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华他们?”余欢看着他们笑的幸灾乐祸,疑惑问。
“昨天一天到晚上他们四位分别遭遇了不明人,男的被扒光下药扔进猪棚,和母猪行了苟且之事。那王玉华更惨自己被下药还被下药的狗强暴了。”
“啧啧啧!那惨状,今天早上就在京都传疯了。”沈浩宇啧啧几声又说道。
心想事成?但...也太惨了吧。
余欢听完,心底冒出一个念头。
四人同时遇害,遭遇还这么像,难道是傅巍找人干的?这可比我的想法狠数倍。
“确实挺惨的.....”她在心中想个遍,最后哭笑不得的喃喃道。
宰相府,
傅巍半躺在床上,听着小厮来报的消息,眼睛沉了沉,脑子里思绪纷飞。
这也不像她一个闺中大小姐能想出的办法,不是她做的。那会是谁呢?安阳他们?他们应该没有这个胆子。
难不成是他?他为余小姐报复,怪不得每次他看她的眼神都那么不一样。
齐王府,
‘欢天居’院中葡萄藤下。
南夜他们四人脸上得意洋洋,一会儿小声交谈着,一会儿又哄堂大笑。
“公子这招可真狠。可是为什么针对他们四人,前天他们还在赵伯爵府一起蹴鞠,听说还是一队呢。”叶青不解的看向南夜。
南夜一副就我知情的表情,挺直腰背扯着嗓子解释道:“你们当时没在场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这样说吧,如果不是傅巍替余小姐挡那么一下,那现在受伤的就是她。”
“而且就因为这件事,还让余小姐欠了傅巍一个人情。”他又生气的补充了一句。
“哦——原来公子是给余小姐报仇,怪不得。”
叶青他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道。
天香楼,
余欢安阳他们四人今天心情大好,吃饭时还点了几坛酒,一直喝到晚上‘亥时’才散场,几人迷迷糊糊走出天香楼,各回各家。
今天喝的有点多,余欢坐在路边醒了一会儿酒才往家的方向走。
等会翻墙回府,省得被父亲母亲看见,惹得他们不开心。
正在她心中这样想着,刚走进一条巷子中间,就听见黑暗出传来异响,接着头顶就出现了一张大网直直而下。
电光火石间酒意醒了一大半,她运用内力一个闪身就躲过了大网。
五六个黑衣人,丝毫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她还没站稳几个就蜂拥而上的扑过去,一把把长剑闪着寒光向她刺来。由于天色已黑,再加上她又喝了酒,几个闪身下来脑袋更沉。
几个黑衣人没过多久就包围了她,拼着伤痕累累才闯出包围圈,手掌翻动几根带毒的银针飞出,其中三人受针倒地。
她凑着这个空隙,身子有些踉跄的逃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几处受伤的部位,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而她也因为失血的原因,头和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身后黑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就在余欢以为这次死定的时候,跌入了一个温暖舒服的怀抱里,随后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时已经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余欢看着自己身上被人换的新衣服,又看了看陌生的环境,一种不安心的感觉席卷全身。
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疼痛无力。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道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循声侧身扭头看去,就看见齐天一袭白衣,在一进门的太师椅上慵懒的坐着,眼里含笑望着她。
是他救了自己?那这衣服也是他换的吗?
她心中暗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良久,她淡淡吐出。
“送我回去。”
齐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起身来到她的床边坐下,看着她开口。
“你这个样子回去,义父和义母会担心的,怕是以后都不会让你出去了。”
余欢知道他说的事实。
但这衣服,还有他现在的目光。让自己十分不舒服。
不死心的继续道:“我现在不回去,他们也会担心的。”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这几日你要教我轻功,为了方便就暂住齐王府。”齐天一副万事办好的口气。
这鬼话他们都信?
她忍不住在心里嘟囔道,随后又看了一眼齐天。
暗叹一口气,将头埋进被子,妥协的道:“知道了。”
齐天宠溺的看着她,手情不自禁的想隔着被子摸摸她,最后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许久,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他说完起身向门外走,他好像看懂她的想法一样,想起什么似的,快走出门时补充道:“对了,你的衣服是夏虹帮你换的,也就是上次你和她交手的那位。”
‘咣’一声。
那是齐天关门的声音。
余欢听了如释重负,将头露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知道是他救了她,心中起了异样的变化,她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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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清楚了吗?他们是谁的人!”
齐天站在院中背对着南夜他们,语气冰冷的问道。
“回公子,是炜王。据其中一位黑衣人说,原因是因为公子回京那一日,余小姐坏了他的事。”叶青回道。
南夜他们看着齐天没有说话,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可看见当余小姐那血衣拿到他面前时,他那要杀人的样子和超低的气场,还有余小姐昏迷时他那心疼自责的表情。
“那几人死了吗?”齐天道。
“死了,都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先断十指,后断四肢,最后放血。失血而死。”南夜回道。
接着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月光下,齐天眼神里闪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
次日,
夏虹将药涂遍余欢的全身伤口,最后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给她掖好。
“昨天是你们家的小王爷救的我吗?”她还是没有忍住,看向夏虹问道。
夏虹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好,只因齐天喜欢她,她才对她周全照顾。
“嗯嗯。是的。”她将药瓶放在桌子上,点了点头回答。
余欢也点了点头,最后好像想到什么,随后道:“谢谢你给我换衣服擦药。”
夏虹一愣,明显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木讷的道:“余小姐客气了,这都是公子吩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