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人便寻人,不必跟我一起,我去江州是奉皇命调查贪稅之事,千里之途肯定会危险重重。”
司徒轩劝说他。
“我就是知道危险,才要跟你一起去,若真遇到什么事,还可以当你的帮手。”
上官锦城道。
他看着清冷疏离,似还有些柔弱,其实武功跟司徒轩不相上下。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拒绝了。”
司徒轩跟他碰了一下酒杯,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皇宫内,庄太后已经得知司徒轩要南下江州之事,她命人写了一封心,快马加鞭的送到了江州知府的手中。
段世成看完这封密报之后,凑到火烛上点燃,看着密报化为灰烬,脸上浮出一抹狞笑。
别说是晋王,就是皇上亲自来,也查不出皮毛,真当这天启江山是他们司徒家的,早就被他姨母庄太后把控手里了。
密报全都烧干净,段世成把心服叫到跟前,附耳吩咐,这晋王他要让他来不了,就算来了,也是有来无回。
安排好了一切,段世成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去参加酒宴,享受那些官员对他的阿谀奉承。
京城之内的司徒轩已经准备好,打算出发南下了,但唯一意外的是月姨娘柳霜月也非要跟着一起。
“王爷,妾身一同去江州,还可以伺候您跟王妃,您就同意了吧!”
“是啊!王爷,既然月姨娘想去,那就让她去吧!”
姜遂也替柳霜月说话。
她想着若是柳霜月在,司徒轩有什么事便可以找她,自己就可以清净了。
司徒轩斜睨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小算盘,不过却也是开口允许柳霜月跟他们一起去江州。
郊外,上官锦城已经等了许久,才看到晋王府的马车出现,有些不耐的上前。
“怎么现在才来?”
“带的人有些多,故此耽搁了些时间。”
司徒轩撩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眼他身后,除了一匹马再无其他,又笑着道:
“你倒是轻便。”
另一辆马车里,姜遂跟柳霜月因为是女子,不方便下车,只透过车窗朝外看着。
看到画中仙的上官锦城,柳霜月眼睛都亮了。
“世子殿下也去吗?”
“应该是吧!”
姜遂看了一眼,淡声回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柳霜月竟然高兴的拍了一下手,趴在窗口媚眼如丝的盯着不远处的上官锦城。
“你不会是喜欢世子吧?”
见她这幅花痴的模样,姜遂忍俊不禁,王爷还在那里呢!这月姨娘就开始垂涎别的男人了。
柳霜月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她赶忙坐直了身子,矫揉造作的竖着兰花指捋头发。
“王妃这话说的,妾身是王爷的人,岂会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姜遂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可秋荷却是忍不住了一声。
“月姨娘,你刚才看到世子殿下,眼珠子都快要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贱婢,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赏你一耳光。”
柳霜月被她冷嘲热讽的脸上挂不住,当即就阴沉了神色。
“奴婢可不是胡说八道,您刚才是什么样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秋荷才不怕她,继续阴阳怪气的嘲讽。
“姐姐,您就是这么管教自己的丫鬟的吗?”
整治不了秋荷,柳霜月愤愤的转向了姜遂。
“秋荷,不得对月姨娘无礼。”
斥责完了之后,姜遂一脸的无辜,眨巴着眼睛看着柳霜月。
“月姨娘,这样可以了吧?”
“你……你们……等着,我去找王爷给我做主。”
一眼就看出这对主仆是合起伙来欺负她,柳霜月气恼的要下车跟司徒轩告状。
“去吧!到时候王爷要是知道了某人因世子殿下也去江州,高兴的在那拍手,也不知道会先责罚谁?”
秋荷也不阻拦,只在那里悠悠的说道。
柳霜月下车的动作顿住,神色犹豫,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我不跟一个贱婢计较。”
其实她就是单纯的觉得上官锦城长得比女子都美,赏心悦目而已,根本就没有别的心思。
可她是这么想的不假,但说出来就没几个人会信。
不过这口气却一直憋在心里,等外面的司徒轩跟上官锦城说完话,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江州而去的时候,柳霜月故意借着马车的晃动,狠狠地撞在了姜遂的身上。
“哎呀!姐姐,真是抱歉,马车晃动的太厉害,妹妹我实在是没坐稳……”
“月姨娘,你放肆!”
秋荷狠狠地把她推到一边,把姜遂扶了起来。
“王妃,您没事吧?”
怎会没事!柳霜月就是故意的,这一撞撞的特别狠,姜遂感觉自己的半个身子都疼麻了。
“姐姐,人家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妹妹吧!”
柳霜月对上姜遂黑黢黢的闪烁着怒火的眸子,不以为意的抬高了下巴。
“妹妹既然不是故意的,那本王妃也不能同你计较。”
姜遂揉着自己发疼的肩膀,面带笑容,好似真的没有动怒一般。
但很快柳霜月就知道了,姜遂这个人最小心眼,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在车队行至一处,众人停下休息,纷纷从马车上下来之时,姜遂也故作不小心,整个人跌落在柳霜月的身上,将她压的死死的。
“啊!压死我了,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
姜遂虽然瘦小,但从马车上跌落的冲劲还是很大的,再加上她又故意用了劲,柳霜月直接发出了惨叫。
“哎呀!月姨娘,本王妃不是故意的,本王妃这就起来……”
姜遂表情慌乱,眼睛还急的泛了红,但不知怎么回事,越想起来,却越起不来,还一次次的重新压向柳霜月,在接连的撞击下,她都开始翻白眼了。
一旁的秋荷见差不多了,这才慌里慌张的过去。
“哎呀!王妃,您怎的摔倒了,奴婢这就来扶您。”
听到这边的动静,司徒轩跟上官锦城快步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姜遂已经从柳霜月的身上起来了,不等柳霜月开口,她先哭了。
“王爷,您快看看月姨娘,都是妾身不好,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下车时不小心摔倒,连带着把月姨娘也给带倒了,呜呜呜……月姨娘,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