,放在膝盖上打开。
里面是曲仲和敌军的密信,因为年代久远,信已经泛黄。信的下面,还有一套卷宗,盖着敌国的大印,记载着这些年来曲仲与其来往的诸多不正当往来。
这个就是扳倒曲仲的证据,这下曲仲一家都得倒台,包括那个久居深宫的曲魅儿。
两人将证据放回木匣子里,小心收好。
忽然一队黑衣人冲了过来,这个时候来围堵他们,这一定就是曲相的人。一眼扫视过去,对方少说也有三十人。
曲仲这次发动了剩下的所有暗卫,豁出老命也要阻止陌卿离将这封信送到宫里。
三十人一拥而上,将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招招毙命,尽管受了伤,也要再冲上来,像是不要命一样,拼命抢夺江之柔手里的木匣。
“兄弟们给我上!”江之柔突然听见一声洪亮的命令,这声她太熟悉了,是飞流!北疆军回来了。
所有黑衣人见到这三万大军,手哆哆嗦嗦地握着刀,“这......”他们虽然是死士,但是三十对三万,怎么都没得打啊,而且对方还是令天下闻风丧胆的北疆军。
随着飞流的一声令下,三万大军随随便便就把这三十人围堵起来,胆子大的还向上冲两下,有些胆怯的,或是跪在地上,或是直接用刀向自己的头颅割去。
这三十人随后全部被北疆军抓住,陌卿离随即命三千尺带领一队人马包围曲相府,他要上演一出好戏。
陌卿离带着三万军队,什么都没通报,直接命守城士兵,打开京城的城门,三万军队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穿过京城的大街。
京城几十年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三万人同时穿过京城大街,整个街道都被北疆军占满。北疆军身穿一袭黑衣,像是一团黑云,压在京城上,这次百姓们没有在街旁迎接,纷纷都躲了回去。
是人都能感受到北疆军肃杀的气氛,出于生物的本能,他们自然躲了起来。
朝廷文武百官全都听到了陌卿离回朝的消息,从府里冲了出来。皇上却是这个京城里最晚知道的,等到他知道陌卿离回京,北疆军已经驻扎在了皇城城外,随时都有可能攻城。
“什么?陌卿离回来了,你们怎么没弄死他!”皇帝拽着周陆的衣服,头发都要气得立起来。
“皇上,老奴不知啊。”周陆连忙与自己摆脱关系,他周陆怎会不知,只不过不想让皇帝知道罢了。
“召文武百官入宫,迎接太子殿下班师回朝!”皇上咬牙切齿地下着命令,将手中的周陆猛甩在一边。
“老奴这就去办。”周陆依旧泰然若素,丝毫没有紧张的情绪。这看到皇帝眼里,更是刺眼,这人淡定的,让朕想起了那孝顺的皇长孙。
文武百官见到陌卿离入京,早就准备好了行头,他们混迹官场一个个都是人精,随时都准备好入宫。而真正的人精们,都称病在家,绝对不出门半步。
心里想到,皇上好自为之吧,你这次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宫变,你都活不了呢,我们这些臣子又怎能活的了......
皇上暗中派人联络禁军统领,带兵囤积在京城城外,随时准备和陌卿离一战,禁军南北两个营,总共就只有四万军队,虽然人数比陌卿离多,但是北疆军那一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而这些躲在京城的禁军们,在北疆军面前脆弱的就像是一棵白菜。偌大的京城瞬时人满为患,北军先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城,南军守在城外随时准备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