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姜绾被赶出祁府
萧鹤鸣回头看了一眼姜绾,姜绾会意,然后伸手摸出一个瓷瓶给祁严:“这是我师门秘药,先给祁姑娘服下,情况会稳定些,这样我们会争取更多的时间。”
祁严面色担忧的看向沈煜,沈煜朝着他点了点头,祁严这才接过瓷瓶进了内室,差不多半柱香时间,祁严和一位医师出来。
沈煜上前一步:“如何?”
医师拭了拭额头汗珠:“神医门果然神药,小姐此刻的脉象已经稳定下来,只是仍处于昏迷当中。”
沈煜蹙着眉,神色不见一丝缓和:“之前明明都有好转,为何病情会突然加重?”
医师似是早猜到会有此一问,便恭敬回到:“回禀殿下,小姐的身子一直虚弱,这般突然发作想必定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
“刺激?”
沈煜不懂:“祁姑娘一直静养身体,会受什么刺激?”
“哼!”
此话一问,一旁的祁夫人则是瞪向姜绾。
沈煜没搭理,只是看萧鹤鸣。
萧鹤鸣摇头:“若真是如此那这病倒是不好治疗了,心病难医,就算我们有灵丹妙药也抵不过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祁夫人看了一眼萧鹤鸣,想说什么,但却被祁严拦下。
毕竟还有沈煜在这里,他们即便如今在皇室中深的信任,但也不能造次。
萧鹤鸣说完,姜绾看那医师:“这位医师,您说这话可负的起责任?”
那医师恭敬地给姜绾施了一礼:“下官万万不敢胡说,方才已经再三确认过。”
医师说到这里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祁明月心系沈煜许久,方才又看到沈煜带着姜绾离开,她怎么能不受刺激?
“嗯……还有一件事。”
那医师有些胆怯的开口,一边说还一边看着祁严。
祁严脸色不愉:“什么事?”
“小姐换了药,这对小姐的身子也是不利的。”
祁严一惊:“可是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沈煜看了一眼姜绾,姜绾和萧鹤鸣对视。
祁严还算冷静,可祁夫人却坐不住了:“可是因为换了药才会导致这般?”
沈煜上前一步挡住姜绾,然后道:“六叔稍安勿躁,现在是不是药方的问题还未可知,更何况药方是萧鹤鸣定下来的,他的医术大家想必也信得过。”
萧鹤鸣无语,这人也太没良心了,为了护自己媳妇,就无情地把他推出去挡刀。
然而祁夫人却对这祁严大吼:“之前的药可是月儿师父给的,是专门为了月儿的病研制,我就不同意换药方,如今你看,月儿这般可如何是好?”
姜绾蹙眉:“那药方用了许久祁姑娘的身子仍不见好,就说明对祁姑娘没什么用,既是如此,既然想治病就要换药方,而且师兄的药方是我们一起研究的,没有一点问题。”
“胡说八道!”
祁夫人这会根本也不在乎什么身份,她怒视姜绾:“都怪你,若不是你,我月儿怎会如此?”
沈煜仍旧把姜绾挡在身后护着:“夫人,这件事情还不能下定论,眼下是祁姑娘的身子最重要,至于换药方之事也是本殿应允在先,要怪就怪本殿。”
“殿下。”
祁夫人还要争辩,却被祁严拦下。
眼前的人可是太子,就算沈煜对他们有歉疚,他们也不能太过分。
而且眼看着沈煜在对姜绾的事情上也是半分不肯退让,闹到最后与他们没有半分好处。
这里留下那个医师照顾祁明月,沈煜和姜绾还有萧鹤鸣回到住处。
萧鹤鸣心里有事,便匆匆回到自己房间翻阅古籍。
姜绾和沈煜也回到自己的屋子,沈煜一把将姜绾甩到一边:“姜绾,你不是再三保证过不会有问题吗?”
姜绾蹙眉:“确实不会有问题的,我和师兄出身神医门,药方能不能用我们还不知道?”
“那祁明月怎么回事?”
“殿下事到如今还没看懂吗?他们一家就是在讹诈!”
“你放肆!”
沈煜一声低吼,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祁六叔一家对本殿有恩,何来讹诈之说?你治不好病就直说,本殿断不会为难你,可你这般乱治一通,可是视人命为草芥?”
两个人吵得凶,萧鹤鸣匆匆赶来的时候正看到姜绾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煜:“殿下的意思是我故意的?”
“不是故意也是你学艺不精,总之与你脱不开干系。”
“你……”
姜绾要回嘴,连忙被萧鹤鸣拉开:“这又是怎么了?若是药方问题,那药方是我下的,与师妹无关,殿下要怪就怪我。”
其实沈煜哪里是想怪罪谁,只是事情难办,他又担心他们会怪罪姜绾。
要是这件事被宫里知道,沈隽指不定又要让他把祁明月娶进门。
萧鹤鸣的眉头也紧紧皱着,说实话,沈煜这般可是有些过分了,但祁明月突然病发,沈煜本是想还人情,结果却又欠了,他倒是也能理解沈煜的心情。
萧鹤鸣看了看姜绾,她脸上带着淡淡伤感。
这两个人,其实都是为了对方不是吗?
可还不待他说什么,身旁的沈煜再次开口:“今晚便让沐晨送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暂时不用你管了。”
姜绾一怔:“殿下让我回去?”
“是。”
“那殿下呢?殿下一起回去吗?”
“祁明月的病还没有好转,本殿暂时不能回去。”
姜绾脸色多了一丝情绪,沈煜看出来了:“还有什么话想说?”
片刻,姜绾淡然地笑了笑:“我并没有什么话可说,不管殿下信不信,我没有要害人的意思,我比殿下更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
如果祁明月早点好,沈煜也不用欠她人情了。
沈煜定定地看着姜绾,不曾说话。
姜绾也如此回看着沈煜:“殿下……不信我?”
沈煜看姜绾,眼神里却是姜绾读不懂的东西。
姜绾在顷刻之间便感觉心里的支撑崩塌了。
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都一直以为在沈煜心里她是个不一样的存在,但是如今她懂了,她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