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完结后,风承谨和陆北辰在会心茶楼,请莫白芷为他们沏茶。
一番鉴赏之后,陆北辰还是开口发问了,他再不说就要憋死了。
“我很奇怪,你有赵坤,我为什么不知道?还有你从哪救的他。”
风承谨没有回答他,喝了一口茶,看这莫白芷,莫白芷也在看着他,两人好像在用眼神交流,旁人无从介入。
“这赵坤是我救的,”莫白芷突然开口,“前两日我出门购货,回途中恰巧救了他,在他快死的时候,我问出了他的身份,便把殿下叫了来。殿下承诺保他妻儿衣食无忧,而他要为殿下做证人。”
“那他为什么不拿荆家公子毒害白老爷这件事去威胁他呢?”
“荆家,在淮枳的势力已根深蒂固,他惹不起,所以另选他树,方是上计。”风承谨说。
陆北辰看看风承谨,再看看莫白芷。
“你们倒是默契,就我傻。”陆北辰不高兴。
“没错,你是傻。”风承谨一点也不含蓄。
“是我是傻,我不如你聪明不如莫小姐心细,你们俩可真默契,真是天作之合啊。”陆北辰有些恼了,有点口不择言。
莫白芷听到这话,一开始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愤怒。她一开始以为他是被家里人惯的有些任性,本性应不坏,可现在的表现和那些纨绔子弟无甚区别。虽愤怒但还是要给太子面子,不能太过明显。
而风承谨听到这话,也是吃惊的,不过他也喝莫白芷一样,不喜欢喜形于色。
“陆北辰,既然胸无点墨,就不要摆弄你仅知道的几个成语了。”
陆北辰气不过,起身离开了。
他从小就一直和风承谨比,比学业,比相貌,比家世,他一直都失败者。因此当他知道风承谨不能练武功的时候,他高兴得都快跳湖了。只是某次看他被人欺负,毫无还手之力时,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必须救他”。也是从那之后,陆北辰就一直保护风承谨。当时陆家在朝堂上被针对,其他学徒都被家长叮嘱不要和路北辰玩。
久而久之,两人成了好兄弟。在风承谨的及冠之年的生辰时,风承谨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给陆北辰舞了段剑,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暴露。
陆北辰走后,就只剩下风承谨和莫白芷,二人谁都不说话,只是以喝茶掩饰尴尬。
“莫小姐,我替北辰向你道歉。”风承谨率先开口。
“无妨”,莫白芷不也不想咄咄逼人,“不过,陆公子这反应,貌似是真的恼了。我这有几坛好酒,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风承谨回到家,将酒带到陆北辰的房间,陆北辰也还没有睡。其实两人还是有默契的,风承谨也了解陆北辰的性格,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会明白过来的。
两人也没有拿酒杯,直接跳到屋顶上,拿起举坛酒喝。
“你刚刚说这是莫小姐给的谢礼,什么意思?“陆北辰开口,气已经消了。
“我在商会查到了一些资料,莫白芷自从和白家断道之后,生意场上从无败仗,荆家和白家都曾进行打压,可莫白芷背后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帮她,无论是什么季节,她都会进货,可是买家的信息却不全。莫白芷的生意做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便开始打压没有韩家保护的白家。大概是猜到了莫白芷背后有人,白家就与荆家合作,不了惨遭黑吃黑。”
“不对啊,我之前听顾绎说,莫白芷说他没有报复白家,她骗了我们。”
“是。与命案有关的茶商,你还愿意和他合作吗?”
“我去,这莫小姐还真是聪慧啊。“
“是啊,她很聪明。”
两人一直闲聊,喝酒,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今夜两人也都破天荒睡了个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