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思也不耽搁,吩咐道:“紫怡你和严渊两人带兵到下方支援。”
“是!”
“遵命!”
夜启明再周围看了看,暗骂了一声。
这时,一个暗卫落在夜启明,附耳低语道:“殿下,鬼蔑门还在……”
夜启明怒吼道:“不是有二十万的兵力赶去吗?”
暗卫拱手道:“属下不知!”
夜启明抬起头看着城门上的云沫思,眼里满是冰寒之意,冷冷吩咐道:“召集暗夜阁所有兵力攻打云卿阁!”
暗卫赶紧拱手道:“是!”
有莫明峰的四万莫家军加入,夜启明连连退败。
这时云探子,来到云沫思身边拱手道:“阁主,大概有四十万大军,正加速朝我们赶来!”
云沫思心口一顿,她问道:“距离还有多少?”
探子:“一里地!”
云沫思吩咐道:“召回鬼探子!”
“是!”
很快,另一个鬼探子落到云沫思旁边拱手道:“阁主!”
云沫思冷冷问道:“鬼蔑门情况如何?”
鬼探子:“还在恶战!现在敌方还有差不多二十万兵力,鬼主也亲自上阵!”
这时远处传来参差不齐的骑马声,微亮的天色照在鲜血四溅的战场上,她眼中四溢出杀意更加浓厚,冰冷的声音传出:“继续探查!”
“是!”
城下的哀嚎声弱了下来,云沫思低头看去,常州由夜启明带领与云卿阁相对而站。
云沫思向赶来的大长老吩咐道:“弓箭手其三万人弃弓拿剑,其余两万人,由你指挥!”
说罢,她隔着布料摸了摸小腹,说道:“娘不想抛弃你,但也不能抛弃云卿阁,你会体谅娘的吧!”
“娘……会小心一点的!”
说罢,她便手拿玉瑶笛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队伍前面,与夜启明相对而视。
夜启明神情平和,浅浅一笑道:“云阁主,终于舍得下来了?”
云沫思平和的声音传出:“这不是,夜阁主动真格了嘛!本阁也下来活动活动,顺便摘颗头!”
夜启明扯了扯嘴角道:“可不要还没有成功,就成了我的金丝雀!”
“就这几个人?”
云沫思说道:“我一人就抵十万云卿军!”
莫明峰此时也带着剩下的两万莫家军赶来,他站在云沫思旁边说道:“李将军,三炷香就会赶来!”
云沫思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莫明峰,没来的及细想,夜启明冷笑道:“看了温州叛变的人还挺多!”
这时,萧楠也出来站在云沫思旁边说道:“沫沫,我来助你!”
夜启明:“哟,萧大皇子你这样做不知温州皇帝怎么想。”
萧楠义正言辞道:“父皇,已经错了,但是我不会让他一错再错!”
紫怡担心的问道:“阁主,你身体……”
云沫思打断道:“我有把握!”
云启怒斥道:“把握?把握是什么,以伤害自己身体为前提?”
安姨也劝说道:“你就不怕,以后永远无法受孕吗?”
云沫思握着玉瑶笛的手紧了紧,她心头一沉,喊道:“云卿军,死守云卿阁!”
“是!”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云沫思已经有了身孕。
他们看着云沫思拿着玉瑶笛化作的长剑,随着人流,玉剑挥舞着刀刀落在要害。
他们也顾不上思考,也厮杀了起来。
只见云沫思如燕子一样,轻灵的身形,飘然到夜启明面前。
夜启明嗅到一股杀气,下意识的提剑抵挡,“哐”的一声两个剑锋相击发出声响。
他抬眼对上云沫思那双冰冷无比,杀气四溢的眼睛。
心口不由自主的疼了一下。
突然,他感觉抵挡的剑,微微颤了一下。
云沫思闷哼一声,她猛的移开夜启明面前的剑,转头向后刺去。
夜启明也顺势瞟见云沫思背上一条露骨还不断向外流血的伤口。
云沫思没有停顿,将周围碍事的小兵,一个不落的放到在地。
等她重新对上夜启明时,手臂上也多了几道伤口,血液也与衣衫融为一体。
夜启明愣了愣,他从未见过如此的云沫思,就像没有痛觉的木偶,满眼的杀戮。
云沫思没有在意他充满诧异的眼神,她一想到小螺,云纪徹,云邵泽死在自己眼前,就连还没有成型的孩子可以已经离开。
一想到这她以往的冷静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的杀意更浓烈,她盲无章法的挥舞着剑。
夜启明也被这一幕吓到,他被云沫思压制着无法还手,有时还被砍伤。
夜启明也失去以往的冷静,吼道:“云凝!”
云沫思听见后,并没有住手,周围的人听见夜启明吼的一声,齐齐的朝这面看了过来。
只见云沫思手中的剑刺入夜启明肩膀,用力将他掀翻在地。
云沫思狠狠拔出剑锋,朝着夜启明心脏的地方刺去,夜启明眼疾手快,抓住刺来的剑锋。
夜启明的声音有点发抖,他问道:“阿凝,你就这么恨我吗?你就这么想杀我吗?”
云沫思狰狞的冷笑道:“对,我一想到疼我,爱我的人,死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娘一夜白发,我就想杀了你!”
“亲手取你心口血……”
“来纪慰他们在天之灵”
夜启明听道这句话后,刮烂的手突然放开抓着的剑,云沫思手里玉剑,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心脏口,云沫思也是一惊。
夜启明弱弱的问道:“如果重来一次,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云沫思不假思索道:“不会!”
说罢,她便放开手里的剑瘫软在地上,没有形象的冷冷大笑起来,莫冬梨赶过去扶起云沫思喊道:“沫沫,你别这样好不好!”
云沫思没有回答,说道:“小螺,爹,二哥我为报仇了!”
说罢,她拔出玉剑用衣摆擦了擦上面的血刃,喊道:“敌将已死,给我杀!”
等萧言仪处理完鬼蔑门的敌军和李廉明赶来时,周围的敌将不到五万人,萧言仪一眼就看见站在战场中间,满身血迹斑斑的云沫思。
他跑过去,一把将云沫思揽在怀里,不停的说道:“沫沫没事,太好了……没事太好了!”
他松开云沫思,把手在衣摆上擦了一遍又一遍,等上面的血迹几乎没有是,才拉起云沫思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