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城,李安年可谓是惊喜连连,随处可见古玩宝物机关兽面具飞利,都是山里未曾拥有。
有戏团来村子路过,听他们将这光怪陆离的新世界,那时,李安年幻想过外面的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今日观赏探究惊叹不已,一拨拨披肩长发摇摇晃晃混人与李安年撞肘,浑浑噩噩的瘫倒在某个家门铺的柱子旁,嘴里念叨着升官发财,享尽荣华富贵。
“咱们城内被这些整日花天酒地的浑人给污染了。”
“瞧他们一个个酒囊饭袋,活该他们一辈子要饭!”
有好几个妇女路过,冷嘲热讽的对他们厌恶至极。
“小兄弟是第一次进城的吧。”
南边楼阁三楼,啃着牛腿满嘴油滋滋厚实大汉抱有兴趣询问道。周围尽坐清一色黝黑黝黑的彪悍刀夫。
“衣服偷得,样子装的,没钱无官。”李安年悠悠然然说。
虽然在大山里生活,比不上城里的人见识多,但也道听途说很多外乡人谈论的事情,以汉子穿戴神情不难看出,男子定然是一个末微的刀尖上舔血的道上人。
说话汉子模样甚是如此:
浓眉眼正菱角脸,圆紧头束显笨拙,灰沉沉容慈善肩扎桃香枝,腰佩厚土大砍刀,黑皮烂布褂,缠腿绿松裤,乱盖风波衣,优柔寡断易难事。
“莫有事,看你骨骼新奇道貌俊颖,有兴趣喝几杯?”男子面畜无害的微笑着,招呼兄弟们把自个桌子上的紫金虎肉和上好黑羽豪猪端来,一同吃与。
这么好心?李安年常听城里人油嘴滑舌作威作福,第一次进城心给他送吃的?
钱袋子升天了,开场就有贵人相助,李安年感觉一片好光景。
李安年一跃而上,男子把桌子上的酒碗倒上满满的,其余的也倒满,一口而尽。
汉子介绍叫谷琥,价值连城的琥珀谷琥。
谷琥道:“真是痛快!”右手往前做了个请势,李安年后知后觉吃上一块肥而不腻的肉,喝上一小口酒。
“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做一个叱咤风雨的统帅?”
谷琥特意小抿一口酒,似意似无,又猛的斩金截铁道。
嗯?
停下嘴,李安年半信半疑,第一感觉他不是敲诈的,就是从精神医馆偷跑出来的。
街上帮派招募弟子比比皆是,当街招统帅倒是头一回。
再者,自己初来乍到,这根本没有理由。
李安年沉默,谷琥献殷情的忙前忙后,跑到铺子里面催促饭菜上桌。
李安年摇摇头,这都啥事。
再回到铺子外吃饭的桌子,小二已经又上两道赤金羊腿和爆熊焦肉。
谷琥摆腿横跨凳子,道:“小兄弟,你可听过明海灵荟?”
初次进城的李安年走到哪里听到哪里都感兴趣,“怎么说?”李安年问。
谷琥笑道:“明海灵荟是我们颐享城百年来的一大盛事,获得名次有机会进入灵耕学府和神之地的资格。”
他轻轻咳嗦几声,又道:“到时会召集文武百官和江湖人士年轻子弟来者不拒。”
谷琥擦擦油渍嘴巴,道:“看公子气度不凡,定是神仙下凡,所以讨得彩头,碰碰运气一同参加明海灵荟。”
明海灵荟是年轻者优先,他们已经超龄,不得入选,又其中无资质尚好且优秀年少男女,女儿年幼也不行。
他们需要拉个关系走后门,但迫于有能力人家都不多看一眼。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谷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具体事宜?”李安年先把荟抛在一边,问问清楚再做打算。
“讲来挺庸俗的,王朝鸿途江湖气脉紧密相连,各地切不能动乱维持平衡,都会派遣天赋卓越的年轻者们争夺近百乃至久远谋得一息气数。”谷琥故意压低声音说来,身子抑郁不住向往的热血。
谷琥如今快四十了,膝下有一女到了上学的年纪,如今却因登天的门槛让他们无计可施,也想借此取得一丝渺茫机会。
“考虑考虑。”谷琥说笑,全身的走到另一桌跟兄弟谈天说地。
正思虑中...
