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不能说。”
“巧了,我也有事,也不能说。”
“为什么救我?”
“怎么,你想做卉奈的奴隶?”
“不是。”
“不是就好。”风承谨拔药罐都收拾好,坐在莫白芷的身边,拿起了她的手。
“到底什么事,能让你伤成这样?”风承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眼睛里的都是心疼。
“别假惺惺的!”莫白芷甩开他的手。
“说吧,你假死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是被噬心楼杀手逼下悬崖,而后被人救了,才来到淳维的。”风承谨好像在骗三岁小孩。
“风承谨,我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你的那点小伎俩别在我面前耍。”
一转眼到了晚上,满天繁星惹人看。
“吃点东西吧。”风承谨给莫白芷弄了点吃的,看起来是认真准备过的。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吃饭。”风承谨这句话很生硬,好像是在命令。
莫白芷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况且她现在还要利用风承谨,目前就先配合他一下。
第二天。
莫白芷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人也有精神了。
“终于能下床了。”
“起来是想去哪儿呢?”风成绩一大早就来查看莫白芷的伤势。
“当然是去杀了卉奈。”莫白芷笑眯眯地看着他。
“哦,我要是不许呢。”风承谨看她心情不错,也陪着她玩。
“连你一块杀了。”
“你舍得吗?”
“当然是舍不得。”
莫白芷的笑容瞬间消失,气愤又开始尴尬了。
“咳······,那个,还是先换药吧。”风承谨这个借口找得真好。
“好。”莫白芷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卉奈房间内。
“你说的都是真的?”卉奈努力压着怒火。
“是的公主,太子不仅亲自为她换药,两人还打情骂俏。”
“你先下去吧。”阿诺说,“公主不需要生气,你和太子殿下可是王上定下的夫妻,早晚都是要结为夫妻的。而且中原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公主您是唯一的妻,谁都比不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就是见不得雨箫哥哥对那个莫白芷好。”
“公主放心,那个莫白芷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太子只是一时被她蛊惑,等那个新鲜劲过了,太子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你说的有道理,本公主以后可是要做太子妃的,应当大度,切不能像平常女子那般善妒。”
“公主果然是以后要做太子妃的人。”
“阿诺,你去把我专用的去疤膏拿出来,我们去探望一下莫白芷。”
“是公主。”
“驾——”
“吁——”
“怎么样,白芷,玩得开心吗?”
“这淳维的马果然与中原的不同,健硕有力。”
两人下了马。
“看你伤好的差不多了,今天突然说要出来骑马,是来观察周围守备情况的吧,是不是要找机会逃跑了?”
“你把我看得这么严,还让侍卫守在我的房前,不等我的伤彻底好了,我是不会冒险的。”
“是吗?”显然风承谨是不相信她的话,这是对的。
“放心,我会找准时机离开这儿的,但不是现在。”
“嗯,那你告诉我你”来这的目的。
“回去吧,我累了。”莫白芷把风承谨打断了。
两人牵着马,肩并肩往回走,夕阳,伴侣,草原,雄鹰,真的美得像一幅画,好唯美。
“阿诺,我们走。”卉奈将手里的药瓶丢向了一遍,转身离去。

