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莫白芷坐在河边,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漫不经心地划。
“快走!”
一道粗壮的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莫白芷见有军队向自己行来,好像还绑着什么人。
她躲到旁边的树林里,仔细观察着他们。
应该是青离的守卫军,也就是风承谨的人,那绑着的应该是逃奴或者俘虏。
一位老夫人看上去十分虚弱,重重地摔倒在地,旁边的女孩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应该是她的奶奶。
“你,”为首的将领拿剑捅了一下,左手边的士兵,“去看看还活着吗?”
士兵用食指探了一下老人的鼻息,回禀将军,死了。
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一路上死了很多人,倒也是减少累赘。
“继续前进。”将军下令。
那个女孩还在抱着老人的尸体哭泣,死死抓住,不愿放手,士兵怎么拉都拉不开。
将军有点烦躁,不想再耽误时间了,
“杀了吧!”
士兵举起长刀,莫白芷也紧紧注视着,等待时机。
女孩紧闭双眼,为人锁住肩膀,动弹不得,看得出她的傲气。
“嗖——”一把扇子从将军身后飞出,打落正在向下的长刀。
莫白芷和女孩同时看向扇子飞来的方向,只见风承谨骑着马,款款而来。
他穿着暗黄褐色对鸟纹绮直裰,一条宝石红蛛纹锦带系在腰间,一头飘逸的发丝,有双充满忧郁的桃花眼,身躯颀长,当真是昂藏七尺。
陆北辰紧接着现身,字正腔圆的宣读风承谨的旨意。
女的进宫作婢女,男的流放。
“原来他们是韩家的人,风承谨竟然赦免了他们。”
是在做样子吗?
莫白芷正疑惑风承谨的做法时,他突然向莫白芷的方向看去。
那双妖冶的桃花眼,好似要看破一切。
莫白芷立马转身,此时正是夜最深的时候,月色被掩盖,加上还有树木遮挡,就算风承谨眼力再好,也不会看见莫白芷。
陆北辰也向莫白芷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风承谨亦是。
“竖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女孩的怒骂声,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
陆北辰看着气鼓鼓的小女孩,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到
“刘将军,这是谁啊?好生让人欢喜。”
刘瑾见自己被点到,立马弯腰,一脸奉承,笑嘻嘻地说道,“这是韩家一个庶女的孩子,颜清风。”
颜清风的母亲虽胜在韩家,但是庶出,不受待见,随便找个有钱人家做了妾。风承谨谋权篡位,韩家被抄,她的父母也没有幸免,被官兵杀死了,刚刚那个是她唯一的亲人了。现在也没了。
陆北辰勾起唇角,“长得挺不错的,就是有点瘦。”
他还用手肘顶了一下风承谨,小声地说,她这媚眼和莫白芷有点像。
风承谨这才给那女孩一个眼神。
刘瑾见此,想借此机会讨好这两人,不料风承谨突然开口了。
“都带回去吧。”
晚上一行人住进了一个“土皇帝”的家里,莫白芷也悄悄进了府。
莫白芷总感觉那个颜清风会有危险,那个刘瑾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
酒足饭饱后,风承谨他们准备去房间休息,那富商立马带路,弯着腰,油头大耳的,看的人犯恶心。
这人名叫李金财,爱财但也怕死,所以他一听说风承谨坐上了王位,立马就捐了一半家产,买了自己一命。
“前面就二位的房间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金财指了指前面的两个房间,就离开了。
一处黑暗的角落,站着两个人影。
“刘将军,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李金财小声说道。
刘瑾满意的点点头。
这次王上亲自去追剿叛军,途经此地,他可要好好表现。
李多金给他们安排的房子在静湖的两边,中间木桥相连。
“你和卉奈的婚事,你想怎么做?”
风承谨站在桥边,抬头看向月亮,眼底有一丝忧郁,“你想我怎么做?”
陆北辰不相信风承谨会喜欢卉奈,他一直觉得风承谨和莫白芷才是一对儿。
“要怪就怪那赫连著雍,不仅倚老卖老,还用军队威胁你,他肯定知道你这么多年的经营,料定你不会因为这等事而前功尽弃。”
陆北辰攥紧拳头,在围栏上锤了一拳。
此时,原本为陆北辰准备的房间内。
莫白芷黑布蒙面,从窗户偷偷翻进来,在一张温软的大床上找到了颜清风。
颜清风被人下了药,昏迷不醒。
“喂,醒醒”莫白芷摇晃了几下,女孩还是没反应。
颜清风一进府就被人带去洗漱打扮了,还下了药,此时脸蛋通红,身上的衣服也只是几层薄纱,除了隐私部位,一览无余,胸前的风景更是若隐若现,起起伏伏,白里透红,惹得人想犯罪。
月下,桥上的两人。
“好了,这几天追剿前朝余孽,你也辛苦了。风承谨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祝福他早点休息。
陆北辰见此,也只好不在多说什么,也转身去休息了。
莫白芷听到脚步声逼近,慌乱之下带着颜清风躲进了房间内的衣柜里。
风承谨劳累多日,一进门就往床边走去,放下佩剑,就开始脱衣。
莫白芷从门缝里看见了来人,然后又低头看了眼熟睡中的女孩。
“你竟然是给风承谨准备的。”
莫白芷默默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嗯······好渴啊,我·····水。”颜清风的药效开始发作了,脸颊泛红,浑身燥热,满脸写着欲壑难填。
莫白芷立马反应过来,捂住她的嘴,随后给了她一手刀,颜清风再度昏睡过去。
风承谨听到了衣柜里的动静,停下了脱衣的动作,拿起剑,警惕地走向衣柜。
莫白芷也注意到有人向她走来,此时就像是警惕的狼,准备着猎物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