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秦铭回心转意
深夜,太子府的客房里,秦韵和沈怀初正在说话。
为了方便行事,他们几个悄悄来到了太子府。
这边的院子是之前沈煜特意给姜绾准备出来的,安全的很。
然而他们几个住在这边,也是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门声一响,丹青从外面进来。
秦韵看她:“如何?”
“按照秦韵小姐的意思,一切顺利。”
“东西也下在药汤里了。”
沈怀初诧异的看向秦韵:“什么东西?你给谁下了药?”
“我父亲。”
“什么?”
看到沈怀初这副惊讶神色,秦韵知道他一定想错了。
连忙拉住他:“放心,只是让我父亲能昏睡的药,不会出事的药。”
沈怀初心中微微一松:“那今晚……”
“他们现在想依仗我父亲,可如果在这边不成事,那就没办法。”
秦韵说着,脸上露出了笑意:“好丹青,谢谢你了。”
萧鹤鸣嘬了嘬腮帮子:“唉……本来这丹青和沐熙两个单纯的傻丫头,如今也被你和绾儿调教成这样。”
萧鹤鸣说着,不禁摇了摇头:“我真是为沐晨的未来感到担忧啊。”
秦韵白了一眼萧鹤鸣:“我们这又不是害人的勾当,不过是想要防身而已,这有什么错?”
萧鹤鸣一听连忙摆手:“没错没错,你们说的都没错。”
说着他又看向丹青:“丹青啊,你为了你们家小姐报仇我没意见,只是这件事情过了,你还是要变回原来的那个你可好?”
丹青笑着点头:“萧公子放心就是。”
而此刻秦铭回到了客房,不过半个时辰就感觉头昏脑涨,往床榻上一趟,便昏昏睡去。
虽然人睡着了,可梦里全是顾怜惜的影子,鼻尖处也萦绕着她身上的淡淡花香。
他见了几次顾怜惜,每次都觉得这顾怜惜柔弱不堪。
尤其是今日在院中见到她,她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当真是戳了他那颗怜香惜玉的心。
后半夜,秦铭悠悠转醒。
其实本该是睡足一整夜的,但是秦韵终究是没舍得下手,只交待丹青一般药量就好。
这样只要打岔打过去,她坚信父亲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秦铭醒来,梦里的事情还令他无限回味。
一场美梦,醒来却倍感空虚。
突然,他起身:“来人。”
他的心腹从外面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看一看人在哪个房间?”
“是。”
“等一下。”
心腹刚要离开,听到吩咐立刻顿住脚,等着自家主子再次开口。
片刻,秦铭嘱咐一句:“切莫要惊动他人。”
“是。”
心腹离开,秦铭在屋子里坐立难安。
不多时,出门的人回来。
秦铭迫不及待:“如何?”
“回大人,说来也巧,顾姑娘的屋子后院,与咱们这个屋子恰巧隔了一道院墙。”
“当真?”
“千真万确。”
结果这不知道还好,如今知道了离得不远,秦铭的一颗心更是难耐。
心腹看出了主子的心思,赶忙上前:“大人,奴才刚刚看着这路线并不算远,要不咱们……”
“不成。”
虽说秦铭的心思也是活泛的,可是到底有着几分谨慎:“咱们这是太子府,那边又是顾家的人,万万不可冲动。”
“是,大人想的周到。”
话虽如此,可秦铭的这后半夜可是没睡好,可以说是基本就没睡。
第二日一大早起身,乘着自家马车先回了一趟秦府。
青天白日的,他没去顾老夫人的屋子,而是直奔柳氏的院子。
而柳氏听了秦韵的说法,这几日将自己打扮是极为朴素。
柳氏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保养的极好,再加上她本身人就漂亮,秦铭这带着一身火气,一进门就把柳氏抱了个满怀。
柳氏刚起身没多久,这会也是刚沐浴之后,一身水汽,身上又带着淡淡花香,把秦铭勾的身上火气更旺。
柳氏心知肚明他昨晚去了哪,心中虽然满是怨气,但却不发作,而是双手捧起秦铭的脸:“夫君这是去哪了?怎的眼睛都熬红了?”
此话一出,秦铭心里顿时升腾起一丝愧疚。
然而柳氏却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回身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夫君今日就在家歇着吧,外面的事情总是做不完,但身子重要,咱们这一大家子都指望着夫君呢。”
柳氏声音轻轻柔柔,越说秦铭就越觉得愧疚。
他握住柳氏的手,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色:“夫人这几日可是也没休息好?”
话音刚落,门外侍女开始摆饭,许是不知道秦铭也在,便在门外道:“夫人先出来吃饭吧,您昨晚守着老夫人一夜没睡,总不能饭也……”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柳氏适时打断了侍女的话,秦铭却脸色微变:“夫人一夜没睡?也没有好好用饭?”
柳氏笑着扶起秦铭往外厅走:“夫君莫要担心,外面事忙,家里的事有我,夫君只管放心。”
话到此处,秦铭昨晚开始积攒的那些莫名火气全都消散了。
他在做什么?
家里母亲生病,妻子侍疾不好好睡觉,而他,竟然在肖想其他女子?
这一日,秦铭没有出去,一直陪着柳氏在家里。
接近傍晚,柳氏在一旁提醒:“夫君今晚可还要出门?”
提到这件事,秦铭才想起似乎还有顾家的事情没有解决。
柳氏笑着绕到秦铭身后给他揉肩:“夫君尽管去做事,家中事情真的无需夫君担忧,有我在,夫君放心便是。”
秦铭一手拉过柳氏,成婚多年,他对柳氏已然没有了当年的悸动,可如今再次细细看来,那顾怜惜除了年轻些,这五官眉眼却都没有柳氏精致。
想到顾府那些棘手的事情,秦铭忽然就觉得还是家里好。
是以,他直接拉着柳氏来到床榻边:“这段日子让夫人受委屈了……”
柳氏柔弱偎依在他怀里:“夫君说的这是什么话,夫妻一体,我自是要为夫君解忧的。”
屋子里烛火熄灭,秦铭觉得还是在夫人这里找到了归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