“李安年?”
一种盈盈柔美深情的声音询问。
李安年握住筷子的右手空中凝固,是谁?!
“你是谁?”李安年惊疑不定。热热闹闹的大街显得稀疏平常,酒楼内一片欢声笑语,风平浪静。
“李安年?”柔弱的声线低沉的惹人怜爱,再次询问道。
“我是。”听不得这般可怜兮兮的女子声,李安年忍不住道。
李安年布袋子剧烈的震动,晃得很厉害,两道流光奇迹闪耀般出现对面。
呈现两个活灵活现的孩童笑呵呵的,抓过桌子上外酥里嫩的鸡腿,摇摆着小白腿美滋滋吃起。
李安年微微恍惚,左手下意识地摸过自己的布袋子,珠子不见了!
变化两个孩童?
右旁,轩凌神威圣皇面,帝然气蕴化九州,头扎腾玄莹光帽,金宇龙吟缎锦袍,脚踏祥云天盛靴,绝伦盖世耀当今。
左拥,华艳彩焕美冠世,娇娇凤鸣翎容羞,扎着灵蚕神玉簪,挂的琉璃欢心璎珞圈,金碧缭煌花想裙,卿卿我心情意绵。
“李安年?”女孩软软糯糯道。
“神弃珠?”李安年小心翼翼问道。
“嗯。”女孩点点头道。
李安年闪过一抹惊骇之色,吃口菜压压惊,默默也点点头。
绿珠本名:神弃珠。
自李安年出生时,自然而然从他的眉心分裂出一件宝具。
来历李墨半知不解,起初以为是妖怪,险些给李安年抛弃。
对李安年身上长出分裂出一颗神弃珠,后来也成村里经常议论这件闻所未闻的一件奇事。
自己多年神弃珠,给自己一个大大惊喜,换成俩小孩。
怎么可能?!
是福不是祸,是祸挡不住。李安年顺其自然的性子很快接受这种离谱的事实。
女孩抬起腿,大笑坏肚子晃动白皙干净的脚丫欢腾笑语。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的天命之人!”女孩郑重道。
从小生活大山,李安年安居乐业,当听到天命之人时,分量极大的压在身上。
李安年一抹和煦笑容绽放。
某种天赐机缘托付赠送与我,感觉,真不错!
质问李安年为何这么快相信,就凭借一股自我神觉感知。
两人无意间透露的这世界力量之基础的玄元气牵挂自身,奇妙绝伦。
欣喜若狂的李安年自我感觉,要上天了!
噗通!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男孩离酒楼边很近,一个坐不稳掉落,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尖喊。
李安年想去救,但终归擦边而落,眼看男孩摔的挫骨伤身。
就在这时...
男孩把控得很好,空中拉住猪肉摊旁的旗杆,神龙摆尾荡漾上来,一切行云流水般顺顺利利。
女孩波澜不惊,发生过的事一切合乎常理。
男孩上来平平常常,李安年观测大约十多米之高吧?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竟然有如此瞠目结舌的操作,令人无不羡慕。
这回,李安年对女孩的话深信不疑。
神者求带!
女孩飘飘飞袖,心存一丝傲娇,“我叫妙解,他叫真语。”
李安年一笑,心安理得接受这一份莫名其妙的缘分。
三人把手放在一起,做了个幼稚胜利姿势。
“以后,我们结伴同行,永不抛弃!”
顷刻间,真语妙解化作两道流光遁去,李安年感受到布袋子有珠子火热滚动。
这时候,谷琥坐回来,询问李安年意下如何?
“我答应,”李安年乐道。
谷琥一脸惊喜,“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统帅了!”
“来,敬我们的新统帅!”
“统帅!”
谷琥带着众兄弟起身敬酒,豪气冲天。
李安年笑而不语,心心挂念,有此孩儿,何须怕